发小被虐待后,我直接穿成她家供奉的保家仙
方时不愿把自己双手的命运交到这玄学上。
但现在,却容不得他反驳。
他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希望连同茭杯决绝掷出!
“叮!”
杯在落地前一瞬明明还是代表同意的圣杯模样。
可就在落地之时!
那两只杯像突然被无形的手拧住了腰,在空中“咻”地转了个**的华尔兹回旋——
“啪!”
稳稳落地,两凸面傲然朝天。
阴杯。
大凶!
2.
满堂死寂。
一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这戏怎么不按剧本来”。
就连早已认命的发小都有些发懵。
唯独隐在牌位后的我,冷哼一声。
作为保家仙来说,吹口气的事。
小意思。
在一片死寂中,顾家的老管家颤颤巍巍地高喊:
“小、小姐……这血抽不得啊!凶相,要死人的!”
原本稳坐一旁的顾谨颜,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住。
她不明白,自己原本动了手脚的茭杯,怎么可能掷出代表保家仙不同意的阴杯?
而发小则是护住自己颤抖的手腕,轻轻松了口气:
“谨颜,既然是问保家仙的意思,现在保家仙不同意,我们该听的。”
他低头轻声说:“双手保住了,还能画。”
“胡扯!”
顾谨颜猛地回神,倒打一耙道:
“肯定是你耍了花样!保家仙怎么会不同意?”
她一把捡起茭杯,说道:
“这次我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做什么手脚?!”
我呸。
你个瘪犊子,到底是谁耍花样,你自己不清楚吗?
贼喊捉贼,你倒是熟练。
发小连忙按住她手腕,声音发颤:
“不是说……只掷一次定天命吗?”
好不容易得来一个代表不同意的阴杯,他不敢再掷。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愿用双手去赌下一个未知的结果。
看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心里一酸。
当年顾谨颜被她的白月光唐子琛抛弃,后面又查出肝癌。
自己接受不了,便自暴自弃的离家出走。
是发小找到她,把她接回出租屋,日夜打工凑医药费,最后甚至捐了自己一半的肝给她。
她病愈后说要嫁他。
可结婚戒指还没戴几天,唐子琛就回来了。
哭着说当初是受顾家逼迫才离开,***吃尽苦头,心里从未放下她。
顾谨颜当时没说话。
却在唐子琛回来的第一天,缺席了发小重要的设计展。
去陪“受尽委屈”的白月光逛街。
后来更荒唐,唐子琛一句贫血,他就让身为知名设计师的发小定期去献血。
就这样,发小被抽了无数次的血。
原本健康有力的双手开始颤抖。
后来神经受损,医生告诫,绝不能再献血了,否则手腕功能将永久丧失。
他却为了堵别人的嘴,又搬出“掷圣杯”问保家仙的把戏。
忘恩负义,不过如此。
我吸了吸鼻子,哑声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