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偷我学费当创业天才，却不知投了空壳
了，投了一家什么公司，一分不剩。"
我把交易记录举到他面前。
老头子没看手机，把枕边的烟杆子拿起来磕了磕。
"投了就投了，吵什么。"
"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
苏德昌抬起头看我，那个表情我这辈子忘不了。
"你是苏家的人，你挣的钱就是苏家的钱。浩宇是长孙，他用点怎么了？人家是投资，做正事，你一个当姐姐的不支持，还来告状？"
我咬着嘴唇没出声。
"你是姐姐，贷款念书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往人骨头里砸。
"你弟这是有出息。你一个女孩子，能供你读完高中，已经是苏家对你仁至义尽。"
屋里安静了几秒。
"回去睡觉，明天再说。"
我转身出来，没回自己的屋子。
走到爷爷房间外面那个旧木柜前，蹲下来。
我知道户口本锁在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钥匙在爷爷枕头边的烟盒底下。
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鼾声。
我伸手去摸。
钥匙到手，开锁，拿出户口本，锁好，放回钥匙。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手一点没抖。
回到杂物间，关上门，打开手机手电筒。
户口本翻开。
苏浩宇那页，与户主关系写着"孙子"，旁边爷爷用圆珠笔批了两个字："承家。"
再翻一页。
苏念溪，与户主关系写着"孙女"。
旁边同样是爷爷的笔迹，歪歪扭扭两个字。
"寄养。"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寄养。
在这个家里住了十八年，我是寄养的。
我没有哭。
我把户口本放回原处，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五行字。
第一条：查助学贷款申请流程。
第二条：查清楚"鸿鹄少年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
第三条：明天去银行打完整流水。
**条：找律师问清楚，未经本人授权转走财产算什么性质。
第五条：从今天起，不花苏家一分钱，不吃苏家一粒米。
窗外的天亮了。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第七十一天。
上午八点，学校打来六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第七个电话是班主任周老师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念溪！成绩看到了吧？全省第一名！你是咱们学校建校以来的头一个！"
"看到了。"
"学校明天上午要办****，县里的人也要来，电视台都联系好了。你必须到场，有奖金，三万块！"
三万块。
离十五万还差十二万。
但至少是我自己的。
"我去。"
挂了电话，我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的银行。
到柜台取号，等了二十分钟，排到我的时候递上***。
"打印三年内的全部交易明细。"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刷了一下我的账号，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跳出来。
她翻了几页，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些存入记录：八十块，一百二十块，两百块，三百块，五十块。
一笔一笔，攒了三年。
最后一条，整笔转出，十五万。
柜员把厚厚一沓流水递给我，轻声说了句："别着急，会有办法的。"
我把流水折好塞进文件袋。
下一站，县教育局。
骑了四十分钟到县城，接待我的是个中年男人。
听完我的情况，他皱起眉。
"助学贷款我们可以办，但你名下有一笔大额转账记录，性质标注是投资入股，这个会影响你的贫困生资格认定。"
"那笔钱不是我转的。"
"我们不看谁转的，系统只认记录。你名下有十五万的投资，贫困生资格审核这关过不了。"
我站在教育局门口，太阳大得人站不住。
拿出手机，搜索"鸿鹄少年科技有限公司"。
工商信息显示：注册资本五十万，法定代表人李铭，年龄十九岁，注册地址是隔壁市的一个居民楼。
股东信息里有苏浩宇的名字，持股比例百分之十。
这家公司三个月前才注册，没有任何经营记录，没有员工社保，没有纳税信息。
一个空壳。
我把截图存好，又点开了那篇报道。
标题是"最美创业少年苏浩宇：用家人支持的资金追逐科技梦想"。
文章写：苏浩宇同学在家人的大力支持下，投资入股了本地科技企业，展现了新时代青年的创业精神与担当。
家人的
我把交易记录举到他面前。
老头子没看手机，把枕边的烟杆子拿起来磕了磕。
"投了就投了，吵什么。"
"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
苏德昌抬起头看我，那个表情我这辈子忘不了。
"你是苏家的人，你挣的钱就是苏家的钱。浩宇是长孙，他用点怎么了？人家是投资，做正事，你一个当姐姐的不支持，还来告状？"
我咬着嘴唇没出声。
"你是姐姐，贷款念书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往人骨头里砸。
"你弟这是有出息。你一个女孩子，能供你读完高中，已经是苏家对你仁至义尽。"
屋里安静了几秒。
"回去睡觉，明天再说。"
我转身出来，没回自己的屋子。
走到爷爷房间外面那个旧木柜前，蹲下来。
我知道户口本锁在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钥匙在爷爷枕头边的烟盒底下。
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鼾声。
我伸手去摸。
钥匙到手，开锁，拿出户口本，锁好，放回钥匙。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手一点没抖。
回到杂物间，关上门，打开手机手电筒。
户口本翻开。
苏浩宇那页，与户主关系写着"孙子"，旁边爷爷用圆珠笔批了两个字："承家。"
再翻一页。
苏念溪，与户主关系写着"孙女"。
旁边同样是爷爷的笔迹，歪歪扭扭两个字。
"寄养。"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寄养。
在这个家里住了十八年，我是寄养的。
我没有哭。
我把户口本放回原处，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五行字。
第一条：查助学贷款申请流程。
第二条：查清楚"鸿鹄少年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
第三条：明天去银行打完整流水。
**条：找律师问清楚，未经本人授权转走财产算什么性质。
第五条：从今天起，不花苏家一分钱，不吃苏家一粒米。
窗外的天亮了。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第七十一天。
上午八点，学校打来六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第七个电话是班主任周老师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念溪！成绩看到了吧？全省第一名！你是咱们学校建校以来的头一个！"
"看到了。"
"学校明天上午要办****，县里的人也要来，电视台都联系好了。你必须到场，有奖金，三万块！"
三万块。
离十五万还差十二万。
但至少是我自己的。
"我去。"
挂了电话，我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的银行。
到柜台取号，等了二十分钟，排到我的时候递上***。
"打印三年内的全部交易明细。"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刷了一下我的账号，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跳出来。
她翻了几页，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些存入记录：八十块，一百二十块，两百块，三百块，五十块。
一笔一笔，攒了三年。
最后一条，整笔转出，十五万。
柜员把厚厚一沓流水递给我，轻声说了句："别着急，会有办法的。"
我把流水折好塞进文件袋。
下一站，县教育局。
骑了四十分钟到县城，接待我的是个中年男人。
听完我的情况，他皱起眉。
"助学贷款我们可以办，但你名下有一笔大额转账记录，性质标注是投资入股，这个会影响你的贫困生资格认定。"
"那笔钱不是我转的。"
"我们不看谁转的，系统只认记录。你名下有十五万的投资，贫困生资格审核这关过不了。"
我站在教育局门口，太阳大得人站不住。
拿出手机，搜索"鸿鹄少年科技有限公司"。
工商信息显示：注册资本五十万，法定代表人李铭，年龄十九岁，注册地址是隔壁市的一个居民楼。
股东信息里有苏浩宇的名字，持股比例百分之十。
这家公司三个月前才注册，没有任何经营记录，没有员工社保，没有纳税信息。
一个空壳。
我把截图存好，又点开了那篇报道。
标题是"最美创业少年苏浩宇：用家人支持的资金追逐科技梦想"。
文章写：苏浩宇同学在家人的大力支持下，投资入股了本地科技企业，展现了新时代青年的创业精神与担当。
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