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后,她杀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辣子鸡不要辣子 时间:2026-05-08 20:03 阅读:4
被毒后,她杀疯了谢明姝沈清婉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被毒后,她杀疯了(谢明姝沈清婉)
墨汁泼舞衣,嫡女惊四座------------------------------------------,谢明姝一夜未眠。,看着那盆春杏准备好的墨汁。松烟墨,最浓的,黑得像她前世咽下的那口粪水。,被她叫住。"明日及笄礼,你不必跟着。"谢明姝声音轻柔,"去厨房帮柳姨娘准备宴席吧。"。柳姨娘是沈清婉的亲娘,府里下人都知道小姐跟柳姨娘不亲近。但春杏不敢多问,应声退下。,嘴角微微上扬。,被柳姨娘"赏识"提拔到身边,才有了后来给她下**的机会。这一世,她提前把春杏送过去——不是信任,是监视。,柳姨娘和沈清婉,是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串通的。——,谢府张灯结彩。,一身紫袍,不怒自威。他是大周唯一手握三十万兵权的异姓王,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前世谢明姝怕他,总觉得祖父冷峻严厉,直到死后才知道,祖父留给她的暗卫令牌,被她那个"好母亲"王氏藏了十五年。,一身华服,端庄慈爱。她是谢明姝名义上的母亲,前世谢明姝敬她如天,直到被做**彘前,才从沈清婉口中得知调包真相。"姐姐!"沈清婉穿着一身藕荷色舞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的舞练好了,今日一定让全京城都记住谢家的女儿!""谢家的女儿",而不是"姐姐及笄礼"。前世谢明姝没听懂,还感动得眼眶发红。现在她听懂了——沈清婉从一开始,就想借她的及笄礼,让自己出风头。"妹妹有心了。"谢明姝微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舞衣真好看,藕荷色,衬得妹妹肤白如雪。"
沈清婉得意地扬起下巴。这舞衣是她用"现代审美"设计的,露了一截纤细腰肢,在这个时代堪称大胆。她笃定,今日一曲《惊鸿舞》,定能让太子殿下神魂颠倒。
"姐姐穿什么?"沈清婉故作关切,"我帮姐姐梳妆吧?"
"不必。"谢明姝轻轻推开她的手,"月白色留仙裙,已经备好了。"
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月白色?那是最寡淡的颜色,穿出去像个守寡的。她这个嫡姐,果然跟书里写的一样,端庄有余,风情不足。
——
宾客陆续到齐。
谢明姝站在屏风后,透过缝隙看着外厅。
她看到了太子萧景珩——前世她爱慕十年的男人。他一身玄色锦袍,玉冠束发,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前世她就是被这副皮囊骗了,以为他是温润君子,结果他早就跟沈清婉滚到了一起,还默许王氏把她做**彘。
她看到了顾长卿——当朝首辅,太子太傅。他站在角落里,一袭青衫,手执折扇,笑得温润如玉。前世她以为他是君子,死后才知道,她悲剧的每一步,都有他的手笔。他需要一个"愚蠢恶毒的嫡女"来衬托沈清婉的善良聪慧,而她,就是他选中的棋子。
她看到了萧珩——九皇子,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一身素白,时不时咳嗽两声,像个随时会断气的病秧子。前世她到死都没注意过这个人。死后飘在书里,才看到他在她墓前自刎,血染红了整片海棠。
"小姐,吉时到了。"春杏在门外低声提醒。
谢明姝收回目光,缓缓起身。
月白色留仙裙,素得像一捧雪。她没有戴繁复的头面,只在鬓边插了一枝海棠——正是昨日折下的那枝。
铜镜里的少女,温婉端庄,眉眼低垂,像朵无害的白莲。
谢明姝对着镜子,轻轻一笑。
"走吧。"
——
及笄礼开始。
谢老太爷亲自主持,声音洪亮:"今日谢家嫡长女明姝及笄,行三加之礼——"
一加发笄,二加发钗,三加钗冠。谢明姝跪坐在**上,任由长辈为她梳头加冠,动作恭顺,眉眼低垂,像个标准的世家嫡女。
但没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沈清婉身上。
沈清婉站在人群边缘,已经等不及了。她看着谢明姝那身寡淡的月白色,再看看自己精心设计的藕荷色舞衣,嘴角压不住的得意。
等会儿她一曲惊鸿,全场惊艳,太子求娶,而她这个嫡姐,就只是个**板。
就像书里写的那样。
"礼成——"谢老太爷话音刚落,沈清婉就迫不及待地站出来。
"祖父!"她声音清脆,像只黄鹂鸟,"清婉为姐姐准备了一支舞,愿姐姐及笄之后,前程似锦!"
谢老太爷微微颔首。他对这个庶孙女没什么印象,但今日宾客众多,不好拂了面子。
乐师起奏。
沈清婉提起裙摆,翩然入场。
她跳的是改良版的"惊鸿舞"——融入了现代芭蕾的元素,腰肢扭得比这个时代任何女子都大胆,裙摆飞扬,露出纤细脚踝,像只花蝴蝶在厅堂中央旋转。
宾客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成何体统?"一位老夫人皱起眉头。
"但不得不说,确实好看……"一位年轻公子看得目不转睛。
太子萧景珩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住了。他握着酒杯,盯着沈清婉的腰肢,眼底闪过惊艳。
沈清婉更得意了。她旋转得更快,裙摆飞扬得更高,腰肢扭得更妖娆——
就在这时。
"哎呀!"
一声惊呼从侧厅传来。
一个端着茶盏的小丫鬟"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整盏滚烫的茶水——不,是一整盆浓黑的墨汁——泼向了厅堂中央。
"哗啦——"
墨汁泼了沈清婉满身。
从头到脚。
藕荷色的舞衣瞬间被染成斑驳的黑色,像只落汤鸡,又像只被泼了墨的花蝴蝶。她的头发上挂着墨汁,脸上淌着黑水,精心描画的妆容糊成一团,像个唱大戏的小丑。
"啊——!"沈清婉尖叫,"我的舞衣!我的妆!"
全场寂静。
然后,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接着,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舞?墨舞?"
"谢家庶女,果然别出心裁……"
"太子殿下,您看这……"
萧景珩的脸色变了。他刚才还觉得惊艳,现在只觉得丢人。这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衣不蔽体——那舞衣被墨汁浸透后,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比刚才更"大胆"了,却毫无美感,只剩狼狈。
他别过脸,不再看。
沈清婉站在厅堂中央,浑身发抖。她看着周围嘲笑的目光,听着窃窃私语,脑子一片空白。
不对。
这不对。
书里不是这样写的!
书里写的是,她一曲惊鸿惊艳全场,太子当场求娶,而她那个嫡姐谢明姝,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旁边,被衬托得黯淡无光。
现在呢?
她像个笑话。
"妹妹!"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
谢明姝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披——月白色的留仙纱,轻轻披在沈清婉肩上,遮住了她狼狈的身体。
"没事的,"谢明姝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意外而已,妹妹别哭。"
她用手帕替沈清婉擦脸,动作温柔,像个体贴的嫡姐。
但没人看到,她低头时,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
那盆墨汁,是她让暗卫提前准备的。那个"绊倒"的丫鬟,是她用暗卫令牌调来的自己人。她算准了沈清婉旋转到最**的那一刻,算准了墨汁泼出的角度,算准了全场目光聚集的瞬间——
一击**。
"谢大小姐真是端庄识大体……"有夫人赞叹。
"是啊,庶女出丑,嫡女解围,这气度,不愧是谢家嫡长女。"
"相比之下,那个庶女……啧啧,跳的是什么东西?"
谢明姝听着这些议论,眼底笑意更深。
她扶着沈清婉退下,经过太子身边时,微微福身:"让殿下见笑了,妹妹年幼,不懂事。"
萧景珩这才正眼看她。
月白色留仙裙,素净得像一捧雪,鬓边一枝海棠,不艳,却自有风骨。她低眉顺眼,声音温婉,与刚才那个狼狈的庶女形成鲜明对比。
"谢大小姐言重了。"萧景珩难得温和,"及笄之喜,不必为这些小事烦心。"
"谢殿下宽慰。"谢明姝再福身,扶着沈清婉退入后堂。
转身时,她的目光与角落里的顾长卿短暂相接。
顾长卿摇着折扇,笑得温润,眼底却闪过一丝探究。他总觉得,今日这位谢大小姐,似乎与传闻中不太一样。
谢明姝收回目光,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顾长卿,你也来了。
很好。
这一世,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
后堂。
沈清婉扯下身上的外披,狠狠摔在地上。
"是谁!是谁泼的墨汁!"她尖叫,声音刺耳,"我要查!我要把那个贱婢碎尸万段!"
谢明姝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发疯。
前世她从没见过沈清婉这副模样。前世沈清婉永远天真,永远善良,永远在她面前笑得人畜无害。原来,不过是没遇到挫折罢了。
"妹妹,"她轻声说,"今日宾客众多,闹大了,对谢家名声不好。"
"名声?"沈清婉猛地转头,盯着她,"姐姐是在怪我丢了谢家的脸?"
"怎么会。"谢明姝微笑,"妹妹是为了我才献舞的,我感激还来不及。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只是太子殿下,似乎不太高兴。"
沈清婉脸色一变。
太子。
她这才想起,萧景珩刚才别过脸的样子。他嫌弃她,觉得她丢人。
"不对……"沈清婉喃喃自语,"不该是这样的……"
她抓着头发,眼神恍惚。她是穿越女主,她有女主光环,她应该惊艳全场,应该被太子一见钟情,应该——
"妹妹?"谢明姝关切地唤她,"你没事吧?"
沈清婉猛地抬头,盯着谢明姝。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谢明姝脸上。她依旧是那副温婉无害的模样,杏眼水汪汪的,满是担忧。
但沈清婉莫名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姐姐……"她试探着问,"那盆墨汁,是你安排的吗?"
谢明姝眨眨眼,像是被吓到了:"妹妹说什么?我怎么会……"
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妹妹是怪我,没拦住那丫鬟吗?"
沈清婉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动摇了。
是啊,谢明姝这个蠢货,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心机?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她是个没脑子的恶毒女配,只会明着欺负人,最后被她这个女主打脸。
今天只是意外。
一定是意外。
"不是……"沈清婉勉强笑了笑,"姐姐别多想,我只是……吓坏了。"
"那就好。"谢明姝破涕为笑,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妹妹去换身衣裳吧,及笄礼还没结束呢。"
她转身出去,背影温婉端庄,像朵无害的白莲。
沈清婉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不对。
还是不对。
但她想不出哪里不对。
——
及笄礼继续。
沈清婉换了一身素衣,躲在角落里,再不敢出头。
谢明姝回到厅堂,在谢老太爷身边坐下,安安静静地听宾客道贺,偶尔抿一口茶,偶尔对夫人小姐们温婉一笑。
像个标准的世家嫡女。
但没人知道,她的目光始终在场中流转。
她看到了萧珩——那个病弱皇子,坐在角落里,偶尔咳嗽,偶尔用帕子掩嘴。但谢明姝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她微微侧首,对他露出一个浅笑。
萧珩一愣,随即低头咳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谢明姝收回目光,心中暗忖。
前世她死后,萧珩屠了半个京城为她报仇。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她知道,这个人,是她今生最重要的盟友。
她需要找个机会,接近他。
"明姝。"谢老太爷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祖父。"谢明姝恭敬应答。
"今日及笄,你可有什么心愿?"
谢明姝垂眸,声音轻柔:"孙女别无所求,只愿……能为谢家分忧。"
谢老太爷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个孙女,他从前没太注意。谢家子嗣众多,嫡女又不止她一个。但今日,她在庶妹出丑时的从容气度,让他刮目相看。
"好。"他缓缓点头,"及笄之后,你可去库房,挑一件喜欢的物件。"
"谢祖父。"
谢明姝福身,眼底闪过一丝**。
库房。
前世她从没进过库房,王氏说她"不必沾染这些俗物"。直到死后她才知道,库房里藏着祖父留给她的暗卫令牌,藏着谢家三分之一的产业地契,藏着——
她站起身,温婉一笑:"孙女现在就去,可好?"
谢老太爷颔首。
——
库房在谢府最深处,阴冷潮湿,堆满了陈年旧物。
谢明姝带着春杏,在管事的带领下,穿过一排排架子。
"大小姐,这边是瓷器,那边是绸缎,您看……"
"我想看看祖父的旧物。"谢明姝轻声说,"听闻祖父年轻时征战四方,有不少收藏。"
管事一愣,随即点头:"在那边最里层,大小姐随我来。"
最里层的架子上,落满了灰尘。
谢明姝让春杏和管事在外等候,独自走了进去。
她在第三个架子第二层,找到了那个檀木盒子。
盒子不大,雕着海棠花纹,与她的闺房帐子一模一样。
她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块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暗"字。
谢家暗卫统领令。
前世王氏藏了十五年,直到谢家被抄,才拿出来献给太子,换取沈清婉的皇后之位。
谢明姝握紧令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她合上盒子,放入袖中,然后随手拿了一方砚台,走出库房。
"就这个吧。"她对管事微笑,"祖父用过的砚台,留个念想。"
管事不疑有他,登记造册,送她出去。
——
回到闺房,已是黄昏。
谢明姝遣退所有丫鬟,独自坐在灯下,看着手中的令牌。
暗卫。
谢家最隐秘的力量,只听命于令牌持有者。前世她不知道,所以被王氏架空,被沈清婉算计,最后被做**彘。
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拿起令牌,在烛火下轻轻转动。
"暗"字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像只睁开的眼睛。
"出来。"
她轻声说。
烛火摇曳。
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落下,单膝跪地,无声无息,像片落叶。
"暗七,参见主人。"
谢明姝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嘴角缓缓上扬。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笑出声。
"暗七,"她声音轻柔,像在谈论天气,"去查一个人。"
"主人请吩咐。"
"柳姨娘。"谢明姝把玩着令牌,"查她这十五年,跟王氏见过多少次面,传过多少封信,买过多少次毒药。"
"还有,"她顿了顿,"查沈清婉。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
"属下遵命。"
黑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谢明姝独自坐在灯下,看着窗外那株海棠树。
月光如水,海棠花影婆娑。
她忽然想起前世死前,粪缸上方的那一方天空。也是这样的月色,却照着她腐烂的身体,照着她被蛆虫啃噬的断肢。
"王氏,柳姨娘,沈清婉……"她轻声念着这些名字,像在念一首温柔的诗,"你们等着。"
"及笄礼只是开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折下一枝海棠,插在烛台旁。
花香清甜,与前世粪缸的恶臭截然不同。
"这一世,"她对着镜子,露出那个温婉无害的笑容,"我要你们,一个一个,自己走进粪缸里。"
——
窗外,夜色深沉。
谢府的灯笼一盏盏熄灭,像只沉睡的巨兽。
但没人知道,这只巨兽的肚子里,有一朵白莲花,正在悄然绽放。
不是洁白无瑕的那种。
是吸饱了血,染透了墨,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恶之花。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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