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钉子直立行走
系是赵恺的关系。
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
APP推送了新消息——
“今日事件预测：关键社交场景×1。目标个体：赵恺、周国平、方海（客户）。建议：在下午三点之前，制造一个高于当前权重的信息输出。完成奖励：解锁‘定价识别’模块。”
“高于当前权重的信息输出”——陈默琢磨了一下这几个字。
说白了就是：说一句配得上零点五的话，而不是零点三的话。
他穿好衬衫，拿起那个磨得有点掉皮的公文包，推开了门。
走廊很长，声控灯在头上亮着。他走过去，一盏接一盏，像是每一步都在点亮什么东西。
---
八点四十，公司。
前台小姑娘正在整理快递，看见陈默进来，照常点了个头。女孩叫苏晓，刚毕业两年，对谁都笑眯眯的，但对赵恺那几个业绩好的人笑得格外甜。
陈默以前不在乎这个。
现在他经过前台的时候，脑子里自动弹出一个数据：苏晓对他的职场价值评估是“边缘同事”，优先级排在赵恺、刘铮、周敏之后，大概在第六第七位浮动。原因很简单——她不负责业务，但需要和各部门对接，谁说话好使、谁有话语权，她最敏感。
这个数据不是APP告诉他的，是他自己的大脑推出来的。
不对——是他自己的大脑，用了APP给的算法，推出来的。
像给一台老旧的电脑装了个新的操作系统，硬件没变，但运行逻辑完全不一样了。
他坐到工位上，电脑还没开，旁边的刘铮就探过头来：“老陈，听说恺哥帮你改了方案？”
“消息挺灵通。”陈默开机，不动声色。
刘铮压低声音，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我不是挑事儿啊，我是替你着想。方案是你做的，最后名字挂他的，你甘心？”
以前刘铮也不是没说过类似的话，陈默当时的反应是：“哎呀，恺哥经验丰富，他愿意带我是我的运气。”
现在他知道那个回答让刘铮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什么标签——“没脾气”、“不值得拉拢”。
因为挑拨也是要看对象的。一个被欺负了都不吭声的人，你挑拨他干嘛？他不恨对方，他甚至可能觉得这是正常合作。
陈默看着刘铮，笑了一下：“不甘心怎么办呢？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抛回去了。
像打乒乓球，以前他是那个每次接到球就说“好球”然后递给对手的人。现在他把球削回去了。
刘铮明显卡了一秒，然后打了个哈哈：“我能有什么建议，你自己的事儿。”
他缩回脑袋，不再说话。
但那个“卡了一秒”里，陈默捕捉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刘铮对他的社交防御值往上跳了一点。“难以预测”的人，在职场里反而会获得一种特殊的尊重，哪怕只是暂时的。
APP的进度条在**又动了一点。
八点五十五，周国平来了。
四十多岁的男人，保养得不错，走路带风。他扫了一眼工位上的情况，目光经过陈默的时候停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径直走过去。
陈默知道那一瞬是什么——周国平在判断今天带陈默去客户那里合不合适。赵恺肯定跟他说了陈默问修订稿的事，周国平在想：这小伙子是不是开始有情绪了？
“陈默。”周国平在办公室门口回头叫了一声。
“欸，周总。”
“你和赵恺准备一下，十点出发，去方总那边。方案细节你们再对一对。”
说完就进去了。
赵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陈默背后，声音和从前一样热情：“默默，来，咱俩先对对。”
他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方案，封面上，项目负责人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两个人并排。这是他连夜改的——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不确定陈默会不会在客户面前说什么”。
陈默站起来，接过方案。
大脑里的数据又开始跳。今天和方海的会面，按照原有轨迹，他会是一个**板的存在。赵恺负责讲，周国平负责拍板，他负责在旁边点头微笑。回公司之后，功劳是“赵恺带团队”的成果，他拿到的那份奖金不会超过两千块。
如果想改变这个轨迹，他需要在下午三点前，输出一个高于当前权重的信息。
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
APP推送了新消息——
“今日事件预测：关键社交场景×1。目标个体：赵恺、周国平、方海（客户）。建议：在下午三点之前，制造一个高于当前权重的信息输出。完成奖励：解锁‘定价识别’模块。”
“高于当前权重的信息输出”——陈默琢磨了一下这几个字。
说白了就是：说一句配得上零点五的话，而不是零点三的话。
他穿好衬衫，拿起那个磨得有点掉皮的公文包，推开了门。
走廊很长，声控灯在头上亮着。他走过去，一盏接一盏，像是每一步都在点亮什么东西。
---
八点四十，公司。
前台小姑娘正在整理快递，看见陈默进来，照常点了个头。女孩叫苏晓，刚毕业两年，对谁都笑眯眯的，但对赵恺那几个业绩好的人笑得格外甜。
陈默以前不在乎这个。
现在他经过前台的时候，脑子里自动弹出一个数据：苏晓对他的职场价值评估是“边缘同事”，优先级排在赵恺、刘铮、周敏之后，大概在第六第七位浮动。原因很简单——她不负责业务，但需要和各部门对接，谁说话好使、谁有话语权，她最敏感。
这个数据不是APP告诉他的，是他自己的大脑推出来的。
不对——是他自己的大脑，用了APP给的算法，推出来的。
像给一台老旧的电脑装了个新的操作系统，硬件没变，但运行逻辑完全不一样了。
他坐到工位上，电脑还没开，旁边的刘铮就探过头来：“老陈，听说恺哥帮你改了方案？”
“消息挺灵通。”陈默开机，不动声色。
刘铮压低声音，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我不是挑事儿啊，我是替你着想。方案是你做的，最后名字挂他的，你甘心？”
以前刘铮也不是没说过类似的话，陈默当时的反应是：“哎呀，恺哥经验丰富，他愿意带我是我的运气。”
现在他知道那个回答让刘铮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什么标签——“没脾气”、“不值得拉拢”。
因为挑拨也是要看对象的。一个被欺负了都不吭声的人，你挑拨他干嘛？他不恨对方，他甚至可能觉得这是正常合作。
陈默看着刘铮，笑了一下：“不甘心怎么办呢？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抛回去了。
像打乒乓球，以前他是那个每次接到球就说“好球”然后递给对手的人。现在他把球削回去了。
刘铮明显卡了一秒，然后打了个哈哈：“我能有什么建议，你自己的事儿。”
他缩回脑袋，不再说话。
但那个“卡了一秒”里，陈默捕捉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刘铮对他的社交防御值往上跳了一点。“难以预测”的人，在职场里反而会获得一种特殊的尊重，哪怕只是暂时的。
APP的进度条在**又动了一点。
八点五十五，周国平来了。
四十多岁的男人，保养得不错，走路带风。他扫了一眼工位上的情况，目光经过陈默的时候停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径直走过去。
陈默知道那一瞬是什么——周国平在判断今天带陈默去客户那里合不合适。赵恺肯定跟他说了陈默问修订稿的事，周国平在想：这小伙子是不是开始有情绪了？
“陈默。”周国平在办公室门口回头叫了一声。
“欸，周总。”
“你和赵恺准备一下，十点出发，去方总那边。方案细节你们再对一对。”
说完就进去了。
赵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陈默背后，声音和从前一样热情：“默默，来，咱俩先对对。”
他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方案，封面上，项目负责人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两个人并排。这是他连夜改的——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不确定陈默会不会在客户面前说什么”。
陈默站起来，接过方案。
大脑里的数据又开始跳。今天和方海的会面，按照原有轨迹，他会是一个**板的存在。赵恺负责讲，周国平负责拍板，他负责在旁边点头微笑。回公司之后，功劳是“赵恺带团队”的成果，他拿到的那份奖金不会超过两千块。
如果想改变这个轨迹，他需要在下午三点前，输出一个高于当前权重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