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太平间的长椅上坐了三天
是同一家海外基金的现金。
基金的名字叫"长青"。
长青资本。
他让周彦去查这家基金的资料——注册地在开曼群岛，GP是一家新加坡的资产管理公司，LP的信息不公开。
什么都没有。
他揉了一下眉心。第二份报告是****递过来的。
一张照片。
拍的是马路对面。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刚从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长头发，穿着深灰色的风衣。走路的时候，左肩微微比右肩低，左脚落地的时候有一个很轻微的停顿。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陆沉舟看出来了。
他的手指停在照片上。那里——左肩，左腿。
左。
有一个名字从他胃里涌上来。他把它咽了回去。
不可能的。
他对自己说。
他放下照片，站起来。窗外天快黑了。这座城市的高楼亮起了灯。陆氏的logo在隔壁楼顶闪着蓝光——那是他们六年前建的，当时他觉得气派。现在看，那个标志像一块墓碑。
他坐回椅子上。
手指重新落在那张照片上。
放大。
照片里的女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伞面挡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见她的下巴——线条紧绷，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向下。
他盯着那个下巴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抽屉。
抽屉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他很少打开。三年了，只打开过几次。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T恤，对着镜头笑。齐肩的短发，眼睛弯弯的。她的下巴，那条线——和侦探拍的那个背影的下巴，是同一条。
陆沉舟把两张照片并排摆在桌面上。
他的手开始抖。
周一上午九点。
陆氏大厦门口铺了红毯。不是为季薇铺的——是为陆氏三十五周年庆准备的。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旋转门，两边摆着花篮。
季薇的黑色奔驰停在红毯尽头。
司机下来拉开车门。
她先伸出左脚。银灰色的碳纤维义肢踩在红毯上，金属关节发出一个极其轻微的响声。然后是右脚。
她站起来，没有扶车门。
她今天穿着墨绿色的长裙——和那天她在橱窗前指给他的那条，是同一个颜色。长裙遮住了左腿的假肢，只露出鞋尖。
她的右手拄着一根金属拐杖。
基金的名字叫"长青"。
长青资本。
他让周彦去查这家基金的资料——注册地在开曼群岛，GP是一家新加坡的资产管理公司，LP的信息不公开。
什么都没有。
他揉了一下眉心。第二份报告是****递过来的。
一张照片。
拍的是马路对面。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刚从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长头发，穿着深灰色的风衣。走路的时候，左肩微微比右肩低，左脚落地的时候有一个很轻微的停顿。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陆沉舟看出来了。
他的手指停在照片上。那里——左肩，左腿。
左。
有一个名字从他胃里涌上来。他把它咽了回去。
不可能的。
他对自己说。
他放下照片，站起来。窗外天快黑了。这座城市的高楼亮起了灯。陆氏的logo在隔壁楼顶闪着蓝光——那是他们六年前建的，当时他觉得气派。现在看，那个标志像一块墓碑。
他坐回椅子上。
手指重新落在那张照片上。
放大。
照片里的女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伞面挡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见她的下巴——线条紧绷，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向下。
他盯着那个下巴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抽屉。
抽屉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他很少打开。三年了，只打开过几次。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T恤，对着镜头笑。齐肩的短发，眼睛弯弯的。她的下巴，那条线——和侦探拍的那个背影的下巴，是同一条。
陆沉舟把两张照片并排摆在桌面上。
他的手开始抖。
周一上午九点。
陆氏大厦门口铺了红毯。不是为季薇铺的——是为陆氏三十五周年庆准备的。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旋转门，两边摆着花篮。
季薇的黑色奔驰停在红毯尽头。
司机下来拉开车门。
她先伸出左脚。银灰色的碳纤维义肢踩在红毯上，金属关节发出一个极其轻微的响声。然后是右脚。
她站起来，没有扶车门。
她今天穿着墨绿色的长裙——和那天她在橱窗前指给他的那条，是同一个颜色。长裙遮住了左腿的假肢，只露出鞋尖。
她的右手拄着一根金属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