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答辩前夜，室友把我的弓形虫实验鸡炖成了黄焖鸡
在整个宿舍。
另一个室友林城刚好从图书馆回来。
推开门，一脸懵。
满桌狼藉，砂锅里的黄焖鸡凉了一半，旁边全是钱浩吐出来的东西。卫生间传来哭爹喊**呕吐声。赵磊蹲在角落里刷手机，脸色跟死人差不多。
"出什么事了？"林城放下书包。
我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膝盖。
"钱浩把我冰柜里的实验鸡炖了。"
林城的动作停住了。
"你说那四只……"
"对。弓形虫感染的。"
"……"
林城慢慢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又慢慢转回来看着我。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来一句："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问他去。"
卫生间里，钱浩终于吐完了。
他瘫在地上，脸色蜡黄，浑身的汗把T恤湿透了。
他抬起头看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贺远，你带我去医院。"
"求你了。"
我看着这张脸。
十分钟前，这张脸上还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冲我竖大拇指说"你养的鸡不赖"。
现在这张脸上只剩下恐惧。
"走吧。"我站起来。
不是我心软。
是他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可能也是我后面需要的证据。
第三章
凌晨一点十二分。
我们打车到了附属医院急诊。
钱浩一路上没说话，缩在后座发抖。赵磊坐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钱浩一眼，又看看手机上的百度词条，脸色一阵一阵地白。
急诊不算太忙，分诊台前只有两三个人。
轮到我们的时候，值班护士头都没抬。
"哪里不舒服？"
钱浩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我替他说了。
"他吃了实验用的弓形虫感染模型鸡，大约四只，以黄焖鸡的方式烹饪，食用时间大概在三小时前。"
护士的笔停了。
她抬起头。
先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钱浩。
再看了看我。
"你说什么？"
"弓形虫感染的实验用鸡。"我又说了一遍。"是我的研究生课题实验样本，被他从冰柜里拿出来炖了。"
护士的表情很精彩。
她做急诊这么多年，半夜什么奇葩都见过，喝百草枯的、吞鱼刺的、被猫抓的、把灯泡塞嘴里拿不出来的。
但吃实验用弓形虫鸡的，应该是头一回。
"你等一下。"
她拿起对讲机：
另一个室友林城刚好从图书馆回来。
推开门，一脸懵。
满桌狼藉，砂锅里的黄焖鸡凉了一半，旁边全是钱浩吐出来的东西。卫生间传来哭爹喊**呕吐声。赵磊蹲在角落里刷手机，脸色跟死人差不多。
"出什么事了？"林城放下书包。
我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膝盖。
"钱浩把我冰柜里的实验鸡炖了。"
林城的动作停住了。
"你说那四只……"
"对。弓形虫感染的。"
"……"
林城慢慢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又慢慢转回来看着我。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来一句："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问他去。"
卫生间里，钱浩终于吐完了。
他瘫在地上，脸色蜡黄，浑身的汗把T恤湿透了。
他抬起头看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贺远，你带我去医院。"
"求你了。"
我看着这张脸。
十分钟前，这张脸上还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冲我竖大拇指说"你养的鸡不赖"。
现在这张脸上只剩下恐惧。
"走吧。"我站起来。
不是我心软。
是他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可能也是我后面需要的证据。
第三章
凌晨一点十二分。
我们打车到了附属医院急诊。
钱浩一路上没说话，缩在后座发抖。赵磊坐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钱浩一眼，又看看手机上的百度词条，脸色一阵一阵地白。
急诊不算太忙，分诊台前只有两三个人。
轮到我们的时候，值班护士头都没抬。
"哪里不舒服？"
钱浩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我替他说了。
"他吃了实验用的弓形虫感染模型鸡，大约四只，以黄焖鸡的方式烹饪，食用时间大概在三小时前。"
护士的笔停了。
她抬起头。
先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钱浩。
再看了看我。
"你说什么？"
"弓形虫感染的实验用鸡。"我又说了一遍。"是我的研究生课题实验样本，被他从冰柜里拿出来炖了。"
护士的表情很精彩。
她做急诊这么多年，半夜什么奇葩都见过，喝百草枯的、吞鱼刺的、被猫抓的、把灯泡塞嘴里拿不出来的。
但吃实验用弓形虫鸡的，应该是头一回。
"你等一下。"
她拿起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