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间
谁。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段记忆。但我知道我在记忆里站在她身后，伸出手——然后她滚下去了。
血。
那些血在灰白色的楼梯上拖出一条条细细的痕迹。
我想起来了。我真的想起来了。
那是我。我推的。
我把一个女生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我手里的手机滑落，摔在台面上，屏幕朝上，时间继续跳动。
2:19。
可我的记忆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围着红色围巾的女生。不，不是围巾，是围巾一样的什么东西。我想不起来了。每次我试图抓住那张脸的细节，它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漏掉。
“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吗？”红衣女人又问了。
我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推了一个人。我知道那发生在我高二那年。但那个人是谁，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性别？女的。
名字？不知道。
脸？白的，模糊的，像曝光过度的照片。
“我……我不记得。”我说实话了。
她没有表情。但我发现她的红色风衣上，好像多了一个什么图案。一个淡淡的、灰白色的痕迹，像是被手抓过的印子，在衣襟那里。
她的声音冷了一点：“你不应该忘记。你欠她一个名字。”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又看着她空无一物的脚下，然后看向她的衣襟。
那个印子。像手指印。像有人抓住她的衣领，死命拉着她不让走。
我像是被电了一下。
我想逃跑。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脑子里——我想跑。我不管了，我不管这女人是什么东西，我不管为什么时间跳了、为什么手机里出现莫名其妙的记忆，我只要离开这个店。
我猛地从收银台绕出来，肩膀撞翻了一排口香糖，像被追杀的猎物一样朝门口冲过去。
玻璃门。
推开。
我推开了。
冷风扑面而来，我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管地往外冲——然后一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
不是墙。不是门。
是另一个收银台。
我睁开眼。
白炽灯。关东煮。收银台。一样的地砖，一样摆放的货架，一样的迎宾器挂在门框上。
我站在这家“一模一样”的便利店里，后背靠着门。
而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人。
穿着蓝色便利店围裙
血。
那些血在灰白色的楼梯上拖出一条条细细的痕迹。
我想起来了。我真的想起来了。
那是我。我推的。
我把一个女生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我手里的手机滑落，摔在台面上，屏幕朝上，时间继续跳动。
2:19。
可我的记忆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围着红色围巾的女生。不，不是围巾，是围巾一样的什么东西。我想不起来了。每次我试图抓住那张脸的细节，它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漏掉。
“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吗？”红衣女人又问了。
我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推了一个人。我知道那发生在我高二那年。但那个人是谁，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性别？女的。
名字？不知道。
脸？白的，模糊的，像曝光过度的照片。
“我……我不记得。”我说实话了。
她没有表情。但我发现她的红色风衣上，好像多了一个什么图案。一个淡淡的、灰白色的痕迹，像是被手抓过的印子，在衣襟那里。
她的声音冷了一点：“你不应该忘记。你欠她一个名字。”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又看着她空无一物的脚下，然后看向她的衣襟。
那个印子。像手指印。像有人抓住她的衣领，死命拉着她不让走。
我像是被电了一下。
我想逃跑。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脑子里——我想跑。我不管了，我不管这女人是什么东西，我不管为什么时间跳了、为什么手机里出现莫名其妙的记忆，我只要离开这个店。
我猛地从收银台绕出来，肩膀撞翻了一排口香糖，像被追杀的猎物一样朝门口冲过去。
玻璃门。
推开。
我推开了。
冷风扑面而来，我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管地往外冲——然后一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
不是墙。不是门。
是另一个收银台。
我睁开眼。
白炽灯。关东煮。收银台。一样的地砖，一样摆放的货架，一样的迎宾器挂在门框上。
我站在这家“一模一样”的便利店里，后背靠着门。
而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人。
穿着蓝色便利店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