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骑手能进我不能，高档小区的恶保安惹错人
给您全额退款再加额外补偿。但八百块不归我赔，这个我没办法答应。"
"你在跟我讲条件？"
他脸拉了下来。
"一个送快递的小丫头，跟我讲条件？"
他伸手指着我。
"告诉你，我在这小区住了五年，物业经理都得给我三分面子。你一个骑电动车送东西的，在这里跟我硬气什么？"
我没说话。
他把手揣进口袋，语气忽然慢了下来。
"行，钱的事可以商量。"
"但你得给我道歉。"
"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
"不是嘴上说说。"
他盯着我，嘴角慢慢咧开。
"跪下来道歉。"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跪下来，当着我的面，说对不起陈先生，是我无能，是我耽误了您的事。说完了，八百块我不要了，投诉我也撤了。"
风裹着雪粒打在我脸上。
我站在原地没动。
"跪下来说句话的事，比掏八百块容易多了吧？"他歪了歪头，"你一个女的大半夜在外面跑，还不是因为缺钱？能屈能伸不丢人。"
我攥紧了拳头。
骨节发白。
脑子里全是外婆上次犯病时捂着胸口弓着腰的样子。
第五章
"你到底跪不跪？"
**不耐烦了。
"我数到三。不跪，我现在就打投诉电话，顺便给你们站长说说你的服务态度。"
"一。"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
"二。"
外婆的手术费。全勤奖。下周三的交费截止日。
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
"三……"
"我跪。"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别人嗓子里发出来的。
"这就对了嘛。"
**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抬着，看着我。
我慢慢弯下膝盖。
雪地很凉。湿冷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说。"
"对不起，陈先生……"
"后面的。"
"是我无能……是我耽误了您的事。"
"大声点，我没听清。"
我抬起头看他。
他低头俯视着我，一脸满足。
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大了一些。
每一个字都像在吞玻璃碴子。
"行了。"他终于点了下头，"记住了，你们送东西的，态度放端正点。别以为平台给你发工资你就有多了不起，在这里，你不如个搬行李的
"你在跟我讲条件？"
他脸拉了下来。
"一个送快递的小丫头，跟我讲条件？"
他伸手指着我。
"告诉你，我在这小区住了五年，物业经理都得给我三分面子。你一个骑电动车送东西的，在这里跟我硬气什么？"
我没说话。
他把手揣进口袋，语气忽然慢了下来。
"行，钱的事可以商量。"
"但你得给我道歉。"
"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
"不是嘴上说说。"
他盯着我，嘴角慢慢咧开。
"跪下来道歉。"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跪下来，当着我的面，说对不起陈先生，是我无能，是我耽误了您的事。说完了，八百块我不要了，投诉我也撤了。"
风裹着雪粒打在我脸上。
我站在原地没动。
"跪下来说句话的事，比掏八百块容易多了吧？"他歪了歪头，"你一个女的大半夜在外面跑，还不是因为缺钱？能屈能伸不丢人。"
我攥紧了拳头。
骨节发白。
脑子里全是外婆上次犯病时捂着胸口弓着腰的样子。
第五章
"你到底跪不跪？"
**不耐烦了。
"我数到三。不跪，我现在就打投诉电话，顺便给你们站长说说你的服务态度。"
"一。"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
"二。"
外婆的手术费。全勤奖。下周三的交费截止日。
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
"三……"
"我跪。"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别人嗓子里发出来的。
"这就对了嘛。"
**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抬着，看着我。
我慢慢弯下膝盖。
雪地很凉。湿冷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说。"
"对不起，陈先生……"
"后面的。"
"是我无能……是我耽误了您的事。"
"大声点，我没听清。"
我抬起头看他。
他低头俯视着我，一脸满足。
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大了一些。
每一个字都像在吞玻璃碴子。
"行了。"他终于点了下头，"记住了，你们送东西的，态度放端正点。别以为平台给你发工资你就有多了不起，在这里，你不如个搬行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