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记忆诊所，专删大佬的意难平
线电话响了。
林深接起来，那头是护士站的小陈，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太正常的紧张。
“林医生，您能下来一趟吗？刚送来的那个患者……状态不太对。”
“怎么不对？”
“他……一直在画东西。从住进来就没停过。之前进来的时候还正常说话吃饭，但今天早上开始他就疯了似的在纸上画，几十页了，全是同一种图案。”小陈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周主任说这是术前焦虑的正常反应，让加药就行。但我觉得……您还是来看看吧。”
林深挂掉电话，乘电梯下到二楼的住院部。走廊里依旧飘着栀子花香，墙壁上挂着印象派的风景画，一切都维持着精致而安详的表象。护士站里两个护士在低声交谈，看见他过来同时闭了嘴。
“人呢？”
小陈指了指南侧的病房。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补充了一句：“他入院的时候特意问过沈听晚女士住哪间，我说那是门诊患者，不住院。他就没再问了。”
林深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走过去推开门，病房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背对着门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大量画纸，密密麻麻铺了半间屋子。
他走近了才看清那些纸上的内容。
每一张都画着同一个图案——手绘的、不断重复的、像某种仪式般工整的图形。一个女人仰面躺着，一只手举在半空中，手指蜷曲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的脸画得并不细致，但轮廓和眉眼之间——
林深的心猛地抽紧了一瞬。
他认识那张脸。
三天前来预约手术的沈听晚。
“你在画什么？”林深蹲下来，尽量让声音平和。
男人没有抬头，手里的铅笔继续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要删掉我。”男人的声音嘶哑而平直，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你们会帮她删掉我。”
林深的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沈听晚说过她的丈夫已经被警方立案，在逃。她没说在逃意味着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林深问。
铅笔停住了。
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五官深刻却憔悴至极的脸。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瞳孔深处有一种让林深不安的清醒。那不是精神崩溃
林深接起来，那头是护士站的小陈，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太正常的紧张。
“林医生，您能下来一趟吗？刚送来的那个患者……状态不太对。”
“怎么不对？”
“他……一直在画东西。从住进来就没停过。之前进来的时候还正常说话吃饭，但今天早上开始他就疯了似的在纸上画，几十页了，全是同一种图案。”小陈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周主任说这是术前焦虑的正常反应，让加药就行。但我觉得……您还是来看看吧。”
林深挂掉电话，乘电梯下到二楼的住院部。走廊里依旧飘着栀子花香，墙壁上挂着印象派的风景画，一切都维持着精致而安详的表象。护士站里两个护士在低声交谈，看见他过来同时闭了嘴。
“人呢？”
小陈指了指南侧的病房。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补充了一句：“他入院的时候特意问过沈听晚女士住哪间，我说那是门诊患者，不住院。他就没再问了。”
林深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走过去推开门，病房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背对着门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大量画纸，密密麻麻铺了半间屋子。
他走近了才看清那些纸上的内容。
每一张都画着同一个图案——手绘的、不断重复的、像某种仪式般工整的图形。一个女人仰面躺着，一只手举在半空中，手指蜷曲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的脸画得并不细致，但轮廓和眉眼之间——
林深的心猛地抽紧了一瞬。
他认识那张脸。
三天前来预约手术的沈听晚。
“你在画什么？”林深蹲下来，尽量让声音平和。
男人没有抬头，手里的铅笔继续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要删掉我。”男人的声音嘶哑而平直，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你们会帮她删掉我。”
林深的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沈听晚说过她的丈夫已经被警方立案，在逃。她没说在逃意味着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林深问。
铅笔停住了。
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五官深刻却憔悴至极的脸。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瞳孔深处有一种让林深不安的清醒。那不是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