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嘲笑我是司机？我只是没说给谁开
人安静了三秒。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有多大分量，是因为钱志明开口的时候，所有人习惯性闭嘴——高中时就这样，**说话，没人敢插嘴。
我把手里的花生壳放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
"给人开车。"
钱志明眨了一下眼。
"开车？就是……司机？"
"对。司机。"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层次分明——先是诧异，然后是了然，最后凝结成一种掺了同情的客气。那种你在路边看到流浪猫会露出来的客气。
"也挺好。"他点点头，"司机嘛，也挺好的。"
说完拍了拍我肩膀。
转身走了。
杯子里最后那口酒，没给我倒上。
周婷在旁边冲身边人努了努嘴，几个人笑了。笑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角落，每一个音节都砸得很清楚。
**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叹了口气，拎起旁边的啤酒瓶，给我连满了一杯。
"别搭理他们。"
我端起杯子碰了他一下。
"花生米没了，你帮我叫一盘呗。"
2
第二轮菜上齐之后，酒桌变成了名利场的浓缩版。
蒋磊抢过话头，开始聊他的车行生意——**了三个品牌，去年流水过八位数。
"现在这个市场，卷是卷，但你只要有渠道、有资源、有关系——"他竖起三根手指，每竖一根都顿一下，"就死不了。"
何嘉伟端着杯子接话："我们单位最近采购了一批公务车，蒋磊，回头你报个价。"
"好说好说！嘉伟这边我给***！"
两个人当场碰了一杯，碰完还互相扫了微信名片。
一旁的钱志明看了一眼，不甘示弱："我那个厂区的班车也要换一批了，十二座商务。蒋磊，你那边有渠道没？"
"有有有！"
三个人越聊越近，脑袋凑成一团。
看看人家，酒桌上就把生意谈了。我在酒桌上只谈了一盘花生米。
赵坤端着杯子从中间区域走过来，在我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
"裴舟，你别老闷着，来聊两句嘛。"
"我挺好的。"
"你看大家多热闹——"他往桌子中间一指，"你高中成绩挺好的啊，怎么后来没读大学？"
"读了，读完了。"
"那你怎么去……"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开车了？
"挺好的。"我嚼了一口花生米，"准时上下班，包三餐，不加班。"
赵坤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他拍了拍我的肩头——今晚拍我肩膀的人已经排到第三位了——起身回到了中间的热闹里。
服务员又推门进来送了一轮酒。
趁这个间隙，周婷端着红酒杯走到了角落。
她冲我笑了笑。
这种笑我见过——高中时候学校义卖，班委给贫困生送温暖，脸上就挂这种笑。
"裴舟，你现在有对象没？"
"没。"
"我跟你说——"她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半度，"我认识一个姐姐，离异的，在超市做收银员，长得还行。你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
"……收银员？"
"人家可勤快了！"周婷拍了拍桌子，"而且她也不挑——你开车，她收银，你们俩挺般配的。"
**在对面噗地喷了一口啤酒。
他擦着嘴站起来："婷姐你这介绍也太……"
"怎么了？"周婷挺真诚的，"你看裴舟一个人也挺孤单的嘛。我这是帮他。"
"谢了，不用。"我摇摇头，"我一个人挺好的。"
周婷耸了下肩，转身走了。路上经过蒋磊旁边，我隐约听见她说了句"不知道好歹"。
行吧。在你们眼里，一个司机配一个收银员，是地球上最般配的组合。
**重新坐下来，看着我的脸观察了半天。
"你不生气？"
"气什么？"
"他们这态度——"
"花生米都吃完了，你帮我再要一盘吧。"
**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举手叫服务员："再来一盘花生米。"
"五香的。"我补了一句。
第三轮酒开始灌上来的时候，钱志明的嗓门已经大到隔壁包厢都能听见了。
"来来来——"他站起来，一手端杯子一手撸袖子，"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全桌安静。
"上个礼拜——"他加重语气，故意停顿一下制造悬念，"市里的王局，亲自到我厂子里考察。"
"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有多大分量，是因为钱志明开口的时候，所有人习惯性闭嘴——高中时就这样，**说话，没人敢插嘴。
我把手里的花生壳放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
"给人开车。"
钱志明眨了一下眼。
"开车？就是……司机？"
"对。司机。"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层次分明——先是诧异，然后是了然，最后凝结成一种掺了同情的客气。那种你在路边看到流浪猫会露出来的客气。
"也挺好。"他点点头，"司机嘛，也挺好的。"
说完拍了拍我肩膀。
转身走了。
杯子里最后那口酒，没给我倒上。
周婷在旁边冲身边人努了努嘴，几个人笑了。笑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角落，每一个音节都砸得很清楚。
**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叹了口气，拎起旁边的啤酒瓶，给我连满了一杯。
"别搭理他们。"
我端起杯子碰了他一下。
"花生米没了，你帮我叫一盘呗。"
2
第二轮菜上齐之后，酒桌变成了名利场的浓缩版。
蒋磊抢过话头，开始聊他的车行生意——**了三个品牌，去年流水过八位数。
"现在这个市场，卷是卷，但你只要有渠道、有资源、有关系——"他竖起三根手指，每竖一根都顿一下，"就死不了。"
何嘉伟端着杯子接话："我们单位最近采购了一批公务车，蒋磊，回头你报个价。"
"好说好说！嘉伟这边我给***！"
两个人当场碰了一杯，碰完还互相扫了微信名片。
一旁的钱志明看了一眼，不甘示弱："我那个厂区的班车也要换一批了，十二座商务。蒋磊，你那边有渠道没？"
"有有有！"
三个人越聊越近，脑袋凑成一团。
看看人家，酒桌上就把生意谈了。我在酒桌上只谈了一盘花生米。
赵坤端着杯子从中间区域走过来，在我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
"裴舟，你别老闷着，来聊两句嘛。"
"我挺好的。"
"你看大家多热闹——"他往桌子中间一指，"你高中成绩挺好的啊，怎么后来没读大学？"
"读了，读完了。"
"那你怎么去……"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开车了？
"挺好的。"我嚼了一口花生米，"准时上下班，包三餐，不加班。"
赵坤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他拍了拍我的肩头——今晚拍我肩膀的人已经排到第三位了——起身回到了中间的热闹里。
服务员又推门进来送了一轮酒。
趁这个间隙，周婷端着红酒杯走到了角落。
她冲我笑了笑。
这种笑我见过——高中时候学校义卖，班委给贫困生送温暖，脸上就挂这种笑。
"裴舟，你现在有对象没？"
"没。"
"我跟你说——"她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半度，"我认识一个姐姐，离异的，在超市做收银员，长得还行。你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
"……收银员？"
"人家可勤快了！"周婷拍了拍桌子，"而且她也不挑——你开车，她收银，你们俩挺般配的。"
**在对面噗地喷了一口啤酒。
他擦着嘴站起来："婷姐你这介绍也太……"
"怎么了？"周婷挺真诚的，"你看裴舟一个人也挺孤单的嘛。我这是帮他。"
"谢了，不用。"我摇摇头，"我一个人挺好的。"
周婷耸了下肩，转身走了。路上经过蒋磊旁边，我隐约听见她说了句"不知道好歹"。
行吧。在你们眼里，一个司机配一个收银员，是地球上最般配的组合。
**重新坐下来，看着我的脸观察了半天。
"你不生气？"
"气什么？"
"他们这态度——"
"花生米都吃完了，你帮我再要一盘吧。"
**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举手叫服务员："再来一盘花生米。"
"五香的。"我补了一句。
第三轮酒开始灌上来的时候，钱志明的嗓门已经大到隔壁包厢都能听见了。
"来来来——"他站起来，一手端杯子一手撸袖子，"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全桌安静。
"上个礼拜——"他加重语气，故意停顿一下制造悬念，"市里的王局，亲自到我厂子里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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