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被另一个我吞噬
照片里的人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大学毕业照，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照片是六年前拍的，穿学士服的我在第三排左边**个位置，笑得跟**子似的。我旁边站着一个人，个子比我高半个头，单眼皮，嘴角微微上翘，一只手随意搭在我肩膀上——姿势亲昵得像是认识了一辈子。
我知道他。他叫沈砚，是我大学四年最好的兄弟。我记得他爱喝冰美式，记得他打篮球总是踩点三分球，记得他会在深夜两点把我从宿舍床上拽起来去看星星。
我甚至记得他左耳垂上有一颗小黑痣。
可问题是——我**完全不记得拍过这张照片。
不对，应该说，我完全不记得这张照片里有这个人。
我翻遍了电脑里的其他毕业照，班级大合照、宿舍合影、和导师的合影，每一张里面都没有沈砚。唯独这一张，他站在我身边，像是一个被P上去的人。
但我知道那不是P的。因为我能清楚地回忆起拍摄时的场景：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睛，身边的沈砚在笑，他的笑声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闭上眼，那段记忆清晰得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可当我睁开眼，看着那张照片，大脑就像被人摁下了暂停键——我甚至无法确定那个笑声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我在微信里翻了翻，没有沈砚的聊天记录。通讯录里没有他。朋友圈里没有任何一张有他的照片。我把大学班级群从聊天记录里调出来，翻了三年的消息，没有一个人提起过“沈砚”这个名字。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不存在。
可我的手机相册里有他的照片。不止一张。
我打开相册，从头开始翻。从大一开始，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有一张我和沈砚的合照——食堂吃饭的，操场跑步的，图书馆自习的，甚至还有一张是我喝醉了靠在他肩膀上睡觉的，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很温柔。
这些照片的时间跨度是整整四年。
每一张我都清楚地记得，记得拍照时的场景，记得他说过的话，记得那天晚上风的味道。
但我也清楚地记得——这些照片我从未拍过。
我从来不跟人合照。
这个习惯从高中就有了，不管谁要跟我合影，我都会拒绝。大学四年，全班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大学毕业照，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照片是六年前拍的，穿学士服的我在第三排左边**个位置，笑得跟**子似的。我旁边站着一个人，个子比我高半个头，单眼皮，嘴角微微上翘，一只手随意搭在我肩膀上——姿势亲昵得像是认识了一辈子。
我知道他。他叫沈砚，是我大学四年最好的兄弟。我记得他爱喝冰美式，记得他打篮球总是踩点三分球，记得他会在深夜两点把我从宿舍床上拽起来去看星星。
我甚至记得他左耳垂上有一颗小黑痣。
可问题是——我**完全不记得拍过这张照片。
不对，应该说，我完全不记得这张照片里有这个人。
我翻遍了电脑里的其他毕业照，班级大合照、宿舍合影、和导师的合影，每一张里面都没有沈砚。唯独这一张，他站在我身边，像是一个被P上去的人。
但我知道那不是P的。因为我能清楚地回忆起拍摄时的场景：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睛，身边的沈砚在笑，他的笑声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闭上眼，那段记忆清晰得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可当我睁开眼，看着那张照片，大脑就像被人摁下了暂停键——我甚至无法确定那个笑声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我在微信里翻了翻，没有沈砚的聊天记录。通讯录里没有他。朋友圈里没有任何一张有他的照片。我把大学班级群从聊天记录里调出来，翻了三年的消息，没有一个人提起过“沈砚”这个名字。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不存在。
可我的手机相册里有他的照片。不止一张。
我打开相册，从头开始翻。从大一开始，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有一张我和沈砚的合照——食堂吃饭的，操场跑步的，图书馆自习的，甚至还有一张是我喝醉了靠在他肩膀上睡觉的，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很温柔。
这些照片的时间跨度是整整四年。
每一张我都清楚地记得，记得拍照时的场景，记得他说过的话，记得那天晚上风的味道。
但我也清楚地记得——这些照片我从未拍过。
我从来不跟人合照。
这个习惯从高中就有了，不管谁要跟我合影，我都会拒绝。大学四年，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