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坐牢三年，出狱后她成了我的嫂子

我抬眼看她。
许曼宁还是老样子，最会用最软的语气，把刀子递进人心口。
陆时安从头到尾没说话。
他穿着深色西装，眉眼还是冷清，手腕上那块表，我也认识，是我坐牢前攒了半年工资买给他的生日礼物。
现在表还在，戴表的人却站在别人身边。
我问他：“陆时安，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许曼宁立刻靠近他，像是害怕我抢走什么。
陆时安看了我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先进去吧。”
先进去吧。
三年牢，换来这四个字。
我点点头，没哭，也没闹。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亲戚们主动让出一条路，像我是身上带病的东西。
许父皱眉：“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我低头看了一眼。
洗得发白的外套，旧牛仔裤，帆布鞋边缘开了胶。
这是我出狱时能穿的最好的一身。
我说：“监狱不发礼服。”
客厅又安静了。
许母脸色一下白了，急忙说：“念念，别这样说话。”
许父手里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坐过牢还觉得光荣？”
我抬头看他。
“不是你们让我坐的吗？”
这句话一出来，许曼宁的脸色终于变了。
许母立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念念！”
她眼里带着求。
又是这种眼神。
三年前也是这样。
她跪在车祸现场的雨水里，抱着我的腿，哭得浑身发抖。
“念念，你姐姐不能坐牢，她身体不好，她进去会死的。”
“妈求你了，你替她认了吧，三年很快的，出来后许家养你一辈子。”
三年很快。
可她不知道，牢里的每一天都长得要命。
长到我能记住每个铁门打开的声音，记住每顿饭里烂菜叶的味道，记住冬天洗冷水澡时骨头发疼的感觉。
我抽回自己的手。
许曼宁红着眼眶说：“念念，我知道你怨我。可是当年那件事，**已经判了，你也认了罪。今天这么多人在，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难看吗？”
她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
客厅里的亲戚立刻开始劝。
“曼宁怀着孕呢，别刺激她。”
“许念，你姐姐对你够好了，还叫你回来。”
“人要懂感恩，许家养你这么多年，你不能刚出来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