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白眼狼五年,我断发和离转身嫁死对头

来源:changdu 作者:青竹爽口 时间:2026-05-09 22:06 阅读:123
养白眼狼五年,我断发和离转身嫁死对头(苏若晚裴景行)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养白眼狼五年,我断发和离转身嫁死对头)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葛嬷嬷还在笑着,可那笑里头,全是催命的意思。
"老夫人还说了,若不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填房两年无出,早该按族规办了。"
按族规办,就是送去家庙。
跟守活寡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
"嬷嬷一路辛苦了,我知道了。请回禀老夫人,若晚定会尽力。"
葛嬷嬷走了,刘妈跟着出去。
院子里只剩我一个人。
青竹端着茶盘从后头绕过来,脸上全是急色。
"夫人,绝子汤的事,要不要跟老夫人说?您不能一个人担着啊!"
"说了有什么用?"
我接过茶,喝了一口,烫的。
"她只会觉得我在编排她的儿子。"
青竹急得脸通红。
"那您就这么干等着三个月?到时候老夫人回来,还不是您受罪!"
我没回她。
三个月怎么等?
等不了。
生不出来就是生不出来。
她要纳妾就纳。要送家庙就送。要和离……
和离。
那两个字在脑子里又冒出来了。
裴景行说的断发跪瓷之刑,三天三夜,跪在碎瓷片上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今天跪碎瓷碗那一下,瓷片划进肉里,到现在还在渗血。
三天三夜的碎瓷路,是什么滋味,我不敢想。
可留在这个家里,又是什么滋味?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
但有一件事越来越清楚。
裴景行不想让我生。裴老夫人逼着我生。
两头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在中间,里外都不是人。

那天夜里,裴景行没有回正院。
青竹从厨房回来,小声跟我说了一句。
"将军今夜歇在书房,说是有军务要看。"
军务。
我笑了一声,把手里缝了一半的针线放下。
前晚的事,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他借着酒劲,力气用得没个分寸。
我疼得满头是汗,咬着被角不敢出声。他全当听不见。
翻完了人就翻身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连正眼都没看我。
倒是丫鬟端着绝子汤进门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等得安安稳稳。
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喝完,碗底朝天,一滴没剩。
他这才起身走了。
那时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心**本没有我这个人。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会端茶倒水、半夜暖床、顺便帮他看孩子的下人。
我这个所谓的"夫人",跟刘妈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区别是,我还得被迫喝药。
连做母亲的资格都不配有。
我坐在灯下,翻着手边的针线筐。
筐底压着一块旧布,布上面绣了一半的海棠花。
那是给裴令辰做的书袋,给狗的那个之前,我其实又做了一个。
可他今天那番话,像一瓢冷水,把那点热乎气浇了个干净。
我把那块布拿出来,看了半天。
然后叠好,塞回筐底。
算了。
青竹在旁边守着灯,欲言又止了好几回,终于忍不住开口。
"夫人,府里有个老人,赵嬷嬷,以前在夫人您堂姐身边伺候过的。她前两天悄悄跟我说了句话。"
"什么话?"
"她说……大夫人当年死得蹊跷。"
大夫人,苏若颜,我的堂姐。
当年说是产后体虚,没熬过来。
我进府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办完了。灵堂撤了,灵位入了祠堂,好像那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蹊跷?怎么讲?"
青竹压低了声音。
"赵嬷嬷说,大夫人去世那天晚上,她亲眼看见有人从厨房端了一碗药出来,不是太医开的方子。"
我手里的针线停了。
"赵嬷嬷说她想查,可第二天就被调去了后头浆洗房,再也没能靠近主院。"
"她为什么现在才说?"
"她说……她怕。"
青竹看了我一眼。
"她还说了一句,说夫人您如果还想在这个府里活下去,就别学大夫人太实心。"
我捏着针,半天没动。
堂姐死得蹊跷?
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窗外夜风吹进来,灯芯晃了两下。
我把针线放好,吹灭了灯。
今晚的事太多了,多到我消化不了。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在这个家里稀里糊涂地活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洒扫庭院。
走到正厅的时候,远远就听见裴令辰的声音。
他从外面跑进来,跑得满头大汗,一边跑一边喊。
"父亲!父亲!"
裴景行正从书房出来,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