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玄学直播能破案
然后他走到正在旁边抽烟的刑侦大队长面前,把拓片递过去,说四百年前这起案子需要重新立案。大队长被烟呛了一下,咳了半天,接过拓片看着碑文——碑上刻的死亡时间和本地县志记载完全一致,死因记录确实是“暴病”。
沈渡花了三天,把碑阴最后一段模糊字迹用多光谱成像仪扫出来,又翻遍了地方志、何氏族谱、当时买药的账册存根,拼出了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他把报告放在大队长桌上。大队长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案子早过了追诉期。但何氏家族的后人在修缮宗祠时把徐四**灵位从侧堂挪进了正堂,与何安并排。挪位那天,沈渡没去。他只是把那份调查报告复印了一份,封在档案室里,归档编号——文物自述证词,第0001号。
第三章 直播间的观众
徐四**案子之后,文物***上下看沈渡的眼神全变了。
以前同事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小沈帮我看下这个是不是古董”。现在变成了——“小沈,你最近有没有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沈渡说自己只是鉴定比较仔细,同事们没再追问。但自那之后,那些看起来诡异的、来路不明的、或者连同事都觉得不对劲的证物,会被统一放在他桌上,压一张标签,上面写着“协查”。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做了同一件事。
与此同时,他的直播间也从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变成了某种奇怪的网络传说的发源地。事发的起点是一个深夜ID,这个ID在评论区问了一句:“主播,你上次讲的那个墓志铭,是现场直播吗。”
古玩城仓库失窃案发生那晚,沈渡正对着镜头讲解一只群众上交的宋仿汉玉琮。鉴真讲完,他顺手从桌上那摞新送来的铜钱里拈起一枚刚出土、满是铜绿的开元通宝,想展示一下钱范压制和翻砂翻模的区别。指尖触到钱币的瞬间,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咳音顺着血脉渗进脑海,像某个嗓子被沙尘裹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愿意听他说的人。
沈渡在直播画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用那种他在档案室自己对着墙壁练习了很多遍的平稳语调——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刚才我的信号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