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前妻买车花八十五万，拒付女儿一百五
。她靠着墙根蹲下来，把书包垫在**底下，两只手抱着膝盖。
"妈妈，我们等一会儿，爸爸就开门了。"
四岁的孩子，对"等"这件事熟练得可怕。
门里面传来声音。
方宇辰在大声笑。
顾盈盈也笑。
方明轩的声音，温柔得我从来没听到过。
"宇辰，给妈端杯水。"
"爸你也喝！"
"好好好，一家人一起喝。"
一家人。
我靠着门，手攥得发白。
四十分钟后，门开了。
方明轩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有一团口红印子。
顾盈盈从他身后探出头，穿着方明轩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散着，脚上踩着我的拖鞋。
不对，原来是我的拖鞋。
鞋柜清空了。我和小棉的鞋子，一双都不剩。
"我们的鞋呢？"
顾盈盈翻了个白眼。
"又旧又臭，占地方，让宇辰扔了。你要翻的话，垃圾桶可能还没收。"
方明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甚至补了一句："以后别在鞋柜堆那么多东西，盈盈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棉光脚站在门口。她的鞋也被扔了，只剩脚上穿的这一双。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去。
客厅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坚果和酸奶。都是顾盈盈爱吃的牌子。
冰箱被翻过了，我早上切好准备晚上炒的肉丝不见了。
"盈盈中午饿了，用掉了。"方明轩随口说，"你再去买。"
晚上七点半。小棉还没吃饭。
橱柜里只剩半袋面条和一棵蔫了的白菜。
顾盈盈歪在沙发上，拉下脸。
"就知道你今天又这么晚。明知道我跟宇辰等着吃饭，你故意的吧？"
"若晚，客人等了你一下午了，还不赶紧做饭？"方明轩也沉了脸。
客人。
住了四年的"客人"。占了主卧，扔了我的东西，嫌我饭做得晚。
小棉的肚子咕了一声。
她赶紧捂住："妈妈，我不饿的。"
我放下她，去厨房煮面条、炒白菜，把剩下的两个鸡蛋煎了。
端上桌，方明轩***煎蛋都拨到顾盈盈碗里。
"盈盈，你多吃点，中午也没好好吃。"
顾盈盈咬了一口，皱眉："蛋黄老了。你就不能煎嫩点？"
方明轩甩脸看我："连个蛋都煎不好。"
方宇辰把面条挑来挑去："这什么破面！不好吃！我要吃炸鸡！"
"一会儿爸给你点。"方明轩摸了摸他的头。
小棉坐在角落小凳子上，碗里是一小撮白菜和半碗清汤面。
她用勺子搅来搅去，一口没吃。
我问："怎么不吃？"
"妈妈，面条好长，我吹一吹就吃。"
方宇辰嗤了一声："穷死了。"
吃完饭，方宇辰把碗一推："不洗，让保姆洗。"
他说的"保姆"是我。
洗碗的时候，小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等。
手机响了。方明轩的姐姐方明珊。
"若晚啊，听说你跟明轩又闹不愉快了？"
消息传得倒快。
"姐，我——"
"你听我说。"方明珊的语气温和得体，像在做调解，"我知道盈盈住在家里你不舒服。但你也理解明轩，他就是心软，对前妻和宇辰放不下。"
"男人嘛，负责任是好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接话。
方明珊接着说："而且我听盈盈提了，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明轩让你帮她带带宇辰，八百块虽然不多，好歹是个进项，对吧？"
给前妻当保姆，帮她带她跟别人生的孩子。
在方家所有人眼里，这不算大事。
"姐，我不想去。"
那头顿了顿，方明珊叹了口气。
"若晚，我跟你说实话。你这个态度，妈那边意见很大。她觉得你不懂事，连个忙都不肯帮。"
"盈盈对妈一直挺孝顺的，逢年过节礼物没断过。妈拿你们比，你猜她更待见谁？"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
方明珊最后说："你好好想想。明轩对你已经不错了，好歹让你住在家里。别不知足。"
挂了电话，我回头。
小棉不知什么时候在凳子上睡着了，蜷成一团，手里还攥着一截铅笔头。
她在***借同学的彩笔画画，因为我买不起。
第二天，方明珊的"调解"立刻见了效果。
婆婆打来电话，骂了二十分钟。
"方家养着你们娘俩，你还好意思挑三拣四？盈盈让你帮个忙都不
"妈妈，我们等一会儿，爸爸就开门了。"
四岁的孩子，对"等"这件事熟练得可怕。
门里面传来声音。
方宇辰在大声笑。
顾盈盈也笑。
方明轩的声音，温柔得我从来没听到过。
"宇辰，给妈端杯水。"
"爸你也喝！"
"好好好，一家人一起喝。"
一家人。
我靠着门，手攥得发白。
四十分钟后，门开了。
方明轩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有一团口红印子。
顾盈盈从他身后探出头，穿着方明轩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散着，脚上踩着我的拖鞋。
不对，原来是我的拖鞋。
鞋柜清空了。我和小棉的鞋子，一双都不剩。
"我们的鞋呢？"
顾盈盈翻了个白眼。
"又旧又臭，占地方，让宇辰扔了。你要翻的话，垃圾桶可能还没收。"
方明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甚至补了一句："以后别在鞋柜堆那么多东西，盈盈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棉光脚站在门口。她的鞋也被扔了，只剩脚上穿的这一双。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去。
客厅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坚果和酸奶。都是顾盈盈爱吃的牌子。
冰箱被翻过了，我早上切好准备晚上炒的肉丝不见了。
"盈盈中午饿了，用掉了。"方明轩随口说，"你再去买。"
晚上七点半。小棉还没吃饭。
橱柜里只剩半袋面条和一棵蔫了的白菜。
顾盈盈歪在沙发上，拉下脸。
"就知道你今天又这么晚。明知道我跟宇辰等着吃饭，你故意的吧？"
"若晚，客人等了你一下午了，还不赶紧做饭？"方明轩也沉了脸。
客人。
住了四年的"客人"。占了主卧，扔了我的东西，嫌我饭做得晚。
小棉的肚子咕了一声。
她赶紧捂住："妈妈，我不饿的。"
我放下她，去厨房煮面条、炒白菜，把剩下的两个鸡蛋煎了。
端上桌，方明轩***煎蛋都拨到顾盈盈碗里。
"盈盈，你多吃点，中午也没好好吃。"
顾盈盈咬了一口，皱眉："蛋黄老了。你就不能煎嫩点？"
方明轩甩脸看我："连个蛋都煎不好。"
方宇辰把面条挑来挑去："这什么破面！不好吃！我要吃炸鸡！"
"一会儿爸给你点。"方明轩摸了摸他的头。
小棉坐在角落小凳子上，碗里是一小撮白菜和半碗清汤面。
她用勺子搅来搅去，一口没吃。
我问："怎么不吃？"
"妈妈，面条好长，我吹一吹就吃。"
方宇辰嗤了一声："穷死了。"
吃完饭，方宇辰把碗一推："不洗，让保姆洗。"
他说的"保姆"是我。
洗碗的时候，小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等。
手机响了。方明轩的姐姐方明珊。
"若晚啊，听说你跟明轩又闹不愉快了？"
消息传得倒快。
"姐，我——"
"你听我说。"方明珊的语气温和得体，像在做调解，"我知道盈盈住在家里你不舒服。但你也理解明轩，他就是心软，对前妻和宇辰放不下。"
"男人嘛，负责任是好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接话。
方明珊接着说："而且我听盈盈提了，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明轩让你帮她带带宇辰，八百块虽然不多，好歹是个进项，对吧？"
给前妻当保姆，帮她带她跟别人生的孩子。
在方家所有人眼里，这不算大事。
"姐，我不想去。"
那头顿了顿，方明珊叹了口气。
"若晚，我跟你说实话。你这个态度，妈那边意见很大。她觉得你不懂事，连个忙都不肯帮。"
"盈盈对妈一直挺孝顺的，逢年过节礼物没断过。妈拿你们比，你猜她更待见谁？"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
方明珊最后说："你好好想想。明轩对你已经不错了，好歹让你住在家里。别不知足。"
挂了电话，我回头。
小棉不知什么时候在凳子上睡着了，蜷成一团，手里还攥着一截铅笔头。
她在***借同学的彩笔画画，因为我买不起。
第二天，方明珊的"调解"立刻见了效果。
婆婆打来电话，骂了二十分钟。
"方家养着你们娘俩，你还好意思挑三拣四？盈盈让你帮个忙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