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巨炮之破局篇
号实验楼的地下室，需要穿过两道安全门才能到达。贺海鹰已经在里面等着他，实验台上摆着一台金相显微镜和一台小型离子减薄仪。
*"样本带来了？"贺海鹰问。*
陆纬国从口袋里拿出那块从炮管上取下来的金属碎屑，放在实验台上。
贺海鹰拿起样本，用金相显微镜看了一会儿。
*"纯铁基体，晶界有杂质偏聚，晶粒大小不均……"他一边看一边说，"这个结构，用普通金相分析就能确认问题。我来制片，你来观察。"*
陆纬国点头。
他站在显微镜前，看着贺海鹰一步步操作：切割、镶嵌、研磨、抛光、腐蚀——每一个步骤都干净利落，透着老工程师的经验。
然后他把样本放到显微镜下，调节倍率。
图像显示在屏幕上：晶界上有明显的杂质连续析出，呈现出一条深色的"黑线"。
贺海鹰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这个结构，"他说，"我在2006年见过一次。就是这个结构。就是那时候。"
陆纬国的拳头在桌下握紧了。
*"确认了？"*
*"确认了。"贺海鹰的声音很沉，"这不是普通的工艺缺陷。这是有人在晶界上故意制造的应力集中点。这种结构的唯一目的，是让材料在特定的使用周期后开始出现裂纹。"
他转过身，看着陆纬国。
*"纬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不是意外。"陆纬国说，"意味着从一开始，这就是计划好的。"*
贺海鹰没有说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从实验台上拿起一块炮管残骸的切片，放进离子减薄仪里。
*"今天晚上，"他说，"我们把这件事彻底查清楚。"*
陆纬国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逐渐成形的晶界图像。
他知道，他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但他也知道，这一步迈出去之后，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已经站在悬崖边上。
唯一的方向，是向前。
意外助力
离子减薄仪的真空腔里，炮管金属样本正在被高能离子束一层层剥离。屏幕上的数据在跳动，晶界结构的图像越来越清晰。
陆纬国站在贺海鹰身后，盯着屏幕。
"出来了。"贺海鹰说。
屏幕上显示的
*"样本带来了？"贺海鹰问。*
陆纬国从口袋里拿出那块从炮管上取下来的金属碎屑，放在实验台上。
贺海鹰拿起样本，用金相显微镜看了一会儿。
*"纯铁基体，晶界有杂质偏聚，晶粒大小不均……"他一边看一边说，"这个结构，用普通金相分析就能确认问题。我来制片，你来观察。"*
陆纬国点头。
他站在显微镜前，看着贺海鹰一步步操作：切割、镶嵌、研磨、抛光、腐蚀——每一个步骤都干净利落，透着老工程师的经验。
然后他把样本放到显微镜下，调节倍率。
图像显示在屏幕上：晶界上有明显的杂质连续析出，呈现出一条深色的"黑线"。
贺海鹰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这个结构，"他说，"我在2006年见过一次。就是这个结构。就是那时候。"
陆纬国的拳头在桌下握紧了。
*"确认了？"*
*"确认了。"贺海鹰的声音很沉，"这不是普通的工艺缺陷。这是有人在晶界上故意制造的应力集中点。这种结构的唯一目的，是让材料在特定的使用周期后开始出现裂纹。"
他转过身，看着陆纬国。
*"纬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不是意外。"陆纬国说，"意味着从一开始，这就是计划好的。"*
贺海鹰没有说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从实验台上拿起一块炮管残骸的切片，放进离子减薄仪里。
*"今天晚上，"他说，"我们把这件事彻底查清楚。"*
陆纬国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逐渐成形的晶界图像。
他知道，他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但他也知道，这一步迈出去之后，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已经站在悬崖边上。
唯一的方向，是向前。
意外助力
离子减薄仪的真空腔里，炮管金属样本正在被高能离子束一层层剥离。屏幕上的数据在跳动，晶界结构的图像越来越清晰。
陆纬国站在贺海鹰身后，盯着屏幕。
"出来了。"贺海鹰说。
屏幕上显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