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太子守寡守成了病娇
我是将门虎女,打**被爹爹耳提面命:
咱们林家世代忠良,绝对不可以恃强凌弱。
可万万没想到,刚进军营没两天,
我就把清冷俊俏的小哑巴军医给“强占”了。
宿醉醒来,看着身侧满身红痕的漂亮男人,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了负起这份责,一向只懂舞刀弄枪的我,笨拙地去学了手语,只为向他比划一句“对不起”。
我甚至不惜顶着全军的非议,在黄沙漫天的军营里与小哑巴拜了天地。
还郑重发誓,此生绝不负他。
直到一年后,我发现这小哑巴不仅会说话,还背着我,偷偷咽下避宠倒阳的寒药。
我才惊觉,这场夫妻情深,不过是我仗势欺人的一厢情愿。
他宁愿自毁身体,也不愿碰我分毫。
我不想做强抢民男的恶女,打算与他和离。
可还没等我把那句迟来的“对不起”说出口。
我便万箭穿心,惨死在了边关的黄沙里。
再睁眼,重回三年前。
我指天发誓,这辈子绝不再碰他分毫。
直到太子亲临,我跪在接驾的人群中,如遭雷击。
高台上那冷睨众生的当朝储君……
怎么跟我那哑巴夫君长得一模一样?!
……
雍州太守六十寿宴。
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收到了请帖。
向太守夫人请过安后。
我安静地和母亲坐在女眷席上。
耳边是一群夫人小姐谈论近日城中的新鲜事。
“听闻今日,那位贵人也会来。”
“哪一位贵人?”
“还能有哪位?当朝太子殿下,萧昀。”
听到这个名字。
我握着茶盏的手下意识顿了一下。
上一世,那个被我强占了身子,后来又被我逼着拜了天地的小哑巴军医,叫肖昀。
同音不同字。
一个是高高在上、杀伐果决的当朝储君。
一个是边关军营里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大夫。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我垂下眼,继续安静地喝茶。
耳边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太子殿下万金之躯,怎么会突然来到雍州这种偏僻小地?”
“听说是代天子巡视**,正好路过咱们雍州修整。”
“我阿兄曾在京中远远见过殿下一面,说殿下光风霁月,俊朗不凡,简直是神仙般的人物。”
“若是能得殿下青眼,哪怕只是带回东宫做个良娣,那也是光宗耀祖的福气了。”
女孩子们掩着嘴笑。
眼波流转间全是跃跃欲试的光。
席间气氛热烈,甚至有几个胆大的贵女已经开始暗暗整理妆容。
我听着她们的向往,只觉得意兴阑珊。
光风霁月?俊朗不凡?
我的脑海里不自觉浮现**昀的身影。
他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医袍。
总是习惯低垂着眉眼瑟缩在角落。
但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他那副惊为天人的样貌。
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想再去回忆上辈子的荒唐事。
重活一世,我已经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再碰他分毫。
正想着。
前厅的丝竹管弦声戛然而止。
原本喧闹的席间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不知是谁在前头颤着嗓子高喊了一声:
“太子殿下驾到——”
四周的谈笑声瞬间消失。
我下意识跟着众人一道转过头去。
一道玄黑镶金边的身影,逆着厅外的天光,不急不缓地从回廊处走来。
所过之处,雍州的官员眷属们呼啦啦地跪倒了一**。
“参见太子殿下!”
所有人都深深地低着头。
而我,却呆呆地站在那里。
忘了下跪,也忘了低头。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脸。
那是一张,我化成灰都认识的脸。
怎么会……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男人突然偏了偏头。
目光穿过跪伏满地的人群,直直朝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幽深。
身旁的母亲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拽倒在地。
母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和焦急:
“你是不是傻了!见驾为何不跪!不要命了!”
我顺着母亲的力道跪伏在地上。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周围的贵女们早已按捺不住,都在偷偷用余光打量着高台上的太子。
只有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那个光风霁月、高高在上的当朝储君。
怎么会长得和前世那个被我强占了身子的小哑巴军医……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