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踩碎苦情人设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灼灼 时间:2026-05-09 20:11 阅读: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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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妹妹和京圈佛子暧昧。
回回都带着我当僚机。
一次聚会,她提前离开。
京圈佛子的表哥恶作剧直播,正拍到我和他错位接吻。
我爸妈欣喜若狂,立刻同意了佛子长辈提出的婚约。
“我可盼着抱孙子呢!”
于是我成了张钊的未婚妻。
他却怀疑我故意设套,恶形恶状。
强行亲密时,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喊“妹夫”。
重生回聚会当天。
我迅速丢出了手里的小礼服。
“我去不了!”
......
妹妹还以为我在开玩笑。
“姐,你不是衣服都选好了吗?”
“咱们都说好了,你可不能放他鸽子!”
她嘴里的“他”,是张钊。
首富之家,京圈佛子,英俊冷淡,高不可攀。
可谁也想不到。
妹妹竟能和他私下邀约,整整半年。
而我作为专属僚机,次次陪同。
他俩聊天,我打王者。
他俩赏花,我吃蛋糕。
长辈们总爱催婚。
妹妹就嬉笑道:
“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操心这个啦!我和姐姐都还没玩够呢!”
她不肯显得急切恨嫁,就格外想彰显自己游刃有余。
这一次游轮晚宴,是私下聚会。
她临时收到导师信息,急忙离开,都没和我说一声。
我喝着鸡尾酒,半晌才察觉。
只好一边头晕一边和张钊告辞。
我声音小。
他就侧身,微微低头。
不料张钊的表哥恶作剧,不打招呼就进来搞直播。
画面里,我似乎正和张钊接吻。
这个错觉直接飙上了热搜第一。
我爸妈一脸喜色的将我接回家。
第二天,佛子的母亲就亲自来商谈婚约了。
我的头上,从此顶上了“张钊未婚妻”的头衔。
这原本应是妹妹的。
张钊很不满意。
他私下待我的态度大变,冷酷恶劣。
强行亲密时,总爱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喊“妹夫”。
我又怕又羞,哽咽着结巴道:
“妹、妹夫……”
他笑容扭曲,阴恻恻的,似乎满意了,又似乎更不满了。
“好姐姐,叫大声点。”
别人哪里晓得我私下的遭遇。
都羡慕我嫁得好,问我“上嫁秘籍”。
我只能苦笑,将夜间一切不堪咽进肚子里。
此刻,我将千挑万选的真丝小礼服揉成一团塞进衣柜里,坚决道:
“我真不去!”
“你去就够了,你才是正主嘛!”
2.
妹妹探头探脑的看过来,挽着我的手臂。
“姐姐,你怎么了?突然就生气……”
“没发烧啊,你是要来大姨妈了?”
我顺坡下驴:
“对,可能这几天熬夜多,混乱了。”
“总之我难受,我不去。”
妹妹立刻道:
“那我也不去了,我陪你!”
我哼了一声。
“不是说不能放他鸽子吗?”
妹妹嘻嘻一笑。
“堂堂佛子的聚会多得是,我怎么舍得抛弃难受的姐姐一个人去玩?”
我们相差才两岁,从小就腻在一块。
一起上学一起玩,一起闯祸一起藏。
何况她还想着拿捏架子,绝不肯单独去张钊的地盘。
我换回居家服,躺到摇椅上。
心想:
不好意思了妹妹,从今天起,张钊的聚会我是一次也不会去了。
你另找僚**!
装柔弱一星期,正好遇到台风。
妹妹干脆宅在家里陪我,看书、画画、弹琴,隐约有些忧郁。
妈妈拎着一壶养生茶汤找到我。
“我瞧着**妹不对劲,怕是有心事。”
“她有对象了?”
红枣莲子在杯子里起伏,我喝了一口,撒谎道:
“这就不清楚了。”
妈妈却露出了然的笑容。
“据说张家那个与佛有缘的孩子,跟**妹很投缘呢。”
“却迟迟不肯官宣,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过家家,都是能成家的时候,家世才貌这样般配,定下来不好吗?现在的年轻人真叫人看不懂。”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咕咚喝茶汤。
妹妹对文学尤其传统经典十分喜爱。
她和张钊在一起,聊的不是这个经,就是那本书。
我听得半懂不懂,有一次还打起了瞌睡,惹得两个人齐齐笑我。
可那种男女间的情潮涌动,却很不明显。
上辈子我和张钊的婚事昭告天下时。
妹妹眼眶红红,却笑着对张钊说:
“你倒是成我**了。”
“我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张钊的眼神藏着痛意。
他瞥了一眼我,嗯了一声。
他应当是伤心的。
妈妈又给我倒了一杯茶汤,继续道:
“听说张夫人为了这个佛缘深厚的儿子的婚事,急得很,一心想把这个难得让儿子动心的女孩定下来。”
上辈子张钊表哥一场直播,已经变相替我们官宣。
现在没有了这一桩。
可惜,张夫人心心念念的好儿媳,其实是一场误会。
这一次场不该有的定亲之后,没多久,我妹妹出国游学。
张钊更是怪罪于我,私下百般羞辱。
“张夫人要在自家花园办一场盛大的晚春宴会,据说搭起的花架子足有10米高,凑凑热闹也好。”
“可这几天我看**妹似乎在犯相思病呢,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去。”
说完,妈妈拎着茶壶作势离开。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肘。
“她会去的。”
妈妈听后,了然一笑。
我喉咙滚动,继续道:
“我就不去了。”
妈妈有些惊讶。
我笑笑,没说话。
人家才是一对璧人,情深意重。
我去掺和什么?
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为了让我重蹈覆辙的。
3.
可张家送来的请帖依旧明晃晃写着我和妹妹的名字。
我恍然,妈妈早就猜到,而张夫人也是铁了心要确认是谁。
张家的城郊庄园,草坪开阔,花木茂盛。
人工湖里,天鹅悠哉游动着。
重生至今,我第一次见到张钊。
他穿着白色的新中式外衣,气质清高,叫人看着就不由得想到鹤立鸡群四个字。
谁能看出来,这样的人物会在情场失意后,暴露出那样的阴暗面来。
妹妹紧紧贴着我,又兴奋又紧张。
“听说张夫人最近发话,一定要在今年给张钊把婚事定了。”
“姐,我其实还不想这么早嫁人呢。”
我安慰她:
“订婚不是结婚,正式结婚的时间还可以商量的嘛。”
她勉强笑了笑,依旧忐忑。
张钊正和一个年轻人聊天。
那人鼻梁高挺,剑眉星目,黑色衬衫扎进裤腰,勾勒出劲瘦的线条。
整个人仿佛寒光闪闪的**。
见到我们姐妹俩,他略一点头当做招呼。
妹妹问是谁。
张钊平静介绍道:
“我的堂哥,海城的刑侦支队副队长。”
“佳佳,你不是说喜欢人多点吗?喏,我把他拉过来了。”
妹妹笑道:
“你倒是有心了。其实之前有我姐姐,也就够了。”
张钊淡淡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浮现讥讽。
“够了?”
“你性情单纯,不知道有些人**不足,可不会觉得够。”
我浑身一僵。
张钊也重生了!
上辈子,他几乎夜夜强迫我,花样百出地羞辱我,说是对我故意造成那场直播视觉错误的惩罚。
“好奸诈的心肠,连妹夫都要抢。”
他的手臂紧紧勒住我的腰,热气击打在我脆弱的脖子。
“陪**妹过来的时候,就这样……娇怯怯的眼神,故意勾引我。”
我又羞耻又冤屈,泣不成声。
他吻去我的泪水,呼吸滚烫。
“又是这样……你又来勾引我……”
那些噩梦般的过往,像狂风一样席卷而来,我几乎站不稳。
妹妹正吐槽张钊:
“你刚才说话很怪。”
见状立刻担心地扶我过去坐下。
我缓了一会,冲她笑了笑。
“张夫人出来了,快去,给她留个好的第一印象。”
“那你?”
“我没事,可能低血糖了,等会我就去里面休息。”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妹妹犹豫了一下,一步三回头的跑了。
我一口气喝了半杯柠檬水,也起身离去。
4.
我坐在竹凉亭里,装作赏花,不与他人交谈。
而张夫人沿着人工湖边慢慢走。
女管家跟在她身后,道:
“瞧咱们大少爷的样子,确实动心了,就不知道是对着哪一位小姐。”
“这还不简单?”知子莫若母,张夫人笑道,“我这儿子一向性情冷淡,你就看他爱跟谁黏在一块。”
管家眼睛一亮。
“说来,少爷和王家二小姐待得最久,两人在山茶花墙下聊了大半个小时呢。”
“可我觉得,他的注意力其实放在了王家大小姐身上。”
“嗯?”
“正是那位。”
张夫人饶有兴致,顺着管家的示意朝我看来。
我察觉到视线,抬头一看,正与她对视。
张夫人的反应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满脸都是温和与喜爱。
“好孩子,过来陪我聊聊。”
我抿着嘴,走到她身边,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
“早听说王家大姑娘是个美人,我该早点请你来家里的。”
“你跟我儿子认识吗?”
我瞬间屏息,慢慢道:
“见过几回,算认识吧。”
一只天鹅扑腾着翅膀飞过。
张钊抛了一把饵料,神色冷淡。
“妈,你找错人了。”
“我是有了动心的对象,她博学多才,温柔灵动,可不是这样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女人能比的。”
“你不用等太久,我会主动带她回家让你看看的。”
他对我的形容简直就是人身攻击。
众目睽睽,我难堪的简直想跳湖。
张夫人不满道:
“就见了几次,你能多了解一个人?儿子,太草率了啊。”
张钊沉默。
上辈子的事,说出来有几人信?
张夫人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你啊,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姑娘这样不客气?落人家面子。”
“我倒觉得王家大小姐温柔可亲,是个一顶一的好姑娘呢!”
张钊下意识摸了摸喉结,没反驳。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上辈子我被他折磨得承受不住时,就会恶意地咬他脖子,想留下印子,叫他丢脸。
久而久之,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出门都要对镜检查,并使用遮瑕膏。
5.
回家路上,我打开车窗,看着街边风景。
妹妹依偎着我,撒娇道:
“姐姐,听说张钊今天吃错药了。”
“你放心,我刚才已经说他了,保管他以后再也不敢对你出言不逊。”
“其实他人挺好的,平常说话很有分寸,这些天就像是吃错药一样,针对你似的。”
那是因为他最近换了个重生而来的灵魂啊。
我知道张钊一贯修养好,过去陪着妹妹和他相约时,我偶尔也会打趣,喊他妹夫。
张钊表现得很是受用,不仅回回都准备好我爱吃的糕点饮料,还出手给我解决过职场上的小人。
我知情后说谢谢。
他却道:
“你是佳佳的姐姐,应当的。”
可阴差阳错,他娶了不称心的人,就变成了魔鬼。
我反手握住妹妹的手,确认道:
“你跟张钊定下了吗?”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算是吧。”
我手上用力。
“妹妹,你真的觉得幸福吗?”
“幸福?”
妹妹眨眨眼。
“应该有吧。”
“其实,这大半年,我们一直在互相试探、了解。我感觉,他是喜欢我的。”
“我想我也喜欢他,虽然,我以前幻想过的未来夫君,不是这样永远理智的性格。”
“再说,万一他将来对我不起,可怎么办呢?张家可惹不起呢!”
说着小女孩的患得患失,妹妹越发羞怯。
其实,上辈子张钊纵然对我百般不满,千般羞辱。
还真没有找过**。
我这个不称心的妻子尚且如此,何况是真心喜爱的心上人呢?
可我没法搬出上辈子来给她吃定心丸。
妹妹摇晃着我的手臂。
“姐姐,明明在讨论我,你怎么皱着眉?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说起来,你的感情呢?还没着落?”
我顿了一下。
“大概吧。”
她连忙追问:
“什么叫大概?”
就在人工湖边,张夫人安抚我许久。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对我和善。
最后,她朝左边柳树一指,对我笑道:
“你和我这傻儿子没缘分,可我还有个侄子,你看看和你的眼缘吗?”
我顺着她的指尖一看,就是杜宁河。
风吹柳枝,他抬眼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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