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来实习，你把警界之光拱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走廊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门。
"裴时安！"
我和贺征同时转头。
办公室主任老马，夹着个文件夹，小跑过来。
他的表情很微妙。
那种克制着八卦**但又不得不保持职业素养的微妙。
"宋局找你。"
"找我？"我的声音高了八度，"局长找我？我？一个实习生？"
"对，点名找你，现在就去。"老马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局长心情不错，你别太紧张。"
不太紧张？
我一个实习第三天的新人，被局长亲自点名，而十分钟前全局刚发生了一场八级**——对，震源就是我。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我的腿在发软。
宋怀远，五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国字脸上常年挂着一种"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沉稳表情。
但此刻——
当我推门走进局长办公室的时候——
宋局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看我的那个眼神。
怎么说呢。
就好像一个丈母娘第一次见到来提亲的毛脚女婿，上下扫描，从发型扫到鞋跟，恨不得用X光把我骨头缝都照一遍。
"坐。"
我坐了。
**只敢沾椅子边。
"喝水。"
"不……不用了，宋局。"
"喝。"
我喝了一口。烫的。舌头没了知觉。
宋怀远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是在等我自首。
然后他开口了。
"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我一愣。
他认识我爷爷？
"裴……裴老身体挺好的，每天还去下棋。"
宋怀远嗯了一声，眼底划过一丝什么，像是怀念，又像是敬意。
"你也是侦查学毕业的？警校？"
"对，省警院，今年刚毕业。"
"成绩怎么样？"
"综合……前三。"
"嗯，不错。"
然后他又沉默了。
我心里已经飞速过了八百个剧本——
他到底想问什么？
是问案子？问实习表现？还是问——
"江映霜，"宋怀远忽然说，"你认识？"
来了。
果然来了。
我的手心瞬间出汗。
"认、认识，实习分在一大队，江队是直接带训人——"
"我不是问这个。"
宋怀远的目光定在我脸上，很沉，很稳。
"你和她，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