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我出群的供应商，现在跪在我楼下
轻描淡写。
但整个宴会厅的温度变了。
博朗。
德国博朗。
年营收四百亿欧元的博朗。
我看到三桌之外，钱志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赵琳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钱志宏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但他没有走过来。
也许是不敢。
也许是不信。
他还在想：陆远？接博朗的单子？怎么可能？
晚宴结束后，停车场。
钱志宏靠在他那辆商务别克旁边，拦住了我。
"陆远。"
我停下脚步。
"博朗的事……是真的？"
"关你什么事？"
他愣了一下，嘴角扯了扯："我就随便问问。咱们虽然不合作了，好歹认识这么多年——"
"三年。"我纠正他，"而且，是你结束的。"
他脸色变了变。
"别这么说，生意就是生意，我那也是没办法——"
"钱总，"我打断他，"你的大客户韩总还好吧？"
"……挺好的，最近在谈第二批订单。"
"那就好。"
我拉开车门。
"陆远！"他在后面喊了一声。
我没回头。
引擎发动，车灯亮了，照着他站在原地的影子，又长又瘦。
**章
博朗首批预付款到账的那天，我在厂里开了一个小会。
财务、生产、质检、仓储，四个部门主管。
"从今天开始，工厂进入双轨运行。"
我在白板上写了两行字：
原有客户——保供应，不加价。
博朗项目——独立产线，独立排期。
"博朗的事，对外不主动提，有人问就说接了个项目。具体是谁的单子，不说。"
生产主管老李举了下手："陆总，博朗那边的量确实大，如果再接新客户——"
"不接了。"我说，"接下来半年，产能全部锁死。能消化现有的就行。先把博朗做出标杆，其他的，以后再说。"
散会后，苏念在门口等我。
"不接新客户了？"
"嗯。"
"你在**么局？"
我看着她，想了一下该怎么说。
"我在等钱志宏自己倒。"
"等？"
"准确地说，是看。看他那个大客户还能撑多久。"
周明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
他跟我说，钱志宏的厂子最近在高价采购一批特种原料，量很大，几乎
但整个宴会厅的温度变了。
博朗。
德国博朗。
年营收四百亿欧元的博朗。
我看到三桌之外，钱志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赵琳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钱志宏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但他没有走过来。
也许是不敢。
也许是不信。
他还在想：陆远？接博朗的单子？怎么可能？
晚宴结束后，停车场。
钱志宏靠在他那辆商务别克旁边，拦住了我。
"陆远。"
我停下脚步。
"博朗的事……是真的？"
"关你什么事？"
他愣了一下，嘴角扯了扯："我就随便问问。咱们虽然不合作了，好歹认识这么多年——"
"三年。"我纠正他，"而且，是你结束的。"
他脸色变了变。
"别这么说，生意就是生意，我那也是没办法——"
"钱总，"我打断他，"你的大客户韩总还好吧？"
"……挺好的，最近在谈第二批订单。"
"那就好。"
我拉开车门。
"陆远！"他在后面喊了一声。
我没回头。
引擎发动，车灯亮了，照着他站在原地的影子，又长又瘦。
**章
博朗首批预付款到账的那天，我在厂里开了一个小会。
财务、生产、质检、仓储，四个部门主管。
"从今天开始，工厂进入双轨运行。"
我在白板上写了两行字：
原有客户——保供应，不加价。
博朗项目——独立产线，独立排期。
"博朗的事，对外不主动提，有人问就说接了个项目。具体是谁的单子，不说。"
生产主管老李举了下手："陆总，博朗那边的量确实大，如果再接新客户——"
"不接了。"我说，"接下来半年，产能全部锁死。能消化现有的就行。先把博朗做出标杆，其他的，以后再说。"
散会后，苏念在门口等我。
"不接新客户了？"
"嗯。"
"你在**么局？"
我看着她，想了一下该怎么说。
"我在等钱志宏自己倒。"
"等？"
"准确地说，是看。看他那个大客户还能撑多久。"
周明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
他跟我说，钱志宏的厂子最近在高价采购一批特种原料，量很大，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