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六百块，班主任拨通了不该拨的电话
但这事已经不是我能处理的范围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脚步声远了。
教室里四十五个人，没有一个在看课本。
所有人都在看最后一排。
我低头。
翻了一页书。
**章
第二天，钱慧芳没来上课。
代课的是教研室一个年轻老师，姓林，戴金丝眼镜，说话的时候不太敢看最后一排。
整个上午我都很平静。
变化发生在别人身上。
课间的时候，钱浩没来找我。
他坐在自己位置上，脸色不太好。赵阳凑过去跟他说话，他甩了两句就闷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小心翼翼地在我旁边坐下。
林栀。
她是班里唯一一个那天没有笑的人。我记得。不是因为她表情多特别，而是因为在一片嘲笑声里，她的安静太显眼了。
"沈舟，你中午吃什么？"
"食堂。"
"我也去。一起？"
我看了她一眼。她端着餐盘，眼神直视前方，没有那种"我在可怜你"的表情。
"行。"
食堂里，她坐我对面，安安静静吃饭。
吃到一半她突然开口："那天，我应该说点什么的。"
我嚼着米饭。
"说什么？"
"至少说一句这不合适。但我没说。"
我把碗里最后一块土豆夹起来。
"没事。沉默不算帮凶，起哄才算。"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没再说话。
下午的时候，钱慧芳回来了。
但她和上午不一样了。
不。应该说，她和这学期以来的每一天都不一样了。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步子很快。脸上的妆补得匆忙，两道眉毛的高度都不太一样。但她的下巴抬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她把书摔在***。
"上课。"
没人敢出声。
她开始讲课。但讲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笔在白板上突然停住了。
她转过身。
看着全班。
"最近我听说有人在传一些不好听的话。说我针对学生，说我处事不公。"
没人接茬。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助学金的审核是有标准、有流程的。信息存疑就要核实，这是我的职责。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以去学校投诉，但不要在背后嚼舌根。"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这里顿了一秒。
"有些人，填表格一套一套的，电话里叫来一个
脚步声远了。
教室里四十五个人，没有一个在看课本。
所有人都在看最后一排。
我低头。
翻了一页书。
**章
第二天，钱慧芳没来上课。
代课的是教研室一个年轻老师，姓林，戴金丝眼镜，说话的时候不太敢看最后一排。
整个上午我都很平静。
变化发生在别人身上。
课间的时候，钱浩没来找我。
他坐在自己位置上，脸色不太好。赵阳凑过去跟他说话，他甩了两句就闷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小心翼翼地在我旁边坐下。
林栀。
她是班里唯一一个那天没有笑的人。我记得。不是因为她表情多特别，而是因为在一片嘲笑声里，她的安静太显眼了。
"沈舟，你中午吃什么？"
"食堂。"
"我也去。一起？"
我看了她一眼。她端着餐盘，眼神直视前方，没有那种"我在可怜你"的表情。
"行。"
食堂里，她坐我对面，安安静静吃饭。
吃到一半她突然开口："那天，我应该说点什么的。"
我嚼着米饭。
"说什么？"
"至少说一句这不合适。但我没说。"
我把碗里最后一块土豆夹起来。
"没事。沉默不算帮凶，起哄才算。"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没再说话。
下午的时候，钱慧芳回来了。
但她和上午不一样了。
不。应该说，她和这学期以来的每一天都不一样了。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步子很快。脸上的妆补得匆忙，两道眉毛的高度都不太一样。但她的下巴抬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她把书摔在***。
"上课。"
没人敢出声。
她开始讲课。但讲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笔在白板上突然停住了。
她转过身。
看着全班。
"最近我听说有人在传一些不好听的话。说我针对学生，说我处事不公。"
没人接茬。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助学金的审核是有标准、有流程的。信息存疑就要核实，这是我的职责。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以去学校投诉，但不要在背后嚼舌根。"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这里顿了一秒。
"有些人，填表格一套一套的，电话里叫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