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所有规则，这一次我上交了国家

看的，只是发生过。厉晨发现这种铭文他以前看不见，今天才开始慢慢浮现。能力在进化。
他闭上眼睛。视界不会消失——闭眼后铭文依然存在，甚至更清楚了。黑暗过滤掉了实体的视觉干扰，剩下的只有文字。
天花板上。墙面里。地砖缝。床板下。窗外。走廊尽头。城西方向，三百万人的头顶，一团看不到的灰白色铭文正在缓慢聚拢。
他看见它们。它们也看见了他。第三天来得比所有人预计的都快。
凌晨四点十七分，城西工业园、城西老居民区、城西交通枢纽——三个方向同时出现空间异常。不是肉眼可见的异变，是测量仪器先发现的。**局的值班员记录到一种不是**的地表波动——波形不是从震中往外扩散，而是从外往里收缩。用齐敬河后来在手写笔记里写的话说：那像是一扇门在吸气。
四点二十三分，厉晨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
他不看地图，不看数据，不看卫星云图。他看屏幕本身——电子屏幕的表面浮着一层铭文，与空间异常同步生成。
他开始念。
“第一，不可应答非人之声。”他的声音在整个指挥中心里很轻，但有人做了手势，所有的通话频道同时静默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
“第二，不可触碰立柱纹路。第三，不可在照明中断时继续移动。**，不可食用散发甜味的非食物物质。第五，不可直视镜面超过三秒。第六——”
他一口气念了十七条。第十七条念完，他停了。
指挥中心里有人问怎么了。
厉晨看着那条铭文。灰白色半透明，和其他十六条长得一模一样。语**确，结构完整，逻辑自洽。但他后颈上有一个地方的皮肤在发紧——那是上一世被这条规则**时留下的创伤铭文。他伸手摸了一下后颈。皮下的文字在跳动。
“第十七条是假的。”他开口。“它让你们在火灾时走左边的楼梯。左边楼梯通向压缩空间。”
齐敬河站在他右后方两步的位置。没有说话，没有追问，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就一步。把手搭在会议桌边沿。手指没用力。
方镇带队从城西入口进入。五个人，**防护装备，通讯加密，随身记录仪开启实时回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