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回宫那天，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苍老得像断了弦的琴，“那位北狄文书，你认得吗？”
周崇安额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
温不寒从北狄文书手上取下一枚玉扳指，高高举起。阳光下，扳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刻着一个“周”字。
徐老国公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带走。”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禁军统领已经带了人上来，把周崇安架住。
“徐茂！你敢动我！我是工部尚书！我是先帝钦点的——”周崇安挣扎着大喊。
“先帝钦点的是忠臣，不是奸佞。”徐茂顿了顿拐杖，抬眼看向**上方，“今日之事，老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请陛下出来做个决断。”
百官再度哗然。陛下？陛下在哪儿？
**后方的高台上，一扇屏风被缓缓推开。
大周天子周珩坐在龙椅上。他身边站着一个老太监，是伺候了三代皇帝的内务总管高进忠。
玲珑的脸彻底白了。高进忠是她的人，是她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可此刻，高进忠恭恭敬敬地站在皇帝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珩站起来，走到栏杆前。风把他的龙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坛下的文武百官，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周崇安和赵谦身上。
“把这两个人带走，押入天牢。”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跪下了，“镇国公通敌案，即日起由三司重审。靖安侯温不寒，留在京城督办。”
玲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妾身不知情啊！妾身一切都是听周大人和赵大人安排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糊了一脸的妆。
周珩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你不知情？”
“妾身真的不知道——”
“那朕来告诉你你知情的事。”周珩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册子，摔在她面前，“建元五年三月，你在宋揽月的饭食里掺石灰，致她呕吐三日。建元五年十一月，你指使太监在冷宫的地上泼水，想冻死她。建元六年四月，你让宫女用簪子扎她大腿，专挑见不得人的地方。”
玲珑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上面每一桩每一件，都有人证。你觉得，朕要不要念一遍人证名单？”
“不、不要——”玲珑哭着去抓周珩的龙袍下摆，“陛下饶
周崇安额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
温不寒从北狄文书手上取下一枚玉扳指，高高举起。阳光下，扳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刻着一个“周”字。
徐老国公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带走。”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禁军统领已经带了人上来，把周崇安架住。
“徐茂！你敢动我！我是工部尚书！我是先帝钦点的——”周崇安挣扎着大喊。
“先帝钦点的是忠臣，不是奸佞。”徐茂顿了顿拐杖，抬眼看向**上方，“今日之事，老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请陛下出来做个决断。”
百官再度哗然。陛下？陛下在哪儿？
**后方的高台上，一扇屏风被缓缓推开。
大周天子周珩坐在龙椅上。他身边站着一个老太监，是伺候了三代皇帝的内务总管高进忠。
玲珑的脸彻底白了。高进忠是她的人，是她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可此刻，高进忠恭恭敬敬地站在皇帝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珩站起来，走到栏杆前。风把他的龙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坛下的文武百官，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周崇安和赵谦身上。
“把这两个人带走，押入天牢。”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跪下了，“镇国公通敌案，即日起由三司重审。靖安侯温不寒，留在京城督办。”
玲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妾身不知情啊！妾身一切都是听周大人和赵大人安排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糊了一脸的妆。
周珩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你不知情？”
“妾身真的不知道——”
“那朕来告诉你你知情的事。”周珩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册子，摔在她面前，“建元五年三月，你在宋揽月的饭食里掺石灰，致她呕吐三日。建元五年十一月，你指使太监在冷宫的地上泼水，想冻死她。建元六年四月，你让宫女用簪子扎她大腿，专挑见不得人的地方。”
玲珑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上面每一桩每一件，都有人证。你觉得，朕要不要念一遍人证名单？”
“不、不要——”玲珑哭着去抓周珩的龙袍下摆，“陛下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