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傲娇打脸,离婚后恋爱脑上头
平静无波的过了三天,盛归鸿和盛行飞突然回来了。
邱意晚有些奇怪,不是说要去一周吗?这还没到呢。
但也没多问,免得这父子俩以为她在打探他们的行踪。
类似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默默用完晚饭,邱意晚刚要离开餐桌,盛行飞叫住她,“妈妈,你怎么不问我们去了哪儿?”
邱意晚:“我知道呀,你们去了淞涟城。”
盛行飞:“那你怎么不问细节?”
以前每次他和爸爸出门,妈妈都要问东问西,很烦。
但这回不问了,也不给他打电话,他又有点不习惯。
邱意晚面带微笑,“有**爸带着,妈妈很放心,没什么好问的。”
盛行飞不说话,偏头打量她。
……妈妈在笑,可这种笑容有点陌生,他不喜欢。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忽然道,“罗筝阿姨也在。”
邱意晚笑容不变,“是吗?那想必是趟很有趣的旅程。”
盛行飞扬起头,“没错,罗筝阿姨懂得很多。”
邱意晚:“你开心就好。”
又温柔地道,“宝宝这几天很累吧?一会儿好好洗个澡,早点休息。”
听她叫自己宝宝,盛行飞嘟囔,“妈妈,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再叫我宝宝!”
奶奶、爸爸、罗筝阿姨都跟他平等对话,只有妈妈,总是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
邱意晚顿了下,“好,以后不这么叫了。”
她的宝宝确实已经长大,还和她渐行渐远。
或许她不是合格的母亲,但盛行飞也不是合格的儿子。
不过,她是第一次给人当妈,行飞是第一次给人当儿子,大家经验都不足,那就不要互相苛责了,顺其自然吧。
这世上有亲密无间的母子关系,也有不亲密不贴心的。
母子俩说话时,盛归鸿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邱意晚上楼才微微皱起眉头。
不是他的错觉,这大半天,邱意晚的目光没在他身上停留过,总是有意避开。
所以是生气了吗?
生气他与罗筝一同出游?
……快二十七岁的人了,还跟十八九岁一样,生气了也不会对外发泄,只会躲起来自怜自艾。
想到她这几天可能黯然神伤,辗转反侧,盛归鸿目光一时有些幽暗。
——
那父子俩回家,也没影响邱意晚的正常作息,十点钟就洗好澡躺到了床上。
正有睡意,手机突然响了,是盛归鸿。
邱意晚接起来问道,“有事?”
盛归鸿:“来四楼书房。”
邱意晚懒得起床,“什么事非得当面说?”
盛归鸿沉默几秒才道,“睡下了?”
邱意晚:“对。”
盛归鸿:“你来,耽搁不了多久。”
说完挂了电话。
邱意晚本不想去,又猜测他是要说离婚的事儿,只得披上外袍去四楼。
他们一家三口主要活动区域是分开的,各居一层。
空间很大,距离也很远,不像普通人家那么亲近。
在书房门口象征性的敲了敲,邱意晚推门进去,就见盛归鸿负手站在窗前,也穿着身睡袍。
或许是灯光的缘故,他看起来更为高大,身体里仿佛蕴**强大的力量。
既令人畏惧,也令人折服。
邱意晚承认自己天性慕强,曾几何时,看见他的身影就会怦然心动,小鹿乱撞,如今却像免疫了。
淡淡道,“我来了,盛总可以说了。”
盛归鸿转过身来,没有立刻开口。
她披着黑色的丝质外袍,内里是同色的睡裙,款式虽然保守,也能看出妙曼的体态,脚上却穿了双猫猫头棉布拖鞋,不伦不类。
他印象中的邱意晚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每次出现在他面前都衣着得体……除了某些特殊时刻。
是因为来得太急,没有注意搭配吗?
邱意晚也注意到他的目光,无奈地道,“大晚上的,又没有外客,盛总就别挑剔我的仪容仪表了吧。”
为了当好盛归鸿的妻子,她煞费苦心,努力学习,从内到外严格要求自己,最后发现没半点用。
但那些努力也不算白费,学到自己身上就是自己的。
盛归鸿走到她身旁,垂眸道,“你为什么叫我盛总?”
邱意晚不防他会靠得这么近,向后退了一步,顺势坐到一侧沙发里,“大家都这么叫。”
盛归鸿依然站着,“大家是大家,你以前不这么叫。”
他记得她以前叫他盛哥。
笑着叫过,哭着叫过,哀怨地叫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然从盛哥变成了盛总。
邱意晚客气地道,“以前没分寸,现在长进了。”
从叫他盛总那天起,她对彼此的定位就清清楚楚。
盛归鸿:“我看长进得也不多。”
如果真长进了,就不该穿这双幼稚可笑的猫猫头拖鞋来见他,应该赤脚进来。
邱意晚:“……自然入不了盛总的法眼。”
不想再跟他绕来绕去,直接道,“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盛归鸿不答,只是蹲下去脱了她的鞋,将她一双秀美纤长的脚握在掌心。
倘若这是个陌生人,邱意晚肯定会本能地躲闪。
但,盛归鸿虽然不爱她,两人的肢体接触却不少,甚至已经培养出了默契,是以她没反应过来。
回神时,只觉他一双手掌散发着暖暖的热度。
酥**麻的感觉,随着他的摩挲不受控制地往上爬。
邱意晚下意识往后挣扎,盛归鸿却紧紧握着她的脚腕不容她退开,抬头道,“这双鞋子不适合你,别穿了。”
四目相对,邱意晚明明白白地看到了他眼里深藏的欲.望。
没错,欲.望。
夫妻这么多年,别的方面她对他可能不了解,这一方面却有切身体验。
一瞬间,涌上邱意晚心头的不是惊慌或者得意,而是悲凉。
第一次与她**,盛归鸿是迫于祖父盛老太爷的压力,之后渐渐食髓知味,顺理成章。
虽然早已分房睡,**的频率却很稳定。
而且这件事上两人非常和谐,甚至可以说和谐得有点过头了。
那些深夜里的**与炙热,并不亚于任何一对相爱的人,也曾耳鬓厮磨,也曾抵死缠绵。
深深亲吻时,盛归鸿也似乎意乱情迷,沉沦其中。
正因如此,她才会产生盛归鸿对自己也有感情的错觉,以为他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爱上她。
殊不知,男人的爱与欲可以彻底分开。
爱万分珍贵,欲,就只是欲而已,在谁身上都能得到。
还好她醒悟得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