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后我彻底清醒,手撕偏心亲妈和吸血弟弟
她女儿和儿子一人拎一个袋子,老伴推着轮椅。
大姐坐在轮椅上,经过我这边,冲我笑了笑。
"妹子,你也快好了,回家好好养啊。"
我朝她点头。
"嗯。注意身体。"
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走了。
病房一下就只剩了我一个人。
两张空床。
白白净净的床单。
安静得只听见走廊深处有人在叫号。
我拿起手机。
微信上有一条消息。
是赵琳发来的。
赵琳是我同事,也是跟我走得最近的朋友。
"念姐,伤口还疼吗?你别急着回来,这边的事我先顶着。"
后面跟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回了句"谢谢你"。
发完之后往下滑了滑通讯录。
母亲的头像。
弟弟的头像。
安安静静地排在列表里。
没有新消息。
我手术七天了。
娘家没来过一个人。
没有一通电话是问我疼不疼、好没好。
唯一打来的那通电话,是跟我谈周然的。
唯一发来的视频通话,是跟我要名额的。
我看着通讯录。
看了很久。
然后锁了屏。
身体的伤口在慢慢长。
别的地方的伤口,不知道长不长得起来了。
06 年的工具人
恢复的那些天。
我有了大把的安静。
以前忙忙碌碌的时候想不清楚的事,这会儿一件一件地冒了出来。
考上大学那年。
我拎着录取通知书跑回家。
满脸都是笑。
进了门就喊妈。
她在厨房里。
听到我喊,"嗯"了一声。
没回头。
她在愁磊子中考砸了的事。
比我那张录取通知书重要多了。
后来我去上大学。
家里连个欢送饭都没安排。
磊子中考复读那一年,倒是办了一桌。
工作以后。
我第一次升主管。
打电话回去。
"妈,我升职了。"
"嗯,好。磊子最近在找工作,你单位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连一句恭喜都没有。
从那以后,工作上的事我不跟家里提了。
提了也是白提。
但不提归不提。
该干的事从来没少干。
手机上有一条赵琳白天发来的消息。
"念姐,你的项目报告老板看了,说质量很高。等你回来,有个事跟你谈。"
我看了一眼。
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公司的事,没有一个家里人关心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