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我的中医无敌全世界！
这位就是我师弟------------------------------------------。。山里的寅时，阳气初升，是最适合站桩练气的时辰。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在小旅馆逼仄的房间里站了半个时辰的桩。体内的气息如温水般流过四肢百骸，最后沉入丹田。，胡同里有早点摊支起来的声音，油锅滋啦作响。，拿起布包出了门。。师父说过，大师兄在总参，但总参那种地方，不是站在门口就能进去的。他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在那之前，他打算在京城转一转，熟悉一下这座城市的经络。，他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动作麻利，一边炸油条一边跟熟客聊天。，吃完了早点，付了钱就走了。，他刚离开旅馆不久，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胡同口。，进了旅馆。，被敲桌子的声音惊醒。“昨晚有没有一个年轻人住店？大概这么高，穿灰色布衣，背布包。”其中一个男人亮出一个证件。：“有……有，最里头那间。不过他一早就出去了。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这我哪儿知道。”，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其中一人走到旅馆外，拿起了手机。
秦川沿着二环路慢慢走着。
京城的格局跟师父说的差不多，但变化太大了。师父上次来京城还是三十年前，现在的高楼大厦、立交桥、地铁站，师父都没见过。
秦川走得很慢，脚步却十分稳。他一边走一边观察每一个行人的面色、气息。这是他学医的本能。师父说，一个好医生，走在街上就是走在诊室里。从面色看五脏，从步态看筋骨，从气息看精神。
走到北二环附近，他停了下来。
路边有一家“国医堂”，门脸不大，门口排着长队，至少有三四十人。秦川看了一眼队伍，又看了一眼门口挂的牌子——京城国医堂第三门诊部。
他在山里给十里八乡的乡亲看过病，也给翻山越岭来求医的人看过。但这么大的阵势，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门诊部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急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白大褂推着一张担架床冲了出来，床上躺着一个老者，面色青紫，嘴唇发绀，胸口剧烈起伏却喘不上气。
“让一下让一下！”
“血压在掉！”
“准备气管插管！”
秦川只看了那老者一眼，就皱起了眉。
老者的情况很危重。面色青紫，是气闭于胸。嘴唇发绀，是心血瘀阻。这在中医上叫“厥症”，用西医的话说，是急性心肌梗死并发心源性休克。
几个医生手忙脚乱地准备插管。秦川看了看他们的动作，又看了看老者的面色。
再不治，就来不及了。
秦川走了过去。
“我能看看吗？”
没人理他。
“我能看看。”
声音不大，但很稳。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女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谁？病人家属？”
“不是，我也是医生。”
女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灰色布衣，旧布包，头发用布条随意扎着。这打扮怎么也不像医生。
“你是哪个医院的？”
“没有医院。我是民间来的。”
女医生正要说什么，旁边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老者的心跳骤停了。
“室颤！”
“准备除颤！”
秦川不再问了。他拨开女医生，一步迈到担架床旁边。布包里的针卷展开，九根银针在晨光下闪了一下。他抽出最长的那根，对着老者的心口直刺而入。
“你干什么！”
女医生尖叫起来。旁边两个男医生也冲了过来，想把他拉开。
秦川没动。他的手腕轻轻一转，银针在心口处捻动了半圈，然后往外一提，再往里一送。这一**作极快，快到旁边的人根本看不清。然后他拔出心口的针，又在老者的虎口、人中、足三里各扎了一针。
总共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
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嘀”——心跳恢复了。
老者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一口浊气呼出来，原本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咳嗽了一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急诊室里安静了两秒。
只有心电监护仪稳定的嘀嘀声。
“好了。”秦川把银针***，在酒精棉上擦了擦，重新卷进针包里。
他转身要走，却被那个女医生拉住了胳膊。
“等一下！你用的什么针？你刚才刺的是心脏区域，那可是**！你怎么能就这么刺进去？”
秦川看了她一眼：“太乙九针，第三针，破关。他的病不在心脏，在胸中气机。气闭了，心就跳不动。把气打通，心脏自己会跳。”
女医生愣住了。
她在医学院学了八年，又在临床干了三年，从来没有人这样解释过心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让一下让一下！”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快步走过来。他看起来快七十了，身子骨却十分硬朗，身后跟着好几个白大褂，个个对他毕恭毕敬。
“鹤老，您怎么下来了？”
“我听说陈老刚才心梗了？”
“是的，已经抢救过来了……”
“谁抢救的？”
女医生指了指秦川。
鹤老——鹤延年，国医堂的荣誉院长，中央保健局的顾问专家。他走到秦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布衣年轻人，目光最后落在他手里那个旧布包上。
布包上绣着一个很小的字：秦。
鹤延年的表情变了。
“你这针包……是哪里来的？”
秦川看着这个老者。他不认识他，但对方的气质和气场，跟山里师父有几分相似。
“我师父给的。”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秦问天。”
秦问天。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鹤延年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变了好几变。旁边的人都不明所以，只看见德高望重的鹤老嘴唇微微抖了一下。
“你……”鹤延年的声音有些哑，“你师父现在在哪里？”
“师父已经不在山上了。他让我下山来找大师兄。”
“大师兄？”鹤延年深吸一口气，“你大师兄叫什么？”
“岳镇山。”
鹤延年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岳镇山？那不是……
鹤延年睁开眼，眼眶有些红。他看着秦川，忽然笑了，笑得很复杂，像是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你找岳镇山。但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川看着他的面相，看着他的站姿，看着他身上隐约透出的内息。
然后秦川也笑了。
“三师兄？”
鹤延年一把抓住秦川的肩膀，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在抖。
“小师弟。”
秦川点了点头：“大师兄。”
“叫三师兄！”鹤延年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你看看你这打扮，像什么样子。师父也真是的，也不给你置办几件像样的衣裳。”
秦川说：“师父穷。”
鹤延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旁边的人从没见过鹤老这样笑过。
笑了好一会儿，鹤延年才停下来，转头对身后的几个白大褂说：“你们都听好，这位——是我师弟。我师父的关门弟子。”
几个白大褂齐刷刷地看向秦川。布衣，布鞋，旧布包，头发随便扎着。这就是鹤老的师弟？
“鹤老，这位是……”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问他是谁。”鹤延年说，“以后见了他，就叫秦先生。”
然后他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陈老。陈老已经醒过来了，眼神清明，正看着秦川。
“陈老，您这条命，是我师弟捡回来的。”鹤延年说。
陈老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谢谢。”
秦川没有客气，只说了一句：“以后注意休息，你的气虚，不宜劳累。”
陈老微微一怔，随即又点了点头。
鹤延年把秦川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现在住哪儿？”
秦川把旅馆的地址说了。鹤延年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种地方怎么能住人？你是我们师门最小的师弟，吃穿住行哪样能委屈？走，先去我那儿住。”
“不急。”秦川说，“我想先看看京城。”
鹤延年看了他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师父让他下山，入世修心。这个师弟不是来京城享福的，他是来完成师父交代的功课的。
“行。”鹤延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张卡你拿着，需要什么就买。密码是你师父的生日。”
秦川接过来。
鹤延年又找了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了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事随时打。另外，你大师兄那边，我会通知他。”
秦川把名片也收好。
鹤延年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只听他嗯嗯了两声，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他就在我旁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鹤延年挂了电话，回来对秦川说：“你大师兄的电话。他说——明天上午，他来接你。”
秦川点点头。
鹤延年拍了拍他的肩：“去吧，你想先在京城转就转。明天见了大师兄，咱们几个聚一聚。师父教出来的徒弟，几十年没凑齐过了。”
秦川问：“还有谁没来？”
鹤延年笑了笑：“你二师姐苏青黛最近在开会，你四师姐姜月婵***，你五师兄陈道临关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又搞什么名堂。不过你来了，他们都会来的。”
秦川没说话，但他心里有些暖。在山里二十年，他只有师父。下山第一天，他有了三师兄，明天还会有大师兄。师父说入世修心，修的就是这个吗？
他还不确定。但他觉得不坏。
离开国医堂的时候，那个女医生追了出来。
“秦……秦先生！”她跑得有些喘，“刚才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说话。”
秦川看了她一眼：“没关系。”
“我叫林知意，是心内科的医生。你刚才用的那种针法，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
秦川想了想：“你学不了。但如果你想了解中医，可以来找我。”
林知意的眼睛亮了：“怎么找？”
“我暂时还没有手机。”秦川想了想，“你可以去问我师兄。”
林知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布衣背影走进人群。
她忽然觉得，自己学了十几年的医学，好像今天才真正开了眼。
另一边，鹤延年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拿起桌上的红色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岳镇山。”
“嗯。”
“我见到他了。师父信上说的没错。他在我这儿治了一个心梗病人，下针的手法，跟师父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
“明天我见他。”
“镇山，”鹤延年顿了顿，“他比咱们当年——还要强。”
秦川沿着二环路慢慢走着。
京城的格局跟师父说的差不多，但变化太大了。师父上次来京城还是三十年前，现在的高楼大厦、立交桥、地铁站，师父都没见过。
秦川走得很慢，脚步却十分稳。他一边走一边观察每一个行人的面色、气息。这是他学医的本能。师父说，一个好医生，走在街上就是走在诊室里。从面色看五脏，从步态看筋骨，从气息看精神。
走到北二环附近，他停了下来。
路边有一家“国医堂”，门脸不大，门口排着长队，至少有三四十人。秦川看了一眼队伍，又看了一眼门口挂的牌子——京城国医堂第三门诊部。
他在山里给十里八乡的乡亲看过病，也给翻山越岭来求医的人看过。但这么大的阵势，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门诊部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急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白大褂推着一张担架床冲了出来，床上躺着一个老者，面色青紫，嘴唇发绀，胸口剧烈起伏却喘不上气。
“让一下让一下！”
“血压在掉！”
“准备气管插管！”
秦川只看了那老者一眼，就皱起了眉。
老者的情况很危重。面色青紫，是气闭于胸。嘴唇发绀，是心血瘀阻。这在中医上叫“厥症”，用西医的话说，是急性心肌梗死并发心源性休克。
几个医生手忙脚乱地准备插管。秦川看了看他们的动作，又看了看老者的面色。
再不治，就来不及了。
秦川走了过去。
“我能看看吗？”
没人理他。
“我能看看。”
声音不大，但很稳。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女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谁？病人家属？”
“不是，我也是医生。”
女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灰色布衣，旧布包，头发用布条随意扎着。这打扮怎么也不像医生。
“你是哪个医院的？”
“没有医院。我是民间来的。”
女医生正要说什么，旁边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老者的心跳骤停了。
“室颤！”
“准备除颤！”
秦川不再问了。他拨开女医生，一步迈到担架床旁边。布包里的针卷展开，九根银针在晨光下闪了一下。他抽出最长的那根，对着老者的心口直刺而入。
“你干什么！”
女医生尖叫起来。旁边两个男医生也冲了过来，想把他拉开。
秦川没动。他的手腕轻轻一转，银针在心口处捻动了半圈，然后往外一提，再往里一送。这一**作极快，快到旁边的人根本看不清。然后他拔出心口的针，又在老者的虎口、人中、足三里各扎了一针。
总共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
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嘀”——心跳恢复了。
老者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一口浊气呼出来，原本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咳嗽了一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急诊室里安静了两秒。
只有心电监护仪稳定的嘀嘀声。
“好了。”秦川把银针***，在酒精棉上擦了擦，重新卷进针包里。
他转身要走，却被那个女医生拉住了胳膊。
“等一下！你用的什么针？你刚才刺的是心脏区域，那可是**！你怎么能就这么刺进去？”
秦川看了她一眼：“太乙九针，第三针，破关。他的病不在心脏，在胸中气机。气闭了，心就跳不动。把气打通，心脏自己会跳。”
女医生愣住了。
她在医学院学了八年，又在临床干了三年，从来没有人这样解释过心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让一下让一下！”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快步走过来。他看起来快七十了，身子骨却十分硬朗，身后跟着好几个白大褂，个个对他毕恭毕敬。
“鹤老，您怎么下来了？”
“我听说陈老刚才心梗了？”
“是的，已经抢救过来了……”
“谁抢救的？”
女医生指了指秦川。
鹤老——鹤延年，国医堂的荣誉院长，中央保健局的顾问专家。他走到秦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布衣年轻人，目光最后落在他手里那个旧布包上。
布包上绣着一个很小的字：秦。
鹤延年的表情变了。
“你这针包……是哪里来的？”
秦川看着这个老者。他不认识他，但对方的气质和气场，跟山里师父有几分相似。
“我师父给的。”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秦问天。”
秦问天。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鹤延年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变了好几变。旁边的人都不明所以，只看见德高望重的鹤老嘴唇微微抖了一下。
“你……”鹤延年的声音有些哑，“你师父现在在哪里？”
“师父已经不在山上了。他让我下山来找大师兄。”
“大师兄？”鹤延年深吸一口气，“你大师兄叫什么？”
“岳镇山。”
鹤延年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岳镇山？那不是……
鹤延年睁开眼，眼眶有些红。他看着秦川，忽然笑了，笑得很复杂，像是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你找岳镇山。但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川看着他的面相，看着他的站姿，看着他身上隐约透出的内息。
然后秦川也笑了。
“三师兄？”
鹤延年一把抓住秦川的肩膀，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在抖。
“小师弟。”
秦川点了点头：“大师兄。”
“叫三师兄！”鹤延年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你看看你这打扮，像什么样子。师父也真是的，也不给你置办几件像样的衣裳。”
秦川说：“师父穷。”
鹤延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旁边的人从没见过鹤老这样笑过。
笑了好一会儿，鹤延年才停下来，转头对身后的几个白大褂说：“你们都听好，这位——是我师弟。我师父的关门弟子。”
几个白大褂齐刷刷地看向秦川。布衣，布鞋，旧布包，头发随便扎着。这就是鹤老的师弟？
“鹤老，这位是……”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问他是谁。”鹤延年说，“以后见了他，就叫秦先生。”
然后他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陈老。陈老已经醒过来了，眼神清明，正看着秦川。
“陈老，您这条命，是我师弟捡回来的。”鹤延年说。
陈老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谢谢。”
秦川没有客气，只说了一句：“以后注意休息，你的气虚，不宜劳累。”
陈老微微一怔，随即又点了点头。
鹤延年把秦川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现在住哪儿？”
秦川把旅馆的地址说了。鹤延年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种地方怎么能住人？你是我们师门最小的师弟，吃穿住行哪样能委屈？走，先去我那儿住。”
“不急。”秦川说，“我想先看看京城。”
鹤延年看了他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师父让他下山，入世修心。这个师弟不是来京城享福的，他是来完成师父交代的功课的。
“行。”鹤延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张卡你拿着，需要什么就买。密码是你师父的生日。”
秦川接过来。
鹤延年又找了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了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事随时打。另外，你大师兄那边，我会通知他。”
秦川把名片也收好。
鹤延年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只听他嗯嗯了两声，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他就在我旁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鹤延年挂了电话，回来对秦川说：“你大师兄的电话。他说——明天上午，他来接你。”
秦川点点头。
鹤延年拍了拍他的肩：“去吧，你想先在京城转就转。明天见了大师兄，咱们几个聚一聚。师父教出来的徒弟，几十年没凑齐过了。”
秦川问：“还有谁没来？”
鹤延年笑了笑：“你二师姐苏青黛最近在开会，你四师姐姜月婵***，你五师兄陈道临关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又搞什么名堂。不过你来了，他们都会来的。”
秦川没说话，但他心里有些暖。在山里二十年，他只有师父。下山第一天，他有了三师兄，明天还会有大师兄。师父说入世修心，修的就是这个吗？
他还不确定。但他觉得不坏。
离开国医堂的时候，那个女医生追了出来。
“秦……秦先生！”她跑得有些喘，“刚才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说话。”
秦川看了她一眼：“没关系。”
“我叫林知意，是心内科的医生。你刚才用的那种针法，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
秦川想了想：“你学不了。但如果你想了解中医，可以来找我。”
林知意的眼睛亮了：“怎么找？”
“我暂时还没有手机。”秦川想了想，“你可以去问我师兄。”
林知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布衣背影走进人群。
她忽然觉得，自己学了十几年的医学，好像今天才真正开了眼。
另一边，鹤延年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拿起桌上的红色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岳镇山。”
“嗯。”
“我见到他了。师父信上说的没错。他在我这儿治了一个心梗病人，下针的手法，跟师父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
“明天我见他。”
“镇山，”鹤延年顿了顿，“他比咱们当年——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