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四年，小姑子竟是老公和初恋的私生女
的。"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腰挺得很直。
"到底是祈福还是作妖？"
二姑陈美兰摇着扇子，嗓门比她嫂子还高。
"你嫁进陈家四年，啥贡献也没有，现在家里出了事，你不出力就算了，还搁这摆谱？"
"二姑，我已经答应捐了。"
"答应了就赶紧去！拖什么拖！"
"医院说还要做精确复检，明天才能上手术台。"
"那你办什么宴席？安安静静等着不行吗？"
这些话，上辈子我也听过。
不同的是上辈子我是哭着听完的，然后二话不说就去签了字。
这辈子我一滴泪都没掉。
"各位长辈都在，那我就把话说清楚。"
我站起来。
"捐骨髓不是小事，有术中感染的风险，严重的话会影响生育能力。我愿意冒这个险，但我需要全家在场做一个公开的见证，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至少有记录，有人证。"
客厅安静了一瞬。
大伯母最先反应过来，嘴一撇。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陈家会亏待你？"
"我没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非要搞什么直播？搞见证？你信不过谁？"
"我信不过意外。"
我看着她。
"如果出了意外，谁来替我负责？"
这句话把场面砸得很沉。
没人接话。
婆婆坐在最里面，一直没开口。
方琳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装透明。
"苏念。"
陈斌从二楼下来了，手扶着楼梯栏杆。
"你别为难大家了，感恩宴的事我已经答应你了，会办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预警。
意思是：别在亲戚面前闹大了。
我坐回沙发上。
"那就好。"
亲戚们的批斗会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无非是你应该感恩陈家、你嫁进来是享福的、你不捐就是没良心。
我一个字一个字接着，不反驳也不示弱。
快结束的时候，方琳端了果盘出来。
她弯腰给婆婆倒茶，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朝上。
我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跟陈斌发消息。
最后一条是陈斌发的："她越来越不对劲了，手术能不能提前？"
方琳正在输入的回复是："我去问王主任，今晚加急……"
她察觉到我在看，飞快把手机塞了回去。
我低下头，喝了口茶。
表面上什么也没发生。
但我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
他们要把手术提前。
而我的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
第八章
送走了亲戚，天已经黑了。
我回到卧室，锁上门。
手机屏幕上有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林薇的："样本已经送检，加急通道。明天上午十点出结果。"
第二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只有一句话："苏**，方琳让我转告你，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把这条消息截了图，存进了加密相册。
然后**短信记录。
楼下传来开门声。
方琳出去倒垃圾回来了。
她上了二楼，没回客房，而是直奔主卧方向。
我的门被敲了三下。
"念念姐，睡了吗？"
我打开门。
她站在走廊里，脸上的妆已经卸了大半，看起来比白天温婉了很多。
"有事？"
"跟你聊聊。"
她没等我让就进来了，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扫了一圈卧室。
"你们这间主卧装修得不错，斌哥有品位。"
"有话直说。"
她收起了闲聊的表情，看着我。
"念念姐，我知道你最近在到处查东西。"
"查什么？"
"你去了民政局，去了医院档案室，还找了律师朋友。"
她手指在膝盖上画了个圈。
"你想找什么？"
"你觉得我在找什么？"
她笑了一下。
"念念姐，我是好心提醒你。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安安心心做了手术，陈斌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什么交代？"
"他说了，手术结束之后，会给你一笔钱。"
"多少？"
"两百万。"
我没说话。
前世他给我的是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连两百块都没有。
现在变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腰挺得很直。
"到底是祈福还是作妖？"
二姑陈美兰摇着扇子，嗓门比她嫂子还高。
"你嫁进陈家四年，啥贡献也没有，现在家里出了事，你不出力就算了，还搁这摆谱？"
"二姑，我已经答应捐了。"
"答应了就赶紧去！拖什么拖！"
"医院说还要做精确复检，明天才能上手术台。"
"那你办什么宴席？安安静静等着不行吗？"
这些话，上辈子我也听过。
不同的是上辈子我是哭着听完的，然后二话不说就去签了字。
这辈子我一滴泪都没掉。
"各位长辈都在，那我就把话说清楚。"
我站起来。
"捐骨髓不是小事，有术中感染的风险，严重的话会影响生育能力。我愿意冒这个险，但我需要全家在场做一个公开的见证，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至少有记录，有人证。"
客厅安静了一瞬。
大伯母最先反应过来，嘴一撇。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陈家会亏待你？"
"我没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非要搞什么直播？搞见证？你信不过谁？"
"我信不过意外。"
我看着她。
"如果出了意外，谁来替我负责？"
这句话把场面砸得很沉。
没人接话。
婆婆坐在最里面，一直没开口。
方琳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装透明。
"苏念。"
陈斌从二楼下来了，手扶着楼梯栏杆。
"你别为难大家了，感恩宴的事我已经答应你了，会办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预警。
意思是：别在亲戚面前闹大了。
我坐回沙发上。
"那就好。"
亲戚们的批斗会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无非是你应该感恩陈家、你嫁进来是享福的、你不捐就是没良心。
我一个字一个字接着，不反驳也不示弱。
快结束的时候，方琳端了果盘出来。
她弯腰给婆婆倒茶，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朝上。
我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跟陈斌发消息。
最后一条是陈斌发的："她越来越不对劲了，手术能不能提前？"
方琳正在输入的回复是："我去问王主任，今晚加急……"
她察觉到我在看，飞快把手机塞了回去。
我低下头，喝了口茶。
表面上什么也没发生。
但我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
他们要把手术提前。
而我的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
第八章
送走了亲戚，天已经黑了。
我回到卧室，锁上门。
手机屏幕上有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林薇的："样本已经送检，加急通道。明天上午十点出结果。"
第二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只有一句话："苏**，方琳让我转告你，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把这条消息截了图，存进了加密相册。
然后**短信记录。
楼下传来开门声。
方琳出去倒垃圾回来了。
她上了二楼，没回客房，而是直奔主卧方向。
我的门被敲了三下。
"念念姐，睡了吗？"
我打开门。
她站在走廊里，脸上的妆已经卸了大半，看起来比白天温婉了很多。
"有事？"
"跟你聊聊。"
她没等我让就进来了，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扫了一圈卧室。
"你们这间主卧装修得不错，斌哥有品位。"
"有话直说。"
她收起了闲聊的表情，看着我。
"念念姐，我知道你最近在到处查东西。"
"查什么？"
"你去了民政局，去了医院档案室，还找了律师朋友。"
她手指在膝盖上画了个圈。
"你想找什么？"
"你觉得我在找什么？"
她笑了一下。
"念念姐，我是好心提醒你。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安安心心做了手术，陈斌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什么交代？"
"他说了，手术结束之后，会给你一笔钱。"
"多少？"
"两百万。"
我没说话。
前世他给我的是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连两百块都没有。
现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