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倒计时，我先解决了圣母
骨一样软倒在地。
第三只。
苏寒抽出轮胎扳手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暗红色的液体，他没有停顿，借着力道横向一扫，套筒端精准地砸进第三只丧尸的太阳穴。
十秒不到，三只。
他甩了甩轮胎扳手上的液体，抬起头看向更远处。
隧道的照明灯还在工作，惨白的光照出一幅犹如地狱的画卷。拥堵的车流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到处都是被撞得歪七扭八的车辆，到处都是车窗碎裂的玻璃渣，到处都是血迹和看不出原貌的残骸。
远处还有更多丧尸在朝这个方向移动。
但数量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多。他估算了一下，视线范围内的目标大概有二三十个，分散在前后两百米的隧道里。比起前世经历过的那些尸潮，这简直是小场面。
真正麻烦的不是丧尸。
是人。
苏寒回头看了一眼大巴车。车上的人正隔着车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场超现实的电影。林婉儿站在最前面，整张脸贴在玻璃上，嘴唇抿成一条白线，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她还沉浸在小女孩的事情里。
苏寒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他为什么能这么冷静？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不是本来可以不杀那个孩子？
这就是林婉儿。事情发生之后，她不会去想“如果不是他出手会死多少人”，她只会去想“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道德洁癖。
苏寒提着手柄扳手往回走，刚走到车门边，正要开口说话，车厢里突然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外面到处都是那些鬼东西！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他杀了人！他当着我们的面杀了一个小孩！”
“你没看到那个小孩的眼睛吗？！那已经不是人了！”
“那也不能说杀就杀啊！万一还有救呢！”
“对对对，万一还有救呢？你们谁敢保证那个小孩一定没救了？”
“他要是一开始就告诉我们，也许我们还来得及想办法……”
“他就知道动手！”
嘈杂的争吵声像一面碎裂的镜子，每一片都反射出不同的形状。恐惧把人最底层的本能逼了出来——有人在找替罪羊，有人在宣泄情绪，有人在浑水摸鱼。
苏寒站在车门口，没有上车。
他用沾着黑血的轮胎扳手敲了敲车门框，“铛铛铛”三声。
车厢里的争吵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有的人眼睛里带着恐惧，有的人带着愤怒，有的人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我说几句，”苏寒的声音不大，但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隧道深处传来的滴水声，“说完你们自己做选择。”
没有人吭声。
“第一，”苏寒竖起一根手指，“刚才那个小孩已经感染了病毒。这种病毒的潜伏期很短，初期症状包括发烧、乏力、瞳孔变色。一旦出现瞳孔变色，从感染到变异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变异后会攻击最近的活物，不分对象。”
“你怎么知道？”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我见过。”苏寒没有多解释，“第二，隧道里至少还有二三十只丧尸，都在往这个方向移动。但隧道外面只会更多。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停顿了一秒。
“第三，我是要往隧道外面走的。愿意跟我走的可以下车。不愿意的，可以继续待在车上，也可以往其他方向走。但我要提醒你们——这辆车现在堵在最右侧车道，前后都有车卡着，倒车至少需要腾出二十米的空间，你们觉得可能吗？”
没有人回答。
“还有就是，”苏寒的声音降了一个调，“接下来如果再有人阻拦我处理感染者，我会把他和感染者一起处理。”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林婉儿身上。
林婉儿的肩膀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
“我跟小兄弟走。”
说话的人从车厢后排站了起来。
苏寒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但骨架很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绿色T恤，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精壮的前臂。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两鬓已经花白，但眼神锐利得像刀片。
最重要的是——他
第三只。
苏寒抽出轮胎扳手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暗红色的液体，他没有停顿，借着力道横向一扫，套筒端精准地砸进第三只丧尸的太阳穴。
十秒不到，三只。
他甩了甩轮胎扳手上的液体，抬起头看向更远处。
隧道的照明灯还在工作，惨白的光照出一幅犹如地狱的画卷。拥堵的车流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到处都是被撞得歪七扭八的车辆，到处都是车窗碎裂的玻璃渣，到处都是血迹和看不出原貌的残骸。
远处还有更多丧尸在朝这个方向移动。
但数量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多。他估算了一下，视线范围内的目标大概有二三十个，分散在前后两百米的隧道里。比起前世经历过的那些尸潮，这简直是小场面。
真正麻烦的不是丧尸。
是人。
苏寒回头看了一眼大巴车。车上的人正隔着车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场超现实的电影。林婉儿站在最前面，整张脸贴在玻璃上，嘴唇抿成一条白线，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她还沉浸在小女孩的事情里。
苏寒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他为什么能这么冷静？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不是本来可以不杀那个孩子？
这就是林婉儿。事情发生之后，她不会去想“如果不是他出手会死多少人”，她只会去想“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道德洁癖。
苏寒提着手柄扳手往回走，刚走到车门边，正要开口说话，车厢里突然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外面到处都是那些鬼东西！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他杀了人！他当着我们的面杀了一个小孩！”
“你没看到那个小孩的眼睛吗？！那已经不是人了！”
“那也不能说杀就杀啊！万一还有救呢！”
“对对对，万一还有救呢？你们谁敢保证那个小孩一定没救了？”
“他要是一开始就告诉我们，也许我们还来得及想办法……”
“他就知道动手！”
嘈杂的争吵声像一面碎裂的镜子，每一片都反射出不同的形状。恐惧把人最底层的本能逼了出来——有人在找替罪羊，有人在宣泄情绪，有人在浑水摸鱼。
苏寒站在车门口，没有上车。
他用沾着黑血的轮胎扳手敲了敲车门框，“铛铛铛”三声。
车厢里的争吵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有的人眼睛里带着恐惧，有的人带着愤怒，有的人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我说几句，”苏寒的声音不大，但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隧道深处传来的滴水声，“说完你们自己做选择。”
没有人吭声。
“第一，”苏寒竖起一根手指，“刚才那个小孩已经感染了病毒。这种病毒的潜伏期很短，初期症状包括发烧、乏力、瞳孔变色。一旦出现瞳孔变色，从感染到变异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变异后会攻击最近的活物，不分对象。”
“你怎么知道？”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我见过。”苏寒没有多解释，“第二，隧道里至少还有二三十只丧尸，都在往这个方向移动。但隧道外面只会更多。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停顿了一秒。
“第三，我是要往隧道外面走的。愿意跟我走的可以下车。不愿意的，可以继续待在车上，也可以往其他方向走。但我要提醒你们——这辆车现在堵在最右侧车道，前后都有车卡着，倒车至少需要腾出二十米的空间，你们觉得可能吗？”
没有人回答。
“还有就是，”苏寒的声音降了一个调，“接下来如果再有人阻拦我处理感染者，我会把他和感染者一起处理。”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林婉儿身上。
林婉儿的肩膀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
“我跟小兄弟走。”
说话的人从车厢后排站了起来。
苏寒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但骨架很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绿色T恤，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精壮的前臂。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两鬓已经花白，但眼神锐利得像刀片。
最重要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