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嫌我和我娘心术不正,娘亲给我找了个新爹爹
“爹爹偏心!郡主故意欺负我娘!你凭什么骂我娘!”
爹爹脸色更沉,下颌紧绷。
他不再说话,只冷冷扫了我们一眼,转身落座。
娘亲拉住我,朝爹爹福了福身,安静地退了下去。
她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攥着娘亲烫得通红的手走回偏院,忽然就想起了往事。
娘亲是祖父救命恩人的女儿,八岁就成了孤女,被接入沈家。
那年爹爹凯旋归来,却在庆功宴上不小心被人下药,闯进娘亲的院子,强迫了她。
事后他却认定是娘亲设局攀附将军府,恨她入骨。
任凭娘亲百般辩解,他都执意这么觉得。
可出于责任,他还是不顾祖母反对娶了娘亲。
婚后八年,他后院始终只有娘亲一人,却从未踏入偏院。
不**,不问候,不许娘亲踏足正堂。
我五岁那年,写了“爹爹”两个字,兴冲冲跑去给他看。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扔进了火盆。
“字丑如人。”
我发烧那回,府医说“将军没吩咐,不敢用药”。
娘亲当掉了外祖母留下的唯一遗物,才换来药。
回到偏院,娘亲关上门,蹲下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轻声问我:
“阿宁,你还想待在这里吗?”
我拼命摇头,眼睛发酸。
“不想!娘亲去哪,我就去哪!”
娘亲扯出一个笑,很轻很淡。
“好。那娘亲带我们安宁,离开这里。”
我趴进她怀里,搂住她的脖子。
在心里偷偷打定主意:我要给娘亲找个会疼人的新爹爹。
2.
寿宴之后,爹爹对我和娘亲更冷漠了。
视若无物,仿佛我们不存在。
娘亲照常操持家务,从不辩解,也不纠缠。
可这世上的事,不是我们忍了,别人就会放过我们。
入冬了。
祖母说“用度紧张”,克扣了偏院的炭火。
嬷嬷来传话时趾高气昂:
“老夫人说了,一个弃妇用什么炭,冻不死就行。”
当天夜里,娘亲点起油灯,开始做绣活。
我半夜被冷醒,看见娘亲坐在窗前刺绣,手指冻得通红,冻疮裂了口子,血珠子渗出来。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心疼得不行。
第二天,我趁娘亲没注意,偷偷跑到正院,闯进爹爹的书房。
“爹爹!”我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