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撕我申请骂我吃回扣，我当众放录音，全厂炸锅

02
第二天。
3号机的异响传遍了整个车间。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有人拿刀在刮玻璃。
工人们都在议论。
"这机器是不是要报废了？"
"昨天就这样了，没人修吗？"
"听说小赵报了申请，周主管没批。"
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我没搭腔。
蹲在2号机旁边，换着滤芯。
小孙跑过来。
"赵工，3号机那边，轴承发烫，温度都上60了。"
"我知道。"
"那你不去看看？"
"看过了。"
"那……"
"没有审批，我没有权限。"
小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刚来厂子三个月。
还不懂这里的规矩。
我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去**的活，别管3号机。"
"出了事，是周主管的事。"
小孙满脸疑惑地走了。
我收拾好工具，走向休息室。
路过周建军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
他正在打电话。
"对对对，王总，那批轴承的事，我跟你说……"
"价格方面，你再让一让……"
"好处嘛，肯定有你的……"
我放慢脚步。
手机悄悄打开录音。
"……行，就这么定了，下个月的采购单，我给你批……"
我从门口走过。
周建军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他继续打电话。
"……放心，这厂子的设备采购，我说了算……"
我进了休息室。
掏出手机，保存录音。
又是一条。
中午。
食堂里。
老张端着饭盒坐到我对面。
"小赵，3号机上午停了两次。"
"什么原因？"
"过热保护，自动停机。"
"温度多少？"
"73度。"
我夹了口菜。
73度。
轴承的极限温度是80度。
超过80度，钢珠变形，轴承报废。
轴承报废，传动轴卡死。
传动轴卡死，主电机过载。
主电机过载，整条产线瘫痪。
到时候的损失，不是几千块能兜住的。
老张压低声音。
"我听说，孙总明天要来车间视察。"
"哦。"
"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3号机要是明天出问题，孙总肯定追责。"
"周建军到时候又要找人背锅。"
我放下筷子。
"老张，我该报的报了，该说的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