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三十两卖我户籍,堂妹冒名嫁豪门骗走五千两
"沈姑娘,你先坐,我们核对一下底档。"
一炷香后,他抱着一沓发黄的纸张出来。
当年的婚嫁文书上,女方签名"沈若晚"三个字,笔迹歪歪斜斜,跟我平日写药方的字完全不同。
更离谱的是,婚书上贴的画像。
五官模糊,像随手涂的,唯一能辨认的,是画中人发间插着一支白玉簪。
我没有白玉簪。
倒是有个人,一直戴着那支簪子。
我的堂妹,沈芸。
年长衙吏翻到文书最后一页,看见了男方的名字,脸色忽然变了。
"顾衍之?"
年轻文书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清河顾家的长孙?"
我的身份,被人拿去嫁进了清河郡最显赫的世家。
衙吏给我开了一张回执。
"此事涉及户册造假,我们会行文上报。孩子暂由衙门安置,你配合查证。"
我点头。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长椅上那个小丫头忽然抬起头。
"娘……"
那一声不大,却让我脚步顿住。
不是心软。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荒谬。
一个四岁的孩子,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叫娘。
我没有回头。
走出衙门,天已经黑透了。
我站在檐下,摸了摸怀里的路引。
三年行医,风餐露宿,攒下来的名声和手艺全靠自己。
可户册上,有人替我活了另一段人生。
嫁人。生女。再被休弃。
我闭了闭眼。
然后回到客栈,铺开纸笔,给周氏写了一封信。
我的亲娘。
信只有一句话:
"户册上的事,你知不知道?"
信寄出去的第二天,回信就到了。
快得不正常。
信纸上也只有一句:
"回来再说,别在外面声张。"
我盯着那行字,把过去这些年她每次催我寄户籍文牒、催我回乡探亲、催我把路引和师父开的荐书寄回家的事,重新想了一遍。
那些当时觉得是关心的举动,现在换了个样子。
我没有再写信。
我收拾好包袱,搭上了回清河的马车。
第二章
清河镇三年没变。
沈家老宅的门一推开,厅堂里正热闹。
八仙桌上摆着鸡鸭鱼肉,一坛老酒已经开了封。
周氏坐在上首,两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