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梦为马，兄弟相会
反了。”他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季向北身后那扇还开着的门。“那不是我画的门，那是它画的。它在等你自己走进去。”
季向北猛地转头看向手里的马克笔。笔尖上蓝色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红色。他想扔掉那支笔，但手指死死地黏在上面。脚下的灰色地面出现了裂纹，像冰面在融化，裂缝从他的脚底向四面八方扩散。
“它一直都在等你，”男孩挣扎着坐起来，抓住季向北的手腕，“从你第一天听到墙里的声音开始，它就在等你。那不是我。墙里的声音不是我。是我在墙里面，但那个声音——那个每天晚上喊‘向北、向北’的声音——不是我。”
“那是什么？”
“你梦里的那匹马，它叫渡渡。渡渡是好的，它一直在帮你。但‘以梦为马’这句话还有下半句。”男孩抓紧了他的手，那只冰凉的小手忽然变得滚烫。“以梦为**人，**带你去任何地方。但如果那个梦不是你的——如果那个梦是别人放进你脑子里的——那骑着那匹**人，就不是你。”
红色从门框里涌了出来，沿着裂缝爬行，沿着他的鞋底往上蔓延。那不是血，是马克笔的墨水，但它在动，像有生命一样。“扔掉那支笔！”男孩喊。“我扔不掉！那就画——画另一个门！”
第六章
季向北握着那支正在变红的马克笔，用尽全身力气，在面前的空气里画了一笔。蓝色的。那道蓝线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开了红色的潮水。他疯狂地画——竖、横、竖，又一个歪歪扭扭的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咔嗒”。门开了。另一边不是摩天轮的平台，而是他的卧室。墙上的钟指着两点四十五分，但秒针在走，分针和时针一动不动——时间停了。
“快点！”男孩踉跄着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跌进了那扇蓝色的门。季向北的后背砸在了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顾不上疼，翻过身去看——男孩也摔了出来，趴在他旁边，深蓝色卫衣的**上，那只海鸥忽然眨了眨眼睛。季向北以为自己看错了——海鸥是绣上去的，不会眨眼。但刚才那一瞬间，那只海鸥的眼珠转了一下，朝他看了一眼。
“别管那个，”男孩撑着地板坐
季向北猛地转头看向手里的马克笔。笔尖上蓝色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红色。他想扔掉那支笔，但手指死死地黏在上面。脚下的灰色地面出现了裂纹，像冰面在融化，裂缝从他的脚底向四面八方扩散。
“它一直都在等你，”男孩挣扎着坐起来，抓住季向北的手腕，“从你第一天听到墙里的声音开始，它就在等你。那不是我。墙里的声音不是我。是我在墙里面，但那个声音——那个每天晚上喊‘向北、向北’的声音——不是我。”
“那是什么？”
“你梦里的那匹马，它叫渡渡。渡渡是好的，它一直在帮你。但‘以梦为马’这句话还有下半句。”男孩抓紧了他的手，那只冰凉的小手忽然变得滚烫。“以梦为**人，**带你去任何地方。但如果那个梦不是你的——如果那个梦是别人放进你脑子里的——那骑着那匹**人，就不是你。”
红色从门框里涌了出来，沿着裂缝爬行，沿着他的鞋底往上蔓延。那不是血，是马克笔的墨水，但它在动，像有生命一样。“扔掉那支笔！”男孩喊。“我扔不掉！那就画——画另一个门！”
第六章
季向北握着那支正在变红的马克笔，用尽全身力气，在面前的空气里画了一笔。蓝色的。那道蓝线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开了红色的潮水。他疯狂地画——竖、横、竖，又一个歪歪扭扭的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咔嗒”。门开了。另一边不是摩天轮的平台，而是他的卧室。墙上的钟指着两点四十五分，但秒针在走，分针和时针一动不动——时间停了。
“快点！”男孩踉跄着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跌进了那扇蓝色的门。季向北的后背砸在了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顾不上疼，翻过身去看——男孩也摔了出来，趴在他旁边，深蓝色卫衣的**上，那只海鸥忽然眨了眨眼睛。季向北以为自己看错了——海鸥是绣上去的，不会眨眼。但刚才那一瞬间，那只海鸥的眼珠转了一下，朝他看了一眼。
“别管那个，”男孩撑着地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