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旧事
根本看不出来。
“我喜欢这样。”他的声音低下去，听不太真切。
从那天起，沈晚棠成了督军府里一个古怪的存在。
名义上是家庭教师，可这群孩子们最大不过十二岁，功课简单得很，一天教不了两个时辰。
剩下的时间，陆怀瑾让她待在书房里，穿他指定的月白旗袍，梳他指定的发髻，有时候甚至让她哼一首老旧的曲子——她从来没听过，只能凭着调子勉强跟着哼。
府里的下人们私下议论，她全当没听见。
“看见没，那位沈小姐，长得可真像……”
“像谁？”
“还能像谁？督军书房里那张照片呗。这些年不都是一直在找这模样的？”
“可这位……气质不太一样。照片里那位看着温柔，这位眼神冷着呢。”
“冷有什么用？到了督军手里，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沈晚棠端着茶杯从廊下走过，脚步不停，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
乖？她要是不乖，怎么能留在这里？不留下，怎么能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她从第一天就知道，自己被“请”进来，绝不只是为了教书。
陆怀瑾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是她活下去的关键——不，是她复仇的突破口。
她开始利用一切机会探查这座宅子，重点是陆怀瑾的书房。
书房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开着，她可以随意进出。
****、往来信件、账本、电报底稿，她都仔细翻过，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记录、贩卖**的账目、****的密令。
可她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陆怀瑾私底下资助过好几所新式学堂，包括她就职的师范学校，拨款记录一清二楚。
他和南边一些商人有秘密往来，那些商人明面上做茶叶丝绸，暗地里却在转运药品和禁运书籍。
有一次，她在一本旧账簿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
信只有一页纸，纸很旧了，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
上面用暗语写着一段话，她连读了三遍才大致看懂：铁路桥的图纸已经拿到了，月底接应的人会到，这次不能再出岔子。
信的落款是一个画押，她总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一个只
“我喜欢这样。”他的声音低下去，听不太真切。
从那天起，沈晚棠成了督军府里一个古怪的存在。
名义上是家庭教师，可这群孩子们最大不过十二岁，功课简单得很，一天教不了两个时辰。
剩下的时间，陆怀瑾让她待在书房里，穿他指定的月白旗袍，梳他指定的发髻，有时候甚至让她哼一首老旧的曲子——她从来没听过，只能凭着调子勉强跟着哼。
府里的下人们私下议论，她全当没听见。
“看见没，那位沈小姐，长得可真像……”
“像谁？”
“还能像谁？督军书房里那张照片呗。这些年不都是一直在找这模样的？”
“可这位……气质不太一样。照片里那位看着温柔，这位眼神冷着呢。”
“冷有什么用？到了督军手里，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沈晚棠端着茶杯从廊下走过，脚步不停，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
乖？她要是不乖，怎么能留在这里？不留下，怎么能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她从第一天就知道，自己被“请”进来，绝不只是为了教书。
陆怀瑾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是她活下去的关键——不，是她复仇的突破口。
她开始利用一切机会探查这座宅子，重点是陆怀瑾的书房。
书房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开着，她可以随意进出。
****、往来信件、账本、电报底稿，她都仔细翻过，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记录、贩卖**的账目、****的密令。
可她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陆怀瑾私底下资助过好几所新式学堂，包括她就职的师范学校，拨款记录一清二楚。
他和南边一些商人有秘密往来，那些商人明面上做茶叶丝绸，暗地里却在转运药品和禁运书籍。
有一次，她在一本旧账簿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
信只有一页纸，纸很旧了，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
上面用暗语写着一段话，她连读了三遍才大致看懂：铁路桥的图纸已经拿到了，月底接应的人会到，这次不能再出岔子。
信的落款是一个画押，她总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一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