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后,那女人牵着龙凤胎,要我签十年卖身契
她点点头,很小声。
“我是江临舟。你可以叫我江叔叔。”
她又点点头。
阿姨去厨房做饭了,我陪两个孩子坐在客厅。观澜很活泼,一会儿问我以前住哪儿,一会儿给我看他的玩具车。知微安静地坐在沙发角落,抱着个兔子玩偶。
“知微平时也这么安静吗?”我问观澜。
“嗯,妹妹不爱说话。”观澜说,“但她画画可好了!妈妈说她像个小画家。”
我看向知微:“你喜欢画画?”
知微点点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喜欢。”
“下次给江叔叔看看你的画,好吗?”
她又点头,这次动作大了点。
苏晏宁是六点半到家的,手里还拎着公文包。她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踝。
“都见过了?”她问我。
“嗯。”
“那就好。”她看向孩子们,“先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那天的晚饭很安静。苏晏宁坐在主位,我坐她对面,两个孩子坐两边。阿姨做了四菜一汤,味道不错,但气氛有点僵。
“江叔叔,”观澜嘴里塞着饭,“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摄影师。也画画。”
“那你给我拍照好不好?***小朋友都有好多照片,我就几张。”
“好,周末给你拍。”
“好耶!”
苏晏宁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她让阿姨带孩子们洗澡,自己坐在客厅看文件。我收拾碗筷,拿到厨房洗。
“放着吧,阿姨明天会洗。”她说。
“顺手的事。”
我洗完碗,擦干净手,走到客厅。她还在看文件,眉头皱着。
“有件事要跟你说清楚。”她放下文件,看着我。
“你说。”
“观澜和知微不知道你是他们生物学上的父亲。他们只知道你是我朋友,因为工作原因来**,暂时住家里。”
“暂时?”
“至少他们现在是这么理解的。”她顿了顿,“等他们和你熟悉了,建立起感情了,再慢慢告诉他们真相。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你接受吗?”
“接受。”我说。
她点点头,重新拿起文件,但没看,手指在纸页上摩挲。
“江临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你一年收入大概多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好的时候七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