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发九块九骨灰盒后，婆媳联手送他火葬场

赵兰的目光越过周文昊的肩膀，依旧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有安抚，有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周文昊没注意到。
他兴奋地**手：「妈，你醒了就好！你现在能说话吗？能动吗？」
他抓起婆婆的手，就要往那份房屋买卖合同上按。
「妈，你快看，这是卖房子的合同，你按个手印，咱们就有钱了！」
赵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轻响。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周文昊。
她的眼神，变得陌生、空洞，还带着一丝孩童般的恐惧。
「坏……人……」
一个含糊不清的词，从她干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周文昊的笑容僵在脸上。
「妈，你说什么？」
赵兰往我身后缩了缩，抓着我的衣角，全身都在发抖。
「坏人……打……怕……」
她看着周文昊，就像在看一个洪水猛兽。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周文昊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妈，你胡说什么！我是文昊啊！你儿子！」
赵兰却只是摇头，死死地抓着我，嘴里重复着那几个模糊的词。
医生很快被叫了过来。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得出了一个初步结论。
「病人虽然醒了，但因为之前缺氧时间过长，大脑皮层有损伤，导致了认知障碍和部分记忆缺失。」
「简单来说，就是她的智力，可能……倒退了。」
医生说得很委婉。
周文昊却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她傻了？」
医生叹了口气：「有这个可能。她现在只认得这位女士，可能是因为在她昏迷期间，这位女士一直陪着她，让她产生了依赖。」
周文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这套房子。
可现在，赵兰醒了，却傻了。
一个傻子，怎么签字？怎么按手印？
他那份伪造的委托公证，在赵兰苏醒的这一刻，已经成了一张废纸。
律师在一旁也是满脸尴尬，悄悄收起了文件。
等医生和律师都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周文昊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人。
「苏晴，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赵兰，冷冷地看着他。
「周文昊，你但凡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