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无敌神医，龙王斩神
怪老头------------------------------------------。，推开防火门，铁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楼梯道里灰很大，灯泡坏了一半，忽明忽暗。他站在窗前往下看，楼下停车场停了辆宝马，蒋坤正靠着车门抽烟，林漫坐在副驾驶补妆。。，攥紧秦若曦给的钥匙。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蒋家背后有人，暂时不能动。？？，往楼上走。六楼，601病房。楼梯转角的墙上贴着一张纸：护工守则，第一条，服从安排。第二条，任劳任怨。第三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揉成一团。，护士站里两个小护士在聊天。看见陈放，两个人对视一眼，低下头偷笑。“就他？听说被降护工了。活该，得罪蒋副院长能有好果子吃？长得还行，就是个野种。”，两个人的声音更大了。“知道吗？**当年在城里当小姐，怀了他都不知道是谁的。真的假的？”
“林漫亲口说的，她男朋友蒋坤告诉她的。那女的现在又嫁人了，连儿子都不认。”
陈放停下脚步。
两个护士立刻闭嘴，低下头假装写记录。
他转过身，走到护士站前：“你们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胖护士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笔攥得咯吱响。
陈放盯着她，望气术自动运转，视野里出现她的经络图——肝经堵得厉害，脾气大，失眠多梦，****。
“你肝火太旺，少嚼舌根。”陈放声音不大，“再乱说话，脸上的斑消不掉。”
胖护士捂住脸。
另一个瘦护士站起来：“你威胁病人？”
“你胃下垂，吃饭别站着，坐下吃。”陈放扫了她一眼，“再站下去，得做手术。”
两个护士愣住。
陈放转身往601走。
601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骂声。
一个老汉大声叫嚷道：“滚，都给你们滚，我不吃药，你们就是想害我。”
推着车的护士跑了出来，眼眶红红的。她手里托盘上的药瓶倒了一地。
陈放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有发霉的味道。
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汉。
老汉看见陈放，抓起枕头就扔了过来：“你是谁？滚出去！”
陈放接住了枕头：“我是新来的护工。”
“护工？”老汉冷笑着，“是第十二个还是第十三个？我跟你说，老子不要人伺候。滚！”
“我不滚。”
老汉瞪大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瘦得厉害，可眼神很凶：“****找打？”
陈放把枕头放回床上，拉开窗帘。
“谁让你开窗户的？”老头抓起水杯就要扔过去。
“屋里太潮湿，你那肝经可是怕湿的。”陈放头都没回，拧开水龙头洗抹布，“肝区疼得挺厉害吧？夜里两点准会醒，疼到早上六点，是不是这样？”
老头举着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陈放擦完桌子，又拖了地，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摆放得规规矩矩。老头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儿女不来看你吗？”陈放问他道。
“关你什么事？”
“你心里闷得慌。”
陈放拿起暖壶倒水：“你闷着的心并不是因为病，而是委屈。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一个去了**一个去了**，就连你得肝癌了都不回来看你一眼。”
老头嘴唇颤悠了一下下。
陈放把水递了过去，说道：“但你不是肝癌。”
老头接过水杯的手微微一动弹，水就洒了出来。
“CT上那个阴影，不是癌。”陈放盯着老头的眼睛，接着说，“是肝内胆管结石，已经堵了三十年，而且钙化了。你以前在化工厂干过吧？三班倒，饮食不规律，胆囊炎老是反复出现。八几年做了手术，胆摘除了。可是胆**还有石头，一直没处理。”
老头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问道：“你，你怎么晓得的？”
“看出来的。”
陈放指着自己的眼睛说：“你的黄疸不严重，甲胎蛋白正常，CA十九九三个月才涨了三个点。要是癌，早就翻倍了。”
老头手里的水杯掉到地上，摔碎了。
他一把抓住陈放的手，问道：“你说这话是真格的？”
“真格的。”
“那为什么那些专家都说我是癌？”老头声音发抖，“协和的，三零一的，都说是癌，说没救，让我回家等死。”
陈放蹲下来，把手放在老头肝区，说道：“因为他们就只看片子，没看你这个人。”他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冒出来，一股热流顺着手掌钻进老头身体里。他能看见那些堵住的胆管，就像生锈的水管，全是黑气。
老头问道：“能治好不？”
陈放站起来回答：“能，但是要等着。我现在是护工，没手术资格。”
老头松开手，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眼角有泪地说：“我都等了三个月，天天疼。疼得受不了就想死，但又不敢死。怕死了以后，那些坏家伙更来劲。”
陈放没说话，把地上的碎玻璃打扫干净。
门外传来很响的脚步声。门被推开，蒋坤搂着林漫走了进来。林漫换了一身白大褂，胸前别着实习生的胸牌。蒋坤腿上还缠着绷带，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还真在这里伺候人。”蒋坤看了看病房一圈，“这老头脾气可大，你能受得了不？”陈放没搭理他，接着擦地。
蒋坤走到床边，翻了翻老头的病历：“赵德厚，肝癌晚期，预计生存期三个月。我跟你说，这老头没救了，你来就是来送终的。”
陈放手里的拖把停了。
林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陈放，你说你何苦呢？认个错，求求蒋副院长，说不定还能回临床。你非要犟，把自己犟成护工了。”
“滚。”陈放说了一个字。
蒋坤脸沉下来，走到陈放面前，戳着他胸口：“***再说一遍？”
陈放抬起头，盯着蒋坤的眼睛。望气术自动运转，蒋坤体内的经络图在视野里铺开——肝经一团黑气，肾经虚得厉害，脾经堵了一半。喝酒喝的，纵欲过度，再加上腿上的伤没处理好，感染了。
“你腿上的伤口感染了。”陈放声音平静，“再不处理，半个月内得截肢。”
蒋坤大笑：“吓唬我？老子天天换药，用的最好的抗生素。”
“那你去查个血常规，看看白细胞多少。”
蒋坤笑容僵住。
林漫拉他：“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想气你。”
蒋坤甩开林漫的手，一把揪住陈放衣领：“你再咒我一句试试？”
陈放没挣扎，任他揪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看。两个护士站在门口，捂着嘴。走廊尽头，秦若曦正往这边走，手里拿着一沓化验单。
“放手。”陈放声音很低。
“我要是不放呢？”蒋坤手更紧了，勒得陈放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走廊有监控。”陈放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你动手，医务科那边就留了记录。我现在是护工，你是副主任，你打护工，传出去不好听。”
蒋坤咬了咬牙，松开手，推了陈放一把：“行，你有种。但你给我记住，在这医院，我能玩死你。”
林漫走过来，伸手戳陈放额头：“你就是贱，早认个错不就完了？”
陈放偏头躲开她的手。
林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响亮的一声。
门口两个护士倒吸一口凉气。
陈放脸上**辣的，五个指印红得发紫。他盯着林漫，手在发抖，但没动。
“看什么看？”林漫扬起下巴，“我现在是科教科的正式员工，你一个护工，我打你怎么了？你去告啊，看谁信你。”
秦若曦走到门口，看见这一幕，皱眉：“干什么呢？”
林漫立刻换上一张笑脸：“秦主任，没事，我跟老同学叙叙旧。”
秦若曦看了陈放一眼，把化验单递给赵德厚：“赵大爷，您的凝血功能有点差，明天再查一次。”
赵德厚接过单子，瞪了蒋坤一眼：“你们医院什么风气？狗男女合伙欺负人？”
蒋坤脸一黑：“老头，说话注意点。”
“注意**！”赵德厚抓起水杯砸过去，蒋坤一闪，杯子砸在墙上碎了。
秦若曦挡在中间：“行了行了，都散了。这里是病房，不是菜市场。”
蒋坤拉着林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放一眼：“你等着。”
两个人走了。
秦若曦看了一眼陈放脸上的巴掌印：“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不用。”
秦若曦想说什么，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脸色一变：“什么？蒋副院长晕倒了？在哪儿？好，我马上来。”
她挂断电话，看了陈放一眼，欲言又止，转身跑出去。
陈放站在原地，手腕上金色纹路烫得厉害。
他闭上眼，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龙魂初醒，血脉觉醒第一层，望气术可用于攻击。以气引动对方体内病灶，可使其当场发作，外人看不出异常。
陈放睁开眼，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金色纹路。
蒋副院长晕倒了。
他没碰过蒋副院长，甚至没见他面。
但刚才蒋坤揪他衣领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蒋坤的皮肤。只是一瞬间，但他把一丝气渡过去了。那丝气顺着蒋坤的经络游走，找到他体内的病灶，放大了百倍。
蒋坤的伤在腿上，感染了。
那蒋副院长呢？
陈放想起蒋副院长看他时那种眼神，居高临下，像看垃圾。那种人的体内，往往藏着更大的病灶——高血压，冠心病，或者更严重的。
赵德厚在床上看着他：“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陈放看过去：“什么？”
“别装了。”赵德厚眯起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我活了***，见过些邪门事。你刚才手上有光，金色的，一闪就没了。”
陈放心里一惊。
“放心，我不会说。”赵德厚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陈放沉默了很久，开口：“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赵德厚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十几秒，笑了：“有意思。行了，我要睡了。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陈放往外走，走到门口，赵德厚又叫住他：“小子，你要是真能治我的病，我这条命就给你。反正我也活够了，当投个资。”
陈放没回头，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护士站那两个小护士看见他，立刻低下头。陈放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快关上时，一只手伸进来挡住，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秦若曦。
她看了一眼陈放，按下关门键。电梯往下走，两个人都没说话。封闭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转的嗡嗡声。
“蒋副院长脑出血。”秦若曦开口，“现在在ICU，深度昏迷。”
陈放没说话。
“监控显示，他从办公室出来，走得好好的，一下就倒了。”秦若曦转过头看着他，“你刚才在哪？”
“在601。”
“有人证明吗？”
“赵德厚。”
秦若曦盯着他看了几秒，收回目光：“蒋坤说他碰过你之后，就觉得头晕恶心。现在也在急诊输液。”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陈放走出去，秦若曦在身后喊住他：“陈放。”
他停下。
“有些事，做到别人看不出来，才是本事。”秦若曦声音很低，“你这点道行，还不够。”
电梯门关上了。
陈放站在大厅里，人来人往，挂号窗口排着长队，广播里叫号声此起彼伏。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
手机震了，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少爷，蒋副院长的事做得好。但下次别用望气术直接攻击，容易被高手察觉。赵德厚手上的东西，三天后给你。这三天，忍。”
陈放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发过去，石沉大海。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出医院大门。冷风灌进领口，楼下停车场里，蒋坤的宝马还停在那，车顶上落了一层灰。
陈放盯着那辆车，金色纹路又在手腕上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六楼，601，赵德厚。
三天。
“林漫亲口说的，她男朋友蒋坤告诉她的。那女的现在又嫁人了，连儿子都不认。”
陈放停下脚步。
两个护士立刻闭嘴，低下头假装写记录。
他转过身，走到护士站前：“你们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胖护士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笔攥得咯吱响。
陈放盯着她，望气术自动运转，视野里出现她的经络图——肝经堵得厉害，脾气大，失眠多梦，****。
“你肝火太旺，少嚼舌根。”陈放声音不大，“再乱说话，脸上的斑消不掉。”
胖护士捂住脸。
另一个瘦护士站起来：“你威胁病人？”
“你胃下垂，吃饭别站着，坐下吃。”陈放扫了她一眼，“再站下去，得做手术。”
两个护士愣住。
陈放转身往601走。
601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骂声。
一个老汉大声叫嚷道：“滚，都给你们滚，我不吃药，你们就是想害我。”
推着车的护士跑了出来，眼眶红红的。她手里托盘上的药瓶倒了一地。
陈放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有发霉的味道。
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汉。
老汉看见陈放，抓起枕头就扔了过来：“你是谁？滚出去！”
陈放接住了枕头：“我是新来的护工。”
“护工？”老汉冷笑着，“是第十二个还是第十三个？我跟你说，老子不要人伺候。滚！”
“我不滚。”
老汉瞪大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瘦得厉害，可眼神很凶：“****找打？”
陈放把枕头放回床上，拉开窗帘。
“谁让你开窗户的？”老头抓起水杯就要扔过去。
“屋里太潮湿，你那肝经可是怕湿的。”陈放头都没回，拧开水龙头洗抹布，“肝区疼得挺厉害吧？夜里两点准会醒，疼到早上六点，是不是这样？”
老头举着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陈放擦完桌子，又拖了地，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摆放得规规矩矩。老头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儿女不来看你吗？”陈放问他道。
“关你什么事？”
“你心里闷得慌。”
陈放拿起暖壶倒水：“你闷着的心并不是因为病，而是委屈。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一个去了**一个去了**，就连你得肝癌了都不回来看你一眼。”
老头嘴唇颤悠了一下下。
陈放把水递了过去，说道：“但你不是肝癌。”
老头接过水杯的手微微一动弹，水就洒了出来。
“CT上那个阴影，不是癌。”陈放盯着老头的眼睛，接着说，“是肝内胆管结石，已经堵了三十年，而且钙化了。你以前在化工厂干过吧？三班倒，饮食不规律，胆囊炎老是反复出现。八几年做了手术，胆摘除了。可是胆**还有石头，一直没处理。”
老头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问道：“你，你怎么晓得的？”
“看出来的。”
陈放指着自己的眼睛说：“你的黄疸不严重，甲胎蛋白正常，CA十九九三个月才涨了三个点。要是癌，早就翻倍了。”
老头手里的水杯掉到地上，摔碎了。
他一把抓住陈放的手，问道：“你说这话是真格的？”
“真格的。”
“那为什么那些专家都说我是癌？”老头声音发抖，“协和的，三零一的，都说是癌，说没救，让我回家等死。”
陈放蹲下来，把手放在老头肝区，说道：“因为他们就只看片子，没看你这个人。”他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冒出来，一股热流顺着手掌钻进老头身体里。他能看见那些堵住的胆管，就像生锈的水管，全是黑气。
老头问道：“能治好不？”
陈放站起来回答：“能，但是要等着。我现在是护工，没手术资格。”
老头松开手，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眼角有泪地说：“我都等了三个月，天天疼。疼得受不了就想死，但又不敢死。怕死了以后，那些坏家伙更来劲。”
陈放没说话，把地上的碎玻璃打扫干净。
门外传来很响的脚步声。门被推开，蒋坤搂着林漫走了进来。林漫换了一身白大褂，胸前别着实习生的胸牌。蒋坤腿上还缠着绷带，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还真在这里伺候人。”蒋坤看了看病房一圈，“这老头脾气可大，你能受得了不？”陈放没搭理他，接着擦地。
蒋坤走到床边，翻了翻老头的病历：“赵德厚，肝癌晚期，预计生存期三个月。我跟你说，这老头没救了，你来就是来送终的。”
陈放手里的拖把停了。
林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陈放，你说你何苦呢？认个错，求求蒋副院长，说不定还能回临床。你非要犟，把自己犟成护工了。”
“滚。”陈放说了一个字。
蒋坤脸沉下来，走到陈放面前，戳着他胸口：“***再说一遍？”
陈放抬起头，盯着蒋坤的眼睛。望气术自动运转，蒋坤体内的经络图在视野里铺开——肝经一团黑气，肾经虚得厉害，脾经堵了一半。喝酒喝的，纵欲过度，再加上腿上的伤没处理好，感染了。
“你腿上的伤口感染了。”陈放声音平静，“再不处理，半个月内得截肢。”
蒋坤大笑：“吓唬我？老子天天换药，用的最好的抗生素。”
“那你去查个血常规，看看白细胞多少。”
蒋坤笑容僵住。
林漫拉他：“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想气你。”
蒋坤甩开林漫的手，一把揪住陈放衣领：“你再咒我一句试试？”
陈放没挣扎，任他揪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看。两个护士站在门口，捂着嘴。走廊尽头，秦若曦正往这边走，手里拿着一沓化验单。
“放手。”陈放声音很低。
“我要是不放呢？”蒋坤手更紧了，勒得陈放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走廊有监控。”陈放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你动手，医务科那边就留了记录。我现在是护工，你是副主任，你打护工，传出去不好听。”
蒋坤咬了咬牙，松开手，推了陈放一把：“行，你有种。但你给我记住，在这医院，我能玩死你。”
林漫走过来，伸手戳陈放额头：“你就是贱，早认个错不就完了？”
陈放偏头躲开她的手。
林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响亮的一声。
门口两个护士倒吸一口凉气。
陈放脸上**辣的，五个指印红得发紫。他盯着林漫，手在发抖，但没动。
“看什么看？”林漫扬起下巴，“我现在是科教科的正式员工，你一个护工，我打你怎么了？你去告啊，看谁信你。”
秦若曦走到门口，看见这一幕，皱眉：“干什么呢？”
林漫立刻换上一张笑脸：“秦主任，没事，我跟老同学叙叙旧。”
秦若曦看了陈放一眼，把化验单递给赵德厚：“赵大爷，您的凝血功能有点差，明天再查一次。”
赵德厚接过单子，瞪了蒋坤一眼：“你们医院什么风气？狗男女合伙欺负人？”
蒋坤脸一黑：“老头，说话注意点。”
“注意**！”赵德厚抓起水杯砸过去，蒋坤一闪，杯子砸在墙上碎了。
秦若曦挡在中间：“行了行了，都散了。这里是病房，不是菜市场。”
蒋坤拉着林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放一眼：“你等着。”
两个人走了。
秦若曦看了一眼陈放脸上的巴掌印：“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不用。”
秦若曦想说什么，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脸色一变：“什么？蒋副院长晕倒了？在哪儿？好，我马上来。”
她挂断电话，看了陈放一眼，欲言又止，转身跑出去。
陈放站在原地，手腕上金色纹路烫得厉害。
他闭上眼，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龙魂初醒，血脉觉醒第一层，望气术可用于攻击。以气引动对方体内病灶，可使其当场发作，外人看不出异常。
陈放睁开眼，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金色纹路。
蒋副院长晕倒了。
他没碰过蒋副院长，甚至没见他面。
但刚才蒋坤揪他衣领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蒋坤的皮肤。只是一瞬间，但他把一丝气渡过去了。那丝气顺着蒋坤的经络游走，找到他体内的病灶，放大了百倍。
蒋坤的伤在腿上，感染了。
那蒋副院长呢？
陈放想起蒋副院长看他时那种眼神，居高临下，像看垃圾。那种人的体内，往往藏着更大的病灶——高血压，冠心病，或者更严重的。
赵德厚在床上看着他：“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陈放看过去：“什么？”
“别装了。”赵德厚眯起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我活了***，见过些邪门事。你刚才手上有光，金色的，一闪就没了。”
陈放心里一惊。
“放心，我不会说。”赵德厚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陈放沉默了很久，开口：“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赵德厚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十几秒，笑了：“有意思。行了，我要睡了。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陈放往外走，走到门口，赵德厚又叫住他：“小子，你要是真能治我的病，我这条命就给你。反正我也活够了，当投个资。”
陈放没回头，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护士站那两个小护士看见他，立刻低下头。陈放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快关上时，一只手伸进来挡住，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秦若曦。
她看了一眼陈放，按下关门键。电梯往下走，两个人都没说话。封闭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转的嗡嗡声。
“蒋副院长脑出血。”秦若曦开口，“现在在ICU，深度昏迷。”
陈放没说话。
“监控显示，他从办公室出来，走得好好的，一下就倒了。”秦若曦转过头看着他，“你刚才在哪？”
“在601。”
“有人证明吗？”
“赵德厚。”
秦若曦盯着他看了几秒，收回目光：“蒋坤说他碰过你之后，就觉得头晕恶心。现在也在急诊输液。”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陈放走出去，秦若曦在身后喊住他：“陈放。”
他停下。
“有些事，做到别人看不出来，才是本事。”秦若曦声音很低，“你这点道行，还不够。”
电梯门关上了。
陈放站在大厅里，人来人往，挂号窗口排着长队，广播里叫号声此起彼伏。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
手机震了，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少爷，蒋副院长的事做得好。但下次别用望气术直接攻击，容易被高手察觉。赵德厚手上的东西，三天后给你。这三天，忍。”
陈放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发过去，石沉大海。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出医院大门。冷风灌进领口，楼下停车场里，蒋坤的宝马还停在那，车顶上落了一层灰。
陈放盯着那辆车，金色纹路又在手腕上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六楼，601，赵德厚。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