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子里等我
呼出的气息冰冷带着腐臭，“让我出去。让我成为你。我能承受这一切，我能活下去。而你，可以永远留在这里，在黑暗里，安静地，安全地。”
“永远...”
“对。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李医生，没有镜子，没有倒影。只有黑暗，和安静。”那个“她”的声音像催眠，“你只需要...放手。”
林晚感到意识在涣散。黑暗在拥抱她，温暖，安全，像回到**。
放手。很简单。让“她”出去，自己留在这里。
永远。
四
“林晚！林晚！”
现实的声音传来。陈屿在喊她，在摇晃她。
她猛地睁眼。在卧室，在床上，陈屿焦急地看着她，额头上全是汗。
“你做噩梦了。全身抽搐，在说梦话。”陈屿擦她额头的冷汗，手指在抖，“我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进来的。你梦到什么了？”
“李医生...”林晚喘息，看向手臂——**的位置，有一个细小的红点，很新鲜，“她在给我注射...她在做实验...”
陈屿脸色一变。他冲到床头，拿起那面镜子，用力砸向墙壁。
镜子没碎——不是玻璃，是某种韧性材料，弹了一下掉在地上。陈屿捡起来，仔细检查背面，然后用指甲抠开一个隐藏的卡扣。
背板弹开。里面是复杂的微型电路，微型注射装置，药瓶，还有——*****。
“她在远程监控你，给你注射药物，还拍你。”陈屿面色铁青，“林晚，这不是治疗。这是非法人体实验。”
他从镜子里取出存储卡，**自己的设备上。屏幕上弹出文件——全是林晚睡觉时的视频，不同角度，不同时间。还有一些文件，标题是“脑波记录药物反应数据”。
“她在收集数据。”陈屿快速浏览，“不止你一个人。有九个文件夹，你是第九号。前面八个...状态都是‘终止’。”
“终止是什么意思？”
陈屿点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详细的医疗记录、死亡证明复印件、新闻报道截图。患者，女，二十九岁，平面设计师，心脏病突发猝死于家中。时间：2018年3月12日，凌晨三点左右。
第二个文件夹，女，三十一岁，建筑师，车祸，单方事故撞上桥墩
“永远...”
“对。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李医生，没有镜子，没有倒影。只有黑暗，和安静。”那个“她”的声音像催眠，“你只需要...放手。”
林晚感到意识在涣散。黑暗在拥抱她，温暖，安全，像回到**。
放手。很简单。让“她”出去，自己留在这里。
永远。
四
“林晚！林晚！”
现实的声音传来。陈屿在喊她，在摇晃她。
她猛地睁眼。在卧室，在床上，陈屿焦急地看着她，额头上全是汗。
“你做噩梦了。全身抽搐，在说梦话。”陈屿擦她额头的冷汗，手指在抖，“我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进来的。你梦到什么了？”
“李医生...”林晚喘息，看向手臂——**的位置，有一个细小的红点，很新鲜，“她在给我注射...她在做实验...”
陈屿脸色一变。他冲到床头，拿起那面镜子，用力砸向墙壁。
镜子没碎——不是玻璃，是某种韧性材料，弹了一下掉在地上。陈屿捡起来，仔细检查背面，然后用指甲抠开一个隐藏的卡扣。
背板弹开。里面是复杂的微型电路，微型注射装置，药瓶，还有——*****。
“她在远程监控你，给你注射药物，还拍你。”陈屿面色铁青，“林晚，这不是治疗。这是非法人体实验。”
他从镜子里取出存储卡，**自己的设备上。屏幕上弹出文件——全是林晚睡觉时的视频，不同角度，不同时间。还有一些文件，标题是“脑波记录药物反应数据”。
“她在收集数据。”陈屿快速浏览，“不止你一个人。有九个文件夹，你是第九号。前面八个...状态都是‘终止’。”
“终止是什么意思？”
陈屿点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详细的医疗记录、死亡证明复印件、新闻报道截图。患者，女，二十九岁，平面设计师，心脏病突发猝死于家中。时间：2018年3月12日，凌晨三点左右。
第二个文件夹，女，三十一岁，建筑师，车祸，单方事故撞上桥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