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霸总卖命三年怒辞职，他坐我客厅说房子是他的
楼走路十五分钟，价格又便宜，根本没多想。
合同厚厚一沓，我就翻了总价和签名那页。
卖方是谁？真没注意过。
"那也是买卖合同！"我反应过来了，"我付了全款，产证上写我名字，这房子就是我的！"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补充协议，第三条。"
我接过来。
****：乙方在购房后三年内主动离职，甲方有权按原始购买价回购该房产。
最下面是我的签名。
林舒晚，三个字，歪歪扭扭的。
当时签了多少东西我都记不清了，这份补充协议我大概扫都没扫一眼。
三年前的房价到现在翻了一倍多。他要是按原价收回，我等于白住了三年，一分钱增值都拿不到。
亏到姥姥家了。
我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
抬头。
他站在那里，表情一如既往的平。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说，跟批一份文件差不多。
"行。"
我把协议放回茶几上，站直了，看着他。
"房子你收回去。我今天搬走。"
"辞职信下午给你送到。"
"顾总，再见。"
转身就往卧室走。不就一套房子吗？老娘三年挣的工资还在卡里，不至于没地方住。
骨头这东西，比什么都值钱。
"林舒晚。"
他在背后叫我。
我没听。
"滨江项目出事了。"
我的脚钉在了地上。
03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是姜瑶的来电。姜瑶是我大学同学，现在也在锐恒，市场部的。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她那边已经炸了。
"舒晚你赶紧看看公司群！苏婉清在里面哭，说你昨晚把滨江的竞标资料发给了华盛！群里全疯了！"
"什么？"
"她说你走之前把所有的核心报价和策划方案打包，从你电脑上发了一封邮件出去。收件人是华盛地产的项目部总监。"
我脑袋嗡了一声。
"舒晚，你的企业邮箱和办公系统账号全被锁了，HR那边已经开始走程序了。"
我猛地转过身看顾衍之。
他表情没变，但他显然已经知道了。
"姜瑶，这不是我干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但你得赶紧回来。钱志远在董事会群里发了长消息，要求立刻追究你的责任。"
钱志远。公司副总，苏婉清的直属上级。平时对谁都笑呵呵的，私底下是个什么货色，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试着登自己的企业邮箱。
"账号已被冻结。"
登办公系统。
"权限不足。"
所有跟公司有关的入口，全部对我关上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又震了。
苏婉清发来一条微信。
"舒晚姐，你还好吗？公司里传得很厉害，我不相信是你做的，你别担心，我会帮你跟大家解释的。"
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盯着这条消息，拇指压在屏幕上，没回。
苏婉清。我的副手。
两年前她进公司，什么都不会，连一份方案排版都做不利索。我手把手教她，从怎么跟甲方说话到怎么做预算模型，一点一点带起来的。
她叫我"舒晚姐"，每天给我带早餐，加班的时候主动留下来帮忙。
我从来没防过她。
电脑密码，她知道。
项目文件的存放位置，她知道。
我几点走的，她更知道。
"你怀疑苏婉清。"
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时问句。
我没回答。
因为现在我连自己的邮箱都打不开，什么都证明不了。
我只知道一件事。
从昨晚我挂掉顾衍之的电话那一刻起，有人就开始布局了。
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04
"说完整。"
我转身靠着走廊的墙，抱着胳膊看他。
"滨江新城的竞标报价和核心策划方案，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从你的工位电脑发出，收件人是华盛地产项目部负责人邱正阳。"
顾衍之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称量的。
"华盛今天上午八点联系了我们的合作方正弘集团。正弘认为我们存在严重的信息安全漏洞，要求立刻暂停合作，并按照合同赔偿违约金。"
"多少
合同厚厚一沓，我就翻了总价和签名那页。
卖方是谁？真没注意过。
"那也是买卖合同！"我反应过来了，"我付了全款，产证上写我名字，这房子就是我的！"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补充协议，第三条。"
我接过来。
****：乙方在购房后三年内主动离职，甲方有权按原始购买价回购该房产。
最下面是我的签名。
林舒晚，三个字，歪歪扭扭的。
当时签了多少东西我都记不清了，这份补充协议我大概扫都没扫一眼。
三年前的房价到现在翻了一倍多。他要是按原价收回，我等于白住了三年，一分钱增值都拿不到。
亏到姥姥家了。
我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
抬头。
他站在那里，表情一如既往的平。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说，跟批一份文件差不多。
"行。"
我把协议放回茶几上，站直了，看着他。
"房子你收回去。我今天搬走。"
"辞职信下午给你送到。"
"顾总，再见。"
转身就往卧室走。不就一套房子吗？老娘三年挣的工资还在卡里，不至于没地方住。
骨头这东西，比什么都值钱。
"林舒晚。"
他在背后叫我。
我没听。
"滨江项目出事了。"
我的脚钉在了地上。
03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是姜瑶的来电。姜瑶是我大学同学，现在也在锐恒，市场部的。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她那边已经炸了。
"舒晚你赶紧看看公司群！苏婉清在里面哭，说你昨晚把滨江的竞标资料发给了华盛！群里全疯了！"
"什么？"
"她说你走之前把所有的核心报价和策划方案打包，从你电脑上发了一封邮件出去。收件人是华盛地产的项目部总监。"
我脑袋嗡了一声。
"舒晚，你的企业邮箱和办公系统账号全被锁了，HR那边已经开始走程序了。"
我猛地转过身看顾衍之。
他表情没变，但他显然已经知道了。
"姜瑶，这不是我干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但你得赶紧回来。钱志远在董事会群里发了长消息，要求立刻追究你的责任。"
钱志远。公司副总，苏婉清的直属上级。平时对谁都笑呵呵的，私底下是个什么货色，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试着登自己的企业邮箱。
"账号已被冻结。"
登办公系统。
"权限不足。"
所有跟公司有关的入口，全部对我关上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又震了。
苏婉清发来一条微信。
"舒晚姐，你还好吗？公司里传得很厉害，我不相信是你做的，你别担心，我会帮你跟大家解释的。"
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盯着这条消息，拇指压在屏幕上，没回。
苏婉清。我的副手。
两年前她进公司，什么都不会，连一份方案排版都做不利索。我手把手教她，从怎么跟甲方说话到怎么做预算模型，一点一点带起来的。
她叫我"舒晚姐"，每天给我带早餐，加班的时候主动留下来帮忙。
我从来没防过她。
电脑密码，她知道。
项目文件的存放位置，她知道。
我几点走的，她更知道。
"你怀疑苏婉清。"
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时问句。
我没回答。
因为现在我连自己的邮箱都打不开，什么都证明不了。
我只知道一件事。
从昨晚我挂掉顾衍之的电话那一刻起，有人就开始布局了。
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04
"说完整。"
我转身靠着走廊的墙，抱着胳膊看他。
"滨江新城的竞标报价和核心策划方案，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从你的工位电脑发出，收件人是华盛地产项目部负责人邱正阳。"
顾衍之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称量的。
"华盛今天上午八点联系了我们的合作方正弘集团。正弘认为我们存在严重的信息安全漏洞，要求立刻暂停合作，并按照合同赔偿违约金。"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