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安胎药里下毒，我打掉男胎让她断子绝孙
开着，走廊里人来人往。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建国，你搂紧点，别让人看出来。"
刘桂花的声音。
我偏过头。
***搂着一个年轻女人，从走廊对面的门诊室走出来。
那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头发，穿着一件粉色羽绒服，挽着他的胳膊。
刘桂花跟在后面，笑得满脸堆花。
她压低声音，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掏出手机，贴着嘴巴说。
"这小姑娘肚子怎么跟当初小艺，不是，跟当初那个一样瘪？"
"一看就是个丫头片子，趁早去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等等。
她说什么？
刘桂花的声音还在走廊里回荡。
"要不是当初我下手快，把那个孩子处理了，你现在就得给那个赔钱货操心了！"
我整个人定住了。
一字一句，全都灌进了我的耳朵里。
"当初怀孕那会儿，我让老家的赤脚医生配了方子，附子、麝香掺在安胎汤里，她那么信我，每天乖乖喝完。"
"多亏那时候做的*超显示大概率是女孩，不然我还舍不得下手呢。"
她笑了笑，语气得意。
"反正流产了也怪不到我头上，谁让她自己身体差呢。"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三个月。
她对我嘘寒问暖，端茶递水。
我以为她终于接受了我这个儿媳妇。
每天早上那碗安胎汤。
我一口不剩地喝完。
孩子没了的那天。
我在医院里哭到脱力。
她坐在旁边，面无表情。
***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出去接电话了。
原来不是意外。
从头到尾，都是她算计好的。
她杀了我的孩子。
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我哭。
我掀开被子，光脚下了床。
刘桂花正走到门诊室门口，低头看手机。
一巴掌。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
她手机飞出去，在地板上滑了两米远。
她整个人转了半圈，撞在墙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在这！"
我没说话。
从包里翻出手术同意书，丢在她脸上。
"对，我来做手术的。"
"医生说大概率是个男孩。"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什么？男、男孩？"
声音立刻变了。
变得小心翼翼，变得陪着笑脸。
"这、这是我好乖孙的报告？"
她弯腰去捡那张手术同意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晚晴，你、你别冲动啊！"
"男孩！是男孩啊！你怎么能打掉呢！"
她伸手来拉我。
"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好，妈给你道歉，行不行？"
"回家吧，妈给你炖鸡汤，妈伺候你。"
我看着她一百八十度变脸的嘴脸，忽然觉得恶心。
不是因为手术后的反应。
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你说什么？"
我盯着她。
刘桂花的表情从慌张切换成讨好，像变了一张脸。
"晚晴，妈是真心的，你别生气。"
"男娃多金贵啊，你舍得打掉？"
"你看啊，只要你把孩子留下来，之前的事，妈全当没发生过。"
"不闹了，妈保证不闹了。"
她试图拉我的手。
我甩开了。
"刘桂花。"
我喊了她全名。
"你给我的安胎汤里放了附子和麝香。"
"你害死了我第一个孩子。"
"就因为你觉得是个女孩。"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刘桂花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你、你胡说。"
"谁胡说，你自己清楚。"
"刚才你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不落，全让我听见了。"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就算听见了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那方子是老家的土方子，我说是安胎的，谁能说不是？"
"你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
她撇了撇嘴。
"你不能拿这事赖我。"
我忽然不想跟她吵了。
我现在浑身疼，下腹坠得难受。
我很累。
"好。"
我说。
"你说的对，我没有证据。"
"但你记住今天。"
"***搂着的那个女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建国，你搂紧点，别让人看出来。"
刘桂花的声音。
我偏过头。
***搂着一个年轻女人，从走廊对面的门诊室走出来。
那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头发，穿着一件粉色羽绒服，挽着他的胳膊。
刘桂花跟在后面，笑得满脸堆花。
她压低声音，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掏出手机，贴着嘴巴说。
"这小姑娘肚子怎么跟当初小艺，不是，跟当初那个一样瘪？"
"一看就是个丫头片子，趁早去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等等。
她说什么？
刘桂花的声音还在走廊里回荡。
"要不是当初我下手快，把那个孩子处理了，你现在就得给那个赔钱货操心了！"
我整个人定住了。
一字一句，全都灌进了我的耳朵里。
"当初怀孕那会儿，我让老家的赤脚医生配了方子，附子、麝香掺在安胎汤里，她那么信我，每天乖乖喝完。"
"多亏那时候做的*超显示大概率是女孩，不然我还舍不得下手呢。"
她笑了笑，语气得意。
"反正流产了也怪不到我头上，谁让她自己身体差呢。"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三个月。
她对我嘘寒问暖，端茶递水。
我以为她终于接受了我这个儿媳妇。
每天早上那碗安胎汤。
我一口不剩地喝完。
孩子没了的那天。
我在医院里哭到脱力。
她坐在旁边，面无表情。
***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出去接电话了。
原来不是意外。
从头到尾，都是她算计好的。
她杀了我的孩子。
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我哭。
我掀开被子，光脚下了床。
刘桂花正走到门诊室门口，低头看手机。
一巴掌。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
她手机飞出去，在地板上滑了两米远。
她整个人转了半圈，撞在墙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在这！"
我没说话。
从包里翻出手术同意书，丢在她脸上。
"对，我来做手术的。"
"医生说大概率是个男孩。"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什么？男、男孩？"
声音立刻变了。
变得小心翼翼，变得陪着笑脸。
"这、这是我好乖孙的报告？"
她弯腰去捡那张手术同意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晚晴，你、你别冲动啊！"
"男孩！是男孩啊！你怎么能打掉呢！"
她伸手来拉我。
"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好，妈给你道歉，行不行？"
"回家吧，妈给你炖鸡汤，妈伺候你。"
我看着她一百八十度变脸的嘴脸，忽然觉得恶心。
不是因为手术后的反应。
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你说什么？"
我盯着她。
刘桂花的表情从慌张切换成讨好，像变了一张脸。
"晚晴，妈是真心的，你别生气。"
"男娃多金贵啊，你舍得打掉？"
"你看啊，只要你把孩子留下来，之前的事，妈全当没发生过。"
"不闹了，妈保证不闹了。"
她试图拉我的手。
我甩开了。
"刘桂花。"
我喊了她全名。
"你给我的安胎汤里放了附子和麝香。"
"你害死了我第一个孩子。"
"就因为你觉得是个女孩。"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刘桂花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你、你胡说。"
"谁胡说，你自己清楚。"
"刚才你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不落，全让我听见了。"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就算听见了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那方子是老家的土方子，我说是安胎的，谁能说不是？"
"你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
她撇了撇嘴。
"你不能拿这事赖我。"
我忽然不想跟她吵了。
我现在浑身疼，下腹坠得难受。
我很累。
"好。"
我说。
"你说的对，我没有证据。"
"但你记住今天。"
"***搂着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