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我上司后，我能听见她心声
从轿中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隔了大半条街，可她心底的声音照样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赵世卿昨晚又发了脾气。他怀疑那个脚夫是慕白。我说不是，他不全信。"
"证据还差最后一笔。赵家在**的那批假账，只要拿到水运的提货凭单就齐了。"
"三年了，我收集了三年……"
我握着茶碗的手一紧。
她在收集赵家的罪证。
三年了。
"小鹿应该三岁了。不知道长什么样……像慕白多还是像我多？"
苏晚吟走进商号。
声音渐渐模糊，最后消失。
距离太远就听不清。
我放下铜板，站起来。
还没走出两步，一只手拍上我的肩。
"哟，这不是昨天那个被赶出去的脚夫吗？"
我转过头。
一个壮汉。昨天在醉仙楼见过，赵世卿身边的随从。
"叫钱虎。"他自我介绍，歪着嘴笑，"赵少爷让我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姓沈，云州本地人。"
"沈？"钱虎眯了下眼，"哪个沈？"
"码头扛货的沈。"
"昨天在醉仙楼，大掌柜好像认识你？"
"大掌柜？"我摇头，"她让人把我赶出去了。这叫认识？"
钱虎打量了我两眼，没再追问。
"行吧。赵少爷说了，以后离锦隆商号远一点。你一个脚夫，别不长眼。"
说完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
我点头。
钱虎走了之后，我也走了，方向相反。
但我记住了一件事。
苏晚吟说的那份水运提货凭单，在**。
而三天前，码头上恰好来了一批从**运来的赵家货物。
提货凭单，也许就在那批货的文书里。
**章
我去找了陈掌柜。
陈掌柜在云州码头开了十五年的货栈，南来北往的货都从他手上过。
"慕白啊？稀客。你不是天天扛货吗，找我什么事？"
"陈掌柜，前天**来了一批赵家的货，提货文书还在您这儿吗？"
"赵家的？"陈掌柜翻了翻桌上的册子，"三天前的……有。不过这文书按规矩只存七天，到期就烧。你问这个做什么？"
"帮朋友查一笔旧账。"
"那你可看不了。赵家的人专门来交代过，这批货的文书不许给外人看。"
我沉默了一下。
"陈掌柜，三
隔了大半条街，可她心底的声音照样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赵世卿昨晚又发了脾气。他怀疑那个脚夫是慕白。我说不是，他不全信。"
"证据还差最后一笔。赵家在**的那批假账，只要拿到水运的提货凭单就齐了。"
"三年了，我收集了三年……"
我握着茶碗的手一紧。
她在收集赵家的罪证。
三年了。
"小鹿应该三岁了。不知道长什么样……像慕白多还是像我多？"
苏晚吟走进商号。
声音渐渐模糊，最后消失。
距离太远就听不清。
我放下铜板，站起来。
还没走出两步，一只手拍上我的肩。
"哟，这不是昨天那个被赶出去的脚夫吗？"
我转过头。
一个壮汉。昨天在醉仙楼见过，赵世卿身边的随从。
"叫钱虎。"他自我介绍，歪着嘴笑，"赵少爷让我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姓沈，云州本地人。"
"沈？"钱虎眯了下眼，"哪个沈？"
"码头扛货的沈。"
"昨天在醉仙楼，大掌柜好像认识你？"
"大掌柜？"我摇头，"她让人把我赶出去了。这叫认识？"
钱虎打量了我两眼，没再追问。
"行吧。赵少爷说了，以后离锦隆商号远一点。你一个脚夫，别不长眼。"
说完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
我点头。
钱虎走了之后，我也走了，方向相反。
但我记住了一件事。
苏晚吟说的那份水运提货凭单，在**。
而三天前，码头上恰好来了一批从**运来的赵家货物。
提货凭单，也许就在那批货的文书里。
**章
我去找了陈掌柜。
陈掌柜在云州码头开了十五年的货栈，南来北往的货都从他手上过。
"慕白啊？稀客。你不是天天扛货吗，找我什么事？"
"陈掌柜，前天**来了一批赵家的货，提货文书还在您这儿吗？"
"赵家的？"陈掌柜翻了翻桌上的册子，"三天前的……有。不过这文书按规矩只存七天，到期就烧。你问这个做什么？"
"帮朋友查一笔旧账。"
"那你可看不了。赵家的人专门来交代过，这批货的文书不许给外人看。"
我沉默了一下。
"陈掌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