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女友送进医院才明白，垫住院费的居然是我老婆
水花溅到她的手腕上。
“后来呢。”
“后来我不想说了。”苏锦把鱼翻过来冲另一面，“**死了二十年了。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强。”
“那你怎么又去找秦璐了？”
苏锦关了水。把鱼放在盘子里，拿了厨房纸慢慢擦干。她在拖时间。我认识她十年，她拖时间的习惯就是反复擦同一件东西。
“因为你喊了她的名字。”
“什么时候？”
“**忌日那天晚上。你喝多了。睡着了。在梦里喊了秦璐，喊了好几声。”
她转过身来。厨房的灯在她头顶，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很清楚。
“我躺你旁边，听你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喊了一晚上。”
她把鱼拎起来，放到案板上。拿起菜刀，在鱼背上划了三刀。
“第二天我就开始找了。”
酸菜鱼下锅的时候，客厅的门响了。刘姐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来：“锦啊，你家钥匙在门上插着，我给你拔下来了。”她走进来，看见我和苏锦一个站在厨房一个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哟，两口子做饭呢？”
苏锦没回头：“刘姐你坐。”
刘姐看看我的脸，又看看苏锦的背影。她没坐，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说：“我家里还炖着汤，先走了。”走之前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东西，像在说“悠着点”。
门关上了。酸菜鱼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酸味弥漫整个厨房。苏锦把锅盖盖上，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我跟过去，坐她对面。
“你找到秦璐之后呢？”
“我跟她见了一面。”苏锦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就在远洋公寓楼下。我跟她说我是你老婆。我说周沉现在过得挺好的，你别打扰他。”
“她怎么说？”
“她说好。”苏锦把杯子放下，“然后就走了。第二天物业给我打电话，说秦璐退租了。我以为这事就完了。”
“没完。”
“没完。过了一个月她又回来了。换了个公寓，还是远洋。这回她没退。”苏锦看着杯子里的水，“她知道我在盯着她。她不在乎。”
酸菜鱼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我们俩就坐在餐桌前，中间隔着一盘凉拌黄瓜和一碟花生米。苏锦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画圈。
“后来她查出病了。”苏锦说，“我在医院有个高中同学，正好是肿瘤科的护士长。她跟我说有个叫秦璐的来住院。我让同学查了她的住院账户，空的。一分钱没有。”
“所以你就垫了5万。”
“对。”
“你怎么不跟我说？”
苏锦停住了手指。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个表情我说不上来。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疲倦。
“因为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她说，“我以为你会直接去问她。我怕你把事闹大。我怕秦璐把这些烂账翻出来，你那点家底撑不住。”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掀开锅盖看了看。蒸汽冒上来糊了她的脸。
“周沉，你给秦璐转了20万。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嗓子发紧。
“你第一天转账我就知道了。银行短信发到我这了。”
我愣住。
“我们家的***预留手机号，两年前就换成我的了。你忘了。”
苏锦把火关掉。把锅端到桌上。
“我没拦你。”她说，“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会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她坐回我对面。把筷子拿起来，递给我。
“吃吧。”
我接过筷子。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凉的。
酸菜鱼端上来，上面飘着一层红油，花椒粒浮在汤面上。苏锦夹了一块鱼肚放到我碗里。鱼肉嫩得一碰就碎。
我张嘴想说什么。想问她为什么不拦我，想问她看到我给秦璐转20万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想问她这七个月每天看我出门去医院，她怎么忍得住不问。
但我没问。
因为苏锦先开口了。
“周沉，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我最怕你以为瞒住了我。因为你一旦觉得瞒住了，就会一直瞒下去。”
她夹了一片酸菜，放在嘴里慢慢嚼。嚼完了，咽下去，看着我的眼睛。
“现在你还想问我什么？”
我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颤了一下，滑进碗里。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所有的问题，苏锦都有答案。半年前就准备好了答案。她不是今天才
“后来呢。”
“后来我不想说了。”苏锦把鱼翻过来冲另一面，“**死了二十年了。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强。”
“那你怎么又去找秦璐了？”
苏锦关了水。把鱼放在盘子里，拿了厨房纸慢慢擦干。她在拖时间。我认识她十年，她拖时间的习惯就是反复擦同一件东西。
“因为你喊了她的名字。”
“什么时候？”
“**忌日那天晚上。你喝多了。睡着了。在梦里喊了秦璐，喊了好几声。”
她转过身来。厨房的灯在她头顶，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很清楚。
“我躺你旁边，听你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喊了一晚上。”
她把鱼拎起来，放到案板上。拿起菜刀，在鱼背上划了三刀。
“第二天我就开始找了。”
酸菜鱼下锅的时候，客厅的门响了。刘姐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来：“锦啊，你家钥匙在门上插着，我给你拔下来了。”她走进来，看见我和苏锦一个站在厨房一个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哟，两口子做饭呢？”
苏锦没回头：“刘姐你坐。”
刘姐看看我的脸，又看看苏锦的背影。她没坐，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说：“我家里还炖着汤，先走了。”走之前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东西，像在说“悠着点”。
门关上了。酸菜鱼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酸味弥漫整个厨房。苏锦把锅盖盖上，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我跟过去，坐她对面。
“你找到秦璐之后呢？”
“我跟她见了一面。”苏锦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就在远洋公寓楼下。我跟她说我是你老婆。我说周沉现在过得挺好的，你别打扰他。”
“她怎么说？”
“她说好。”苏锦把杯子放下，“然后就走了。第二天物业给我打电话，说秦璐退租了。我以为这事就完了。”
“没完。”
“没完。过了一个月她又回来了。换了个公寓，还是远洋。这回她没退。”苏锦看着杯子里的水，“她知道我在盯着她。她不在乎。”
酸菜鱼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我们俩就坐在餐桌前，中间隔着一盘凉拌黄瓜和一碟花生米。苏锦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画圈。
“后来她查出病了。”苏锦说，“我在医院有个高中同学，正好是肿瘤科的护士长。她跟我说有个叫秦璐的来住院。我让同学查了她的住院账户，空的。一分钱没有。”
“所以你就垫了5万。”
“对。”
“你怎么不跟我说？”
苏锦停住了手指。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个表情我说不上来。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疲倦。
“因为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她说，“我以为你会直接去问她。我怕你把事闹大。我怕秦璐把这些烂账翻出来，你那点家底撑不住。”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掀开锅盖看了看。蒸汽冒上来糊了她的脸。
“周沉，你给秦璐转了20万。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嗓子发紧。
“你第一天转账我就知道了。银行短信发到我这了。”
我愣住。
“我们家的***预留手机号，两年前就换成我的了。你忘了。”
苏锦把火关掉。把锅端到桌上。
“我没拦你。”她说，“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会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她坐回我对面。把筷子拿起来，递给我。
“吃吧。”
我接过筷子。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凉的。
酸菜鱼端上来，上面飘着一层红油，花椒粒浮在汤面上。苏锦夹了一块鱼肚放到我碗里。鱼肉嫩得一碰就碎。
我张嘴想说什么。想问她为什么不拦我，想问她看到我给秦璐转20万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想问她这七个月每天看我出门去医院，她怎么忍得住不问。
但我没问。
因为苏锦先开口了。
“周沉，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我最怕你以为瞒住了我。因为你一旦觉得瞒住了，就会一直瞒下去。”
她夹了一片酸菜，放在嘴里慢慢嚼。嚼完了，咽下去，看着我的眼睛。
“现在你还想问我什么？”
我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颤了一下，滑进碗里。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所有的问题，苏锦都有答案。半年前就准备好了答案。她不是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