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亡妻养了四年妹妹，期限一到，我停了她所有黑卡
了不少事，赔了不少人情，几个重要客户都被她得罪走了。公司高层全在忍，再忍下去，要出大问题。＂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我知道。＂
＂知道还不处理？＂老**提高了音量。
＂两天。＂我说，＂两天后就结束。＂
老**沉默了几秒。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不想瞒你。＂
我等着。
＂我让人查过苏甜的底。＂
＂查什么？＂
＂你当初接她回来的时候，说她在山村里吃了很多苦，对不对？＂
＂嗯。＂
＂她确实在那个村子里待过。但没你以为的那么惨。＂
我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她在村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一套讨好人的本事。谁家有钱就粘谁家，东西骗到手了，就换下一个。村里好几户人家都被她借过钱，一分没还。＂
＂她是见了你之后，觉得来了更大的鱼，才那么乖的。＂
我握着手机，没有回话。
苏锦年走的时候对我说，她妹妹在外面一个人很苦，让我一定要找到她，对她好一些。
苏锦年一辈子良善。
我不忍心告诉她，她的妹妹和她完全不一样。
＂衍舟。＂
＂嗯。＂
＂这回说话算话。两天后，送走。＂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算过数。＂
挂了电话，卧室门被推开了。
苏甜站在门口，化了全妆，穿着新买的裙子。
＂出发了。你不是答应我去那家东南亚餐厅？磨蹭什么呢。＂
我把手机放下。
＂走吧。＂
４
那家餐厅在市中心，刚开业一个月，不好定位子。
苏甜提前让服务员留了靠窗的大桌，一坐下就开始翻菜单，嘴里念念有词。
＂必须试试他们的招牌虾饼，还有那个什么咖喱蟹……＂
我坐在对面，开始回复邮件。
苏甜点完菜，服务员问我：＂先生，您要点什么？＂
我正要开口，苏甜替我回答了。
＂不用管他，我点的够我们两个人吃了。＂
服务员走后，菜很快一道一道端上来。
虾饼、咖喱蟹、绿咖喱鸡、冬阴功汤、还有一道用花生酱拌的凉菜，碟子里铺满碎花生碎。
满桌子菜，几乎每一道都有花生。
苏甜拿起勺子舀汤，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个冬阴功好鲜，你尝尝。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我知道。＂
＂知道还不处理？＂老**提高了音量。
＂两天。＂我说，＂两天后就结束。＂
老**沉默了几秒。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不想瞒你。＂
我等着。
＂我让人查过苏甜的底。＂
＂查什么？＂
＂你当初接她回来的时候，说她在山村里吃了很多苦，对不对？＂
＂嗯。＂
＂她确实在那个村子里待过。但没你以为的那么惨。＂
我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她在村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一套讨好人的本事。谁家有钱就粘谁家，东西骗到手了，就换下一个。村里好几户人家都被她借过钱，一分没还。＂
＂她是见了你之后，觉得来了更大的鱼，才那么乖的。＂
我握着手机，没有回话。
苏锦年走的时候对我说，她妹妹在外面一个人很苦，让我一定要找到她，对她好一些。
苏锦年一辈子良善。
我不忍心告诉她，她的妹妹和她完全不一样。
＂衍舟。＂
＂嗯。＂
＂这回说话算话。两天后，送走。＂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算过数。＂
挂了电话，卧室门被推开了。
苏甜站在门口，化了全妆，穿着新买的裙子。
＂出发了。你不是答应我去那家东南亚餐厅？磨蹭什么呢。＂
我把手机放下。
＂走吧。＂
４
那家餐厅在市中心，刚开业一个月，不好定位子。
苏甜提前让服务员留了靠窗的大桌，一坐下就开始翻菜单，嘴里念念有词。
＂必须试试他们的招牌虾饼，还有那个什么咖喱蟹……＂
我坐在对面，开始回复邮件。
苏甜点完菜，服务员问我：＂先生，您要点什么？＂
我正要开口，苏甜替我回答了。
＂不用管他，我点的够我们两个人吃了。＂
服务员走后，菜很快一道一道端上来。
虾饼、咖喱蟹、绿咖喱鸡、冬阴功汤、还有一道用花生酱拌的凉菜，碟子里铺满碎花生碎。
满桌子菜，几乎每一道都有花生。
苏甜拿起勺子舀汤，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个冬阴功好鲜，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