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需要gapmouth
没吃吧？”
“我不喝甜的。”
“无糖的，放心。”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你每天拎着美式进办公室，那玩意儿苦得要命，我喝一次心悸半天。你咋受得了的？”
我看着他。他怎么知道我每天喝美式？
“观察你啊，”他好像看穿了我的疑惑，理直气壮地说，“你每天早上九点零三分进电梯，左手咖啡右手手机，从来不跟人打招呼，脸臭得跟欠了八百万似的。”
“……”
“但你人其实挺好的，”他又笑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上次我的报告没过，你没骂我，就说了句‘下次注意’，我感动了好几天。”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那报告写得实在太烂，我懒得骂。”
“你看，你承认了，你就是嘴硬心软。”
我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的，刚好。
登机的时候我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中间隔了四个人。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好也在看我，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嘴型好像在说“加油”。
我转回去。
心跳快了半拍。
我想，大概是没吃早饭，低血糖。
---
2
飞机起飞后我就闭眼装睡。
其实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顾淮序的消息，女儿的兔子玩偶，离婚协议上那个冰冷的签名。
签离婚协议那天，他问我“你确定”，我说“确定”。他签字比我快。那张纸被抽走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四年婚姻就像一个并购案——尽职调查、谈判、交割。交割完了，各走各路。
我翻了个身，脸朝向窗户。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垫在我头侧——软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我没睁眼。但我知道那是他的外套。
后来我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离林初阳的肩膀只有几厘米。他甚至没有在看我，低头翻那本厚厚的《证券分析》，但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很淡的那种。
我猛地坐直。
他的耳朵红了，但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醒了？你睡挺死的，还打呼了。”
“我没打呼。”
“打了，小声的那种，像猫。”
我瞪他一眼。他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没打，我幻听了。”
“你垫的？”我指
“我不喝甜的。”
“无糖的，放心。”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你每天拎着美式进办公室，那玩意儿苦得要命，我喝一次心悸半天。你咋受得了的？”
我看着他。他怎么知道我每天喝美式？
“观察你啊，”他好像看穿了我的疑惑，理直气壮地说，“你每天早上九点零三分进电梯，左手咖啡右手手机，从来不跟人打招呼，脸臭得跟欠了八百万似的。”
“……”
“但你人其实挺好的，”他又笑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上次我的报告没过，你没骂我，就说了句‘下次注意’，我感动了好几天。”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那报告写得实在太烂，我懒得骂。”
“你看，你承认了，你就是嘴硬心软。”
我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的，刚好。
登机的时候我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中间隔了四个人。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好也在看我，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嘴型好像在说“加油”。
我转回去。
心跳快了半拍。
我想，大概是没吃早饭，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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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后我就闭眼装睡。
其实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顾淮序的消息，女儿的兔子玩偶，离婚协议上那个冰冷的签名。
签离婚协议那天，他问我“你确定”，我说“确定”。他签字比我快。那张纸被抽走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四年婚姻就像一个并购案——尽职调查、谈判、交割。交割完了，各走各路。
我翻了个身，脸朝向窗户。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垫在我头侧——软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我没睁眼。但我知道那是他的外套。
后来我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离林初阳的肩膀只有几厘米。他甚至没有在看我，低头翻那本厚厚的《证券分析》，但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很淡的那种。
我猛地坐直。
他的耳朵红了，但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醒了？你睡挺死的，还打呼了。”
“我没打呼。”
“打了，小声的那种，像猫。”
我瞪他一眼。他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没打，我幻听了。”
“你垫的？”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