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杀手的心理师

心里侧写师------------------------------------------，窗户封了磨砂膜，白板上贴着七张死者的现场照片。苏晚站在白板前面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顾言深坐在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省厅来的两名刑侦专家坐在对角，几名便衣**靠在墙边，手里翻着案件卷宗。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速溶咖啡的味道，有人在角落吃泡面，有人把烟蒂按在纸杯里。。她把七张照片重新排列，按案发时间顺序贴成一排。“前三具**出现的时候，我们以为这是连环杀手。后四具**出现的时候，我们确认了——他不是连环杀手。他是审判者。”，写下两个字：翻供。“第三个受害者——那个让证人翻供的**商——他死后，‘审判者’在墙上的签名没有出现。为什么？因为他在等我们替他写。他在等我们查到这个人的案底，等我们意识到法律对他做了什么。他不是在**。他是在给法律放镜子——照出它的漏洞，照出那些因为证据不足而被无罪释放的人。”。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有人把烟掐灭了。苏晚继续往下说。“凶手男性。年龄区间二十八到三十五岁。医学、心理学或相关科研**。可能从事高社会地位职业——大学教师、研究员、临床医生。他的作案手法具有高度的仪式化特征，每一具**的死亡方式都与死者的罪行直接对应。策划周期长，反侦查意识极强。他不留指纹、不留DNA、不留数字痕迹。但他会在每一个案发现场留下一样东西——受害人名单。这份名单不是给**看的，是给媒体看的。他要的从来不是隐形，是审判。”，用红笔在白板旁边的空白处又画了两个圈。第一个圈里只写了一个字——“怒”。第二个圈里写了一个字——“哀”。“他不是冷血的。他有情感。他的犯罪模式里有清晰的愤怒——对法律漏洞的愤怒、对施害者脱罪的愤怒、对体制失灵的愤怒。但也有一种比愤怒更持久、更深沉的东西。如果他只是愤怒，他会更暴躁，会更快暴露。但他没有。他等了七年才动手。七年，他在研究什么？”，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那些脸有的年轻，有的老成，有的在皱眉思考，有的在拼命记笔记。但所有人都在等她说完。“他在研究受害者的受害者。那些被法律放过的人，他们在脱罪后是怎么生活的。他们去了哪里，换了什么工作，有没有后悔过。他查了每一个人的底，查到了每一个人的结局——没有一个人后悔。他们过得很好。所以他决定替法律做法律没做的事。”，顾言深把她拉到走廊角落，递给她一杯热水。纸杯边缘有点烫手，她握在手心暖了暖。走廊两端的应急灯嗡嗡响，楼道里偶尔有便衣经过。“你还有话没说完。”他说。“有一半。李队在那里，我不能把审讯笔录之外的东西放到正式会议上讲。现在李队不在了，你可以说。”。“他**的手法越来越高、周期越来越短、犯罪模型越来越精密。他不是在失控的边缘，他是在寻求一个答案。最近几次抛尸地点在他**之后被别人动过——像是有人在替他找**，也在替他藏证据。不是同伙，是目击者。连环杀手如果有外部目击者，通常只有两个选择——**，或者利用。他没有**目击者。你怎么确定？”
“因为第七个受害者仍然按照林鹿的画出现在预言地点。如果目击者是威胁，林鹿早就死了。她是活的——说明她在替他复现犯罪的仪式。有人在帮他看场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打印纸，摊开。是那天林鹿画的第一幅画——暴雨中闭着眼睛的男人，脚下七具**。她把画用图钉钉在会议室外面的布告栏上。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所有画里的暴雨——和案发当天的实际天气全部对不上。那场暴雨不是案发时间。是他失去最重要的人的那一天的天气。”
顾言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苏晚没有回答。她把那杯热水喝完，把纸杯捏扁丢进垃圾桶。走廊尽头的光线很暗，她走到电梯间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不常用的加密通讯软件，给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了一条讯息——“今天的侧写还没写完。你还想帮我改哪一段。”
对面没有回复。但她知道，他半小时前已经录下了她今天在他的研究所内部加密服务器上共享的那版侧写初稿，并已经在侧写附录里用红笔批了一句——“作案手法分析不到位，她没有算我藏证据的真实方式。”旁边是另一行更小的字，是陆晏平的笔迹——“别告诉她。”
电梯来了。苏晚走进电梯，关上门。金属门映出她的脸，嘴唇的口红早就掉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红印。她想起林鹿那幅画里的男人——也是同样的眼镜框，同样的站姿，同样在暴雨中闭着眼睛。她认识那场暴雨。那是苏眠失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