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记忆我成了陌生人
失去所有记忆，包括我的声音。你愿意变成真正的空壳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叶老师的电话再次打进。
“沈遇！我找到合同的扫描件了！”
“里面写什么？”
“签字人是你父亲，在他去世前三个月签的。但有一条手写备注，笔迹鉴定不是你父亲的——上面写‘若实验失败，实验体S-003的所有人格信息将永久归零，不保留重启权限’。”
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S-003？我是第三个？”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下面还有一行字，‘本次投放完毕后，不再进行**次，因为程序已经完美模拟出完整的自主意识。实验体已无法区分真实与虚构’。”
陆辞站在我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奇怪的笑。那个笑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意味，像程序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测试结果。
“恭喜，沈遇。你通过了最终测试。”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了。
诞生即自由
我捡起碎屏手机，上面显示着叶老师发来的合同扫描件。
****，签着“沈国华”三个字——这是我父亲的名字。日期是我三岁生日后第三天。那条手写备注的笔迹歪歪扭扭，像是一个老人或者心不在焉的孩子随手写上去的。
“实验体S-003：若程序判定人格完美重构，则维持当前记忆体；若判定失败，人格永久归零，不保留重启权限。”
我一个字一个字读完，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太阳穴。
陆辞站在窗边，阳光把他的轮廓照得有点虚。他见我放下手机，慢慢开口，语气不再是之前温润的伪装，而是一种数据终端式的中性。
“沈遇，你知道为什么实验会持续二十年吗？”
“因为我父亲签了合同。”
“不对。”陆辞摇头，“你父亲签合同时，以为只是帮你治疗自闭症。但实验室在他去世后违约了，把你从治疗组转入永久性人格实验组。二十年来，你的意识被抹除了三次，每次投放的都是不同人格模板。”
“那第一次的我呢？”
“已经没了。第一次投放的人格太过叛逆，在发现真相后直接触发了自我意识清零。第二次稍微温顺一些，但在程序检测到鹤鸣山记忆碎片时主动选择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叶老师的电话再次打进。
“沈遇！我找到合同的扫描件了！”
“里面写什么？”
“签字人是你父亲，在他去世前三个月签的。但有一条手写备注，笔迹鉴定不是你父亲的——上面写‘若实验失败，实验体S-003的所有人格信息将永久归零，不保留重启权限’。”
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S-003？我是第三个？”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下面还有一行字，‘本次投放完毕后，不再进行**次，因为程序已经完美模拟出完整的自主意识。实验体已无法区分真实与虚构’。”
陆辞站在我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奇怪的笑。那个笑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意味，像程序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测试结果。
“恭喜，沈遇。你通过了最终测试。”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了。
诞生即自由
我捡起碎屏手机，上面显示着叶老师发来的合同扫描件。
****，签着“沈国华”三个字——这是我父亲的名字。日期是我三岁生日后第三天。那条手写备注的笔迹歪歪扭扭，像是一个老人或者心不在焉的孩子随手写上去的。
“实验体S-003：若程序判定人格完美重构，则维持当前记忆体；若判定失败，人格永久归零，不保留重启权限。”
我一个字一个字读完，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太阳穴。
陆辞站在窗边，阳光把他的轮廓照得有点虚。他见我放下手机，慢慢开口，语气不再是之前温润的伪装，而是一种数据终端式的中性。
“沈遇，你知道为什么实验会持续二十年吗？”
“因为我父亲签了合同。”
“不对。”陆辞摇头，“你父亲签合同时，以为只是帮你治疗自闭症。但实验室在他去世后违约了，把你从治疗组转入永久性人格实验组。二十年来，你的意识被抹除了三次，每次投放的都是不同人格模板。”
“那第一次的我呢？”
“已经没了。第一次投放的人格太过叛逆，在发现真相后直接触发了自我意识清零。第二次稍微温顺一些，但在程序检测到鹤鸣山记忆碎片时主动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