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弹幕，被我买通了
。"
当夜，子时刚过。
常安来报："大人，夫人动了。"
我批着折子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动的？"
"她把十箱珠宝全部拆开，金子缝进棉被里，银票卷进袖口，珠宝塞进鞋底。然后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谢谢弹幕老铁提醒，这批金子正好当跑路经费。"
我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朱笔。
"她现在呢？"
"正在爬墙。"
"……你没告诉我墙已经加高了？"
"告诉了，但夫人搬了把梯子。"
我站起来，大步往后院走。
还没走到，就听见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六声犬吠。
我加快了脚步。
转过月门，正好看见沈金金挂在墙头上，进退不得。
墙里面是三尺高的院墙，墙外面是六条呲着牙的猎犬。
她整个人趴在墙头上，两条腿在墙内侧胡乱蹬着，浑身上下叮叮当当掉金子。
"大人！"她看见我，脸都绿了。
"夫人这是？"
"我……我半夜睡不着，想出来看看月亮。"
"看月亮要爬墙？"
"墙上看得远些……"
金条从她棉被里漏出来，叮地一声砸在地上。
我们同时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金条。
又同时抬头。
沈金金的眼神在我和金条之间飘了两个来回，然后她试图微笑。
"那个……这是大人赏的，我怕贼偷，贴身保管……"
我没说话。
伸手把她从墙头上拎了下来。
她的腰很细。
落地的时候，袖子里哗啦啦掉出一大堆银票。
银票被夜风吹得满院子飞。
她动了一下，想去捡。
我没松手。
"沈金金。"
"……在。"
"从今天起，你贴身伺候我。三个月内，不准离开我视线半步。"
"大人！"
"嫌三个月不够？可以改成一年。"
她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在我看不见的角度，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听见了。
"弹幕老铁说得没错。这活**果然不是好人。"
第三章
贴身伺候的第三天，柳如烟来了。
她是吏部尚书柳镇之女，据太后的意思，是全京城最配得上首辅大人的闺秀。
我对她没有半分兴趣。
但她今天来得不巧。
"谢大人，家父让妾身给您送几坛酒，犒劳大人近日操劳政务。"
柳如
当夜，子时刚过。
常安来报："大人，夫人动了。"
我批着折子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动的？"
"她把十箱珠宝全部拆开，金子缝进棉被里，银票卷进袖口，珠宝塞进鞋底。然后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谢谢弹幕老铁提醒，这批金子正好当跑路经费。"
我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朱笔。
"她现在呢？"
"正在爬墙。"
"……你没告诉我墙已经加高了？"
"告诉了，但夫人搬了把梯子。"
我站起来，大步往后院走。
还没走到，就听见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六声犬吠。
我加快了脚步。
转过月门，正好看见沈金金挂在墙头上，进退不得。
墙里面是三尺高的院墙，墙外面是六条呲着牙的猎犬。
她整个人趴在墙头上，两条腿在墙内侧胡乱蹬着，浑身上下叮叮当当掉金子。
"大人！"她看见我，脸都绿了。
"夫人这是？"
"我……我半夜睡不着，想出来看看月亮。"
"看月亮要爬墙？"
"墙上看得远些……"
金条从她棉被里漏出来，叮地一声砸在地上。
我们同时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金条。
又同时抬头。
沈金金的眼神在我和金条之间飘了两个来回，然后她试图微笑。
"那个……这是大人赏的，我怕贼偷，贴身保管……"
我没说话。
伸手把她从墙头上拎了下来。
她的腰很细。
落地的时候，袖子里哗啦啦掉出一大堆银票。
银票被夜风吹得满院子飞。
她动了一下，想去捡。
我没松手。
"沈金金。"
"……在。"
"从今天起，你贴身伺候我。三个月内，不准离开我视线半步。"
"大人！"
"嫌三个月不够？可以改成一年。"
她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在我看不见的角度，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听见了。
"弹幕老铁说得没错。这活**果然不是好人。"
第三章
贴身伺候的第三天，柳如烟来了。
她是吏部尚书柳镇之女，据太后的意思，是全京城最配得上首辅大人的闺秀。
我对她没有半分兴趣。
但她今天来得不巧。
"谢大人，家父让妾身给您送几坛酒，犒劳大人近日操劳政务。"
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