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驱鬼,你把女总裁带回家避难?
听到“忍一忍”这三个字,苏晚棠原本刚褪下几分红晕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第五个位置在哪里,她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心口。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要在这种地方“作画”,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她咬了咬唇,本能地想要把睡裙拢紧,彻底叫停这出荒谬的闹剧。
可当她抬起眼眸,撞见江北那张沾着汗水、却满是凝重与急切的脸庞时,拒绝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这小伙子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强撑着护她周全。
苏晚棠心底莫名软了一下。
她提了一口气,将刚才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回肩头,指尖顺势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脑后,动作里透出成**人独有的风情与无奈。
“就按你说的……继续吧。”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妥协,美眸却似嗔非嗔地横了江北一眼。
“但你最好真是个正人君子,要是敢借机乱来,我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
“姐,你这话说得,我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实人。”江北咧嘴一笑,骨子里的痞气顺着唇边溢了出来,“再说了,你这么个大美人,真要是做鬼来找我,我这穷光蛋指不定还觉得赚了呢。”
苏晚棠又羞又气,原本紧绷的神经倒是因为这句浑话放松了不少。
两个人都清楚之后的动作代表着什么。
苏晚棠重新在沙发上坐好,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这件真丝睡裙的领口是V字形的,即使宽松,但想在心口正中间画符,光靠这点领口肯定不够。
“姐,那什么……”江北搓了搓手,眼睛极其心虚地盯着茶几上的空玻璃杯,干巴巴地开口,“领口……稍微往下拉一点点就行。”
他的嗓音干巴巴的。
苏晚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口边缘,屏住呼吸,慢慢往下拽了大约三厘米。
一**极其耀眼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那条细细的项链下面坠着个小吊坠,恰好卡在那道深邃迷人的分界线上。
随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轻轻晃动。
再往下一点,就是绝对不能碰的**。
江北只觉嗓子眼发干,喉咙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感觉自己这十八年攒下的定力正在经历地狱级考验。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的赤金色光芒在灯下显得特别亮。
“我数三下啊,咱俩都做个心理建设。”他提议。
“嗯……”苏晚棠咬着下唇,不敢与他对视。
“一。”
“二。”
数到二,江北的手指悬在半空,死活落不下去。
“你倒是画啊!”苏晚棠终于绷不住了。
她又急又羞,脸红得快滴出血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这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简直比直接画上去还折磨人!
“我在找圆心……不是,找位置。”江北满嘴跑火车地强行狡辩。
“你找了快半分钟了!”
“图谱比较复杂,我得对准了。”
“你到底靠不靠谱?”苏晚棠咬牙切齿地低吼,泛着水光的美眸狠狠剜着他,“我都已经豁出去让你画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在这里磨叽什么!”
江北被她这句直白带刺的话刺得一愣。
也是,人家大美女都不怕吃亏,他一个穷得响叮当、天天为了几块钱配送费被客户指着鼻子骂的外卖员,在这儿矫情个什么劲?
放着五十万不赚,谈什么男女大防,那才是真脑残!
他心底那点属于十八岁没见过世面大男孩的踌躇和别扭,瞬间被底层生活打磨出的粗粝与务实给拍散了。
“得嘞,姐,您忍着点!”
江北干脆撇开了那些没用的脸皮和杂念。
心一横,食指再无半分停滞,稳稳地直接落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心口肌肤的那一瞬,苏晚棠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没躲开,但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套。
胸腔下面就是心脏。
江北能清清楚楚地透过指尖,察觉到她狂跳的心率。
咚、咚、咚。
密集得犹如打鼓,又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拼命扑腾的小鸟,一下下敲在他的指尖上。
江北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盯着脑子里的图谱。
第五道符文比前面四个都要复杂得多,线条绕来绕去,稍不留神就会画错。
他的指尖在她的心口缓慢游走。
苏晚棠紧紧咬着下嘴唇,呼吸变得又轻又浅,生怕自己喘气动静大了会影响他的动作。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垫,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了,默默承受着指尖游走带来的阵阵**。
就在符文画到最后几笔,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
“嘭——!”
卧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什么沉甸甸的东西重重砸在了木地板上。
“啊!”苏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长久以来的恐惧顿时决堤,她本能地往前一扑,整个人直接撞进了江北的怀里。
江北被撞得往后一仰,右手的手指不自觉地离开了她的肌肤。
“叮!警告!第五道符文绘制中断!符文失效,需从头重画!”
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在脑子里炸开。
“操大爷的!”江北忍不住在心底爆了句粗口。
他一把揽住苏晚棠的腰肢,将她用力扯到自己身后护住,眼睛紧紧盯向走廊深处。
走廊尽头的黑暗里,一道白色的轮廓动了。
它不是在走,而是在飘。
一团模模糊糊的白影,贴着地面缓缓飘到了走廊中间,然后停住了。
它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紧接着,伴随着刺耳的骨骼错位声,它歪了一下头。
角度极其诡异,根本不是活人的颈椎能做到的。
它的脑袋快要完全折叠到了肩膀上,空洞的眼窝紧紧盯着沙发上的两人。
苏晚棠躲在江北的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瞥见了这一幕,脸上的血色顷刻褪得干干净净。
“它……它在看我们。”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双手紧紧抓着江北的胳膊,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你能看得见它?”江北闻言一怔,略显诧异地压低嗓音追问。
苏晚棠惊惧交加,苍白着脸连连点头。
江北心念电转。
系统先前提示过,普通人的肉眼是根本无法看到这类诡异的。
难道说这怨灵的显形带有某种特定规律?
谁是被它锁定的猎物,谁便能洞悉它的真容?
而自己之所以能将这团扭曲的白影瞧得一清二楚,全仰仗系统刚强行绑定的“阴阳法眼”?
他暗自复盘了一番,笃定大概率就是如此。
可顺着这个逻辑稍一深想,江北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要是这破法眼属于被动常驻技能,那以后自己为了挣几块钱配送费,深更半夜在这老城区走街串巷送外卖时,岂不是要成天跟这些倒胃口的阴间玩意儿“偶遇”?!
“这***不是折我的寿吗?!”他在心底疯狂骂娘,顿觉这份带着金手指的逆袭人生有些烫手。
但眼下的绝境容不得他多做分心,江北的心脏同样在狂跳,但他没有退。
他能察觉到自己身体表面正散发着丝丝微弱的热气,纯阳之体的效果还在。
那道白影显然很忌惮这股热量,停在七八米外的地方,迟迟不敢往前凑。
江北咬了咬牙,往前迈了一步,右掌朝着白影的方向狠狠推了出去。
一股灼热的气浪从掌心涌出,虽然微弱,但效果立竿见影!
白影“吱”的一声尖啸,整团身影往后退了两米,缩在走廊拐角处不敢再动。
江北的手臂垂了下来,掌心微微发烫。
虽然逼退了它,但他清楚,这点初级的纯阳之气撑不了太久。
“它一时过不来。”江北压低声音,目光死死锁住走廊拐角,“我身上的阳气在护着咱俩。”
“但子时一到,阴气大盛,到时候我这点阳气根本扛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