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夜走了

"我说过会娶你的。"
我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已经把所有的难关都熬过去了。
剩下的日子,都是甜的。
2
顾时屿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桌上的红酒还剩半瓶。
我拿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烈酒灼烧着喉管。
眼泪是被烫出来的。
我擦了擦眼角,起身去书房。
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密码是我和顾时屿的纪念日。
我打开保险柜,把里面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户口本,我妈留给我的玉镯。
我把这些东西放进一个小行李箱。
行李箱不大,半个就装下了。
剩下的空间,我装了几件换洗衣服。
顾时屿送我的东西,一件都没拿。
那些钻戒,珠宝,名牌包。
都还给他。
脏了。
我不要了。
收拾完行李,我打开手机,订了一张明早六点的机票。
目的地是奥克兰。
新西兰的奥克兰。
订完票,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睡不着。
凌晨两点,我爬起来,把订婚宴的请柬一张张拿出来。
宾客名单上有三百多个名字。
我一张一张撕。
撕得很慢,很碎。
碎纸片落了一地。
我蹲在地上,把碎纸片一点点扫进垃圾袋。
扫完,我把垃圾袋拎到楼下,扔进了小区的大垃圾桶里。
回到家,天快亮了。
我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青黑。
但眼神是平静的。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
笑得有点丑。
但是真的笑了。
3
去机场的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去新西兰住一阵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妈轻轻地说:
"晚晚,他对你做什么了?"
我没说话。
我妈又说:
"妈给你买好房子了。"
我笑了。
"妈,你怎么知道我会去?"
"妈是**。"
我抓着电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行李箱上。
我妈是单亲妈妈,把我一个人拉扯大。
她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懂。
"妈,我下了飞机给你打电话。"
"好,妈等你。"
电话挂断,我擦干眼泪。
机场到了。
我把手机关机,拿出登机牌。
安检的时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