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抢项链,烫出我王冠
那是只有银月王族直系血脉才能饮用的圣物。
杯沿触碰维多利亚嘴唇的瞬间,她的视线越过人群,精准锁定了我。
不是挑衅。
比挑衅更令人作呕——是怜悯。
「艾琳,」声音柔软得像蜜浆,「你别难过,你永远是我的姐姐。」
全场发出善意的轻笑。
多么大度,多么仁慈。
没有人注意到她嘴角那道弧度,和两个月前站在庄园门口时一模一样。
宴会大厅的门在身后合拢时,走廊里只剩下我的高跟鞋叩击大理石的回声。
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艾琳,站住。」
冷得像一月的湖水。
转过身,水晶灯的光从门缝泄出来,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不近人情的金色。
「她比你更像公主。」母亲看着我的眼睛,「你别毁了明天的晚宴。」
2.
走廊的尽头是我住了二十三年的寝宫。
推开门时,两个女仆正把维多利亚的行李箱搬上我的床。
丝绒枕头被换成了薰衣草色,梳妆台上我的首饰盒已经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银质化妆镜。
效率惊人。
鉴定结果公布不到二十分钟,我的存在就被从这个房间里彻底清除了。
「殿下——」管家海登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为难,「不,艾琳小姐,阿尔弗雷德王吩咐,您的个人物品已经打包,搬到了东翼的客房……」
话说了一半,他顿住了。
因为走廊另一头传来了更重的脚步声。
塞巴斯蒂安靠在墙上,双臂环胸,一贯那副慵懒又高傲的姿态。
我的亲哥哥。
不——如果DNA报告是真的,他不再是了。
「别在这儿杵着了,」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像在处理一桩普通的行政事务,「东翼也不合适,你没有王族身份,住在庄园内会让维多利亚觉得尴尬。」
一张支票被递到我面前。
数字是五十万美元。
不多不少,恰好够一个体面的陌生人安安静静地消失。
「庄园外有间空置的看守人小屋,我让人收拾过了。」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掠过我脖子上的月光石项链,眉头微微一皱,但没多说什么。
手指碰到支票纸边缘的时候,内在之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