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合院：给我妈做顿饭，开出十万斤粮票
马秀芹的手指僵在半空。
"没有坛子，你拿什么腌的咸菜？"何耀东的声音平得吓人，"你从头到尾就没腌过。你就是吃准了我妈老实不吭声，故意上门找茬。"
马秀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脸皮涨成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
"你要是觉得我胡说，现在就回去把坛子端出来。"何耀东往前走了半步，"端得出来，我给你赔礼道歉。端不出来——"
他弯下腰，凑到马秀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我就把你偷厂里劳保手套拿出去卖的事，捅到街道去。"
马秀芹的脸白了。
不是气白的。是吓白的。
她后退一步，又退一步，撞到影壁墙上，扭头就往东院跑了。
院子又安静了。
何耀东转身看向母亲。
宋桂兰站在原地，手指还在搅围裙的带子。她四十出头，头发灰白了一半，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一根牙签。腰弯着，背也弯着，一辈子在人面前弯习惯了。
何耀东的鼻子酸了。
前世。他脑子里全是前世。
前世这一天，他缩在屋里没敢出来。马秀芹骂了整整半个钟头，**一句话没说，进屋以后偷偷擦了半天眼泪。
从那天开始，马秀芹和贾德旺就认准了何家好欺负。一欺负就是三十年。
**一辈子没直起过腰。
何耀东走到宋桂兰面前，嗓子发紧："妈。"
宋桂兰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惊讶。她这辈子没见儿子跟人红过脸。
"妈，我饿了。"何耀东说，"但是今天我来做。你坐着。"
宋桂兰张了张嘴："你会做啥——"
"面条。"
何耀东转身进了灶房。
灶房小得转不开身。案板上有半块面团，是母亲刚才揉到一半的。铁锅，大葱，一小瓶酱油。
他洗了手，开始揉面。
前世的最后几年，他学过做饭。母亲住院以后，他就一个人过。刚开始煮泡面，后来学炒菜，再后来学擀面条。
母亲去世前三天，他端着一碗手擀面去病房。母亲已经吃不下东西了，闻了闻，笑了一下，说："你做的面，妈还没吃过呢。"
那碗面凉透了，他端回来倒掉的时候，在走廊里站了四十分钟。
何耀东把面团摔在案板上，用力揉。揉到胳膊酸，揉到面
"没有坛子，你拿什么腌的咸菜？"何耀东的声音平得吓人，"你从头到尾就没腌过。你就是吃准了我妈老实不吭声，故意上门找茬。"
马秀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脸皮涨成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
"你要是觉得我胡说，现在就回去把坛子端出来。"何耀东往前走了半步，"端得出来，我给你赔礼道歉。端不出来——"
他弯下腰，凑到马秀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我就把你偷厂里劳保手套拿出去卖的事，捅到街道去。"
马秀芹的脸白了。
不是气白的。是吓白的。
她后退一步，又退一步，撞到影壁墙上，扭头就往东院跑了。
院子又安静了。
何耀东转身看向母亲。
宋桂兰站在原地，手指还在搅围裙的带子。她四十出头，头发灰白了一半，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一根牙签。腰弯着，背也弯着，一辈子在人面前弯习惯了。
何耀东的鼻子酸了。
前世。他脑子里全是前世。
前世这一天，他缩在屋里没敢出来。马秀芹骂了整整半个钟头，**一句话没说，进屋以后偷偷擦了半天眼泪。
从那天开始，马秀芹和贾德旺就认准了何家好欺负。一欺负就是三十年。
**一辈子没直起过腰。
何耀东走到宋桂兰面前，嗓子发紧："妈。"
宋桂兰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惊讶。她这辈子没见儿子跟人红过脸。
"妈，我饿了。"何耀东说，"但是今天我来做。你坐着。"
宋桂兰张了张嘴："你会做啥——"
"面条。"
何耀东转身进了灶房。
灶房小得转不开身。案板上有半块面团，是母亲刚才揉到一半的。铁锅，大葱，一小瓶酱油。
他洗了手，开始揉面。
前世的最后几年，他学过做饭。母亲住院以后，他就一个人过。刚开始煮泡面，后来学炒菜，再后来学擀面条。
母亲去世前三天，他端着一碗手擀面去病房。母亲已经吃不下东西了，闻了闻，笑了一下，说："你做的面，妈还没吃过呢。"
那碗面凉透了，他端回来倒掉的时候，在走廊里站了四十分钟。
何耀东把面团摔在案板上，用力揉。揉到胳膊酸，揉到面